棒身上,纤细腰肢被老李死死掐住,被迫上下颠簸。
“呜齁哦……叔叔……慢一点……要撞破了……”
我仰着脖子大声淫叫,白嫩的爆乳在风中剧烈摇晃。
老李那粗大硬翘的顶端狠狠撞在弹韧的精壶子宫上,我感觉到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彻底扩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只有肉欲的空白中。
我开始学着老李教我的姿势,用那双精致玉足蹬在碎砖上,主动摇晃翘臀去迎接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
我甚至会在高潮瞬间,不顾一切地亲吻老李那带着汗臭的胸口,口中呢喃着不知羞耻的求饶。
老李显然很受用我这种由于反复蹂躏而产生的被动依恋,他狞笑着将我从身上掀翻,让我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烂尾楼那落满灰尘的破旧沙发上。
我那圆润肥美翘臀高高撅起,因为连续三天的超负荷使用,那里的肉唇穴瓣已经红肿得有些外翻,还在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着黏乎淫汁。
“看看你这副贱样,露柒,校花?我看你是校猪才对。”老李一边说着,一边从拉链里再次掏出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甚至没做任何扩张就狠狠撞了进来。
“咿噢啊!齁……齁哦哦哦!”
我痛得眼前阵阵发黑,深红美眸由于剧烈的撞击而向上翻白,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唇外。
由于姿势的关系,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空中疯狂甩动,乳尖擦过沙发边缘的粗糙布料,激起一阵阵让他几乎晕厥的酥麻。
老李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悯,他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这处无人知晓的废墟里进行着凶残打桩抽插。
每一次整根插入子宫,都会把那处已经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挤压成肉饼,然后再带着大量温腻淫汁带出。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这种极致的暴虐中一点点瓦解。
我那曾经引以为傲的高贵自尊,在老李那漆黑壮汉的肉棒反复冲撞下,化作了求饶时的破碎呻吟。
“叔叔……用力……把露柒灌满……要把子宫……撑爆了……”
我听着自己说出这些下流的词汇,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每一次活塞运动。
当老李再一次锁紧我的腰肢,将滚烫精液一股脑地灌进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时,我竟然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扭曲幸福感。
大量浓厚精液混合着我早已经喷溅出来的尿意,在弹滑精壶宫口处汇聚成一滩腥臭黏乎的浊白淫浆。更多精彩
老李喘着粗气拔出时,我整个人脱力地滑到了地上,任由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红痕。
我没有去清理身体,反而像是被玩坏的玩偶,顺从地爬到老李的脚边,伸出红润的舌头,卑微地舔舐着他阴茎根部残留的前列腺臭液和精液。
“真乖,露柒。”老李拍着我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我抬头看着他,由于高潮余韵未消,我的深红美眸里还噙着泪花,嘴角却努力勾起一个甜美可爱的弧度。
我甚至主动拉过他的大手,按在我那还在颤动的雪白爆乳上,软糯糯地开口:“叔叔……明天……明天露柒还会来的,露柒想吃叔叔的鸡巴……”
回到宿舍时已经接近深夜。
我避开了所有室友,躲进卫生间里。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浑身青紫的自己,手指不自觉地滑向下体。
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但只要一回想起那根狰狞肉屌破开防御的感觉,我竟然发现自己正不知羞耻地期待着下一次的强暴。
我那精致玉足在冰冷的地砖上蜷缩着,心中对小风的愧疚竟然淡得像是一场遥远的梦。
这种堕落的快感在几天后的一个午后被推向了极致。
老李把我叫到他的脏宿舍,那间屋子充满了前列腺臭液和变质食物混合的味道。
他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上,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细针和一盒带着金属光泽的环扣。
“露柒,你是我的母猪,得留下点记号。”老李拍了拍床板,示意我脱掉。
我颤抖着解开纽扣,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脱离束缚后沉甸甸颤动。
老李让我仰躺下,他那粗糙带有老茧的手指捏住我左侧的乳尖,用力提拉。
当冰冷的针尖刺穿娇嫩的乳头时,我疼得猛地挺起纤细腰肢,雪白天鹅颈绷成了一道凄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呜齁哦”的短促叫声。
随着针头穿过,两枚银色的乳环被锁在了我的g杯雪白爆乳上。
“叔叔……疼……好疼啊……”我带着哭腔,深红美眸蒙上一层薄雾,可身体却在剧烈的疼痛中一阵阵痉挛,肉唇穴瓣竟然因为这股刺激而疯狂溢出黏乎淫汁。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老李又粗暴地分开我的修长白嫩长腿。
他那根坚实硬勃已经顶到了我的腿根。
他用酒精棉草草擦了擦我的肉唇,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啊!咿噢啊!”
当针尖贯穿阴唇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直冲大脑。
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在床单上剧烈磨蹭,雪白大腿根部全是腥黏汁腻。
老李嘿嘿笑着,将一枚带着小铃铛的阴环扣死在上面。
我每一次呼吸,铃铛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提醒着我,我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专用储精飞机杯。
“还没完呢。”老李拿起纹身机,那嗡嗡的声音像催命符。
他翻过我的身体,让我趴伏。
在我的小腹下方,靠近阴毛的雪白皮肤上,纹身针飞速跳动。
他在上面刻下了一个下流的标记。
每刺一下,我都会因为痛楚而收缩紧致穴腔,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紧紧绞在一起。
当纹身完成时,那处雪白的肌肤变得红肿不堪,却也标志着我正式受勋成为他的泄欲便器。
老李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根滚烫鸡巴再次膨胀到极限。他从后面猛地撑挤开来,整根插入子宫,直接撞在了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上。
“噗喔哦哦哦!”
阴环上的铃铛随着抽插疯狂乱响,乳环也被他的大手扯拽得生疼。
我感觉到子宫红唇在颤抖,不断吸吮着那根狰狞肉屌。
这种混杂着穿刺痛楚与粗暴侵犯的感觉,让我彻底堕入了深渊。
“叔叔……看这里……露柒是叔叔的母猪了……好舒服……再重一点……”
我转过头,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挂着迷乱的泪痕,眼神却带着一种卑微而满足的温柔。
老李飞速挺动,大声淫叫伴随着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当那股灼烫精液再次灌满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时,我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铃铛声在耳边回荡,心中竟然对这种被标记、被玷污的身份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安稳。
老李粗糙的指甲刮过我刚穿好的阴环,清脆的铃铛声在空荡荡的脏宿舍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那已经糜烂不堪的自尊心上。
我顺从地爬起来,顾不得大腿根部还在滴落的腥黏汁腻,在老李的命令下,动作僵硬却熟练地穿上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白衬衫。
我那g杯雪白爆乳将衬衫撑得几乎爆开,乳头处的银环在布料下凸显出硬邦邦的轮廓,每一次布料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