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我敏感地战栗。
“露柒,去,下午的校园义工活动,我要你穿这个去。”老李从床底翻出一件布料极少的蕾丝丁字裤扔在我脸上,那上面还带着不明的污渍和一股霉味。
我捏着那片布料,深红美眸微微颤抖,声音软软糯糯地低声应道:“好的……叔叔……露柒会穿上的。”
下午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我站在校园义工的摊位前,保持着那副倾国倾城、清纯可爱的笑容,耐心给过往的同学发放手册。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宽大的义工背心下面,我的乳尖正被两枚沉甸甸的乳环时刻拉扯着,那种尖锐的刺痛感每隔几秒就转变成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我的紧致穴腔。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老李在我出门前,强行将一枚跳蛋塞进了我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处。
“露柒,你今天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中暑了?”同组的小风关心地凑过来,想用手背试我的额头。
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纤细腰肢带动了腿间的铃铛。
虽然声音微弱,但在我耳中却响如雷鸣。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强撑着露出一个甜美可爱的笑容,雪白天鹅颈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细汗:“没……没有啦,小风,就是太阳有点晒。”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体里的跳蛋频率被老李在远处远程调高了。
“唔……呜齁哦……”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下流的呻吟。
大量的温腻淫汁迅速打湿了那片薄薄的蕾丝,顺着修长白嫩长腿悄悄滑落。
我感觉到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正在疯狂地挤压着那个震动的异物,弹韧的精壶子宫不自觉地收缩着。
老李就躲在不远处的树影下,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被老李用眼神示意,借口去洗手间,实则绕到了教学楼后方那处隐蔽的杂物室。
刚一推开门,一只带着汗臭味的肥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将我狠狠按在堆满旧课桌的墙角。
“臭母猪,在小风面前装得挺像啊?”老李狞笑着,大手直接从裙底伸进去,暴力地扯断了那根蕾丝带子。
他那根坚实硬勃已经顶在了我的腰间。
老李没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撑挤开来,整根插入子宫。
那硕大的硬凸龟冠狠狠撞在受创未愈的子宫红唇上,我疼得眼角溢出泪水,双手死死抓着老李那油腻的肩膀。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我被迫撅起圆润肥美翘臀,承受着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飞速挺动。
乳环随着撞击不断撕扯着乳肉,铃铛声、水声、还有我那压抑不住的咿噢啊呜叫声混杂在一起。
我感觉到自己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被反复蹂躏,腥臭黏乎的前列腺臭液和淫浆媚液横飞。
“快点……叔叔……会被人听到的……呜齁哦哦!”
我虽然在求饶,但身体却贪婪地包裹着那根狰狞肉屌。
这种随时可能被同学发现、被小风撞见的极致恐惧,反而让我的狭致肉腔分泌出更多腥黏汁腻。
当老李最后一下凶残打桩抽插,将大股灼烫精液射进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时,我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嘴里却还不忘温柔地舔舐他脖子上的汗水。
这种在随时暴露边缘的偷情让我那原本清纯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
老李松开我后,粗鲁地拍了拍我那还在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让我赶紧把被扯坏的义工背心整理好。
我低着头,手指颤抖着拉好衣领,雪白天鹅颈上还清晰地留着一个紫红色的吮痕。
我快步走出杂物间,回到义工摊位时,小风正疑惑地看着我。
“露柒,你去哪儿了?脸红得这么厉害,身上还有股……怪味?”小风吸了吸鼻子,伸手想来牵我的手。
我反射性地躲开,心里满是愧疚,可腿间还没流干净的温腻淫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随着我走路的动作,阴环上的小铃铛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微弱脆响。
我强撑着露出那个甜美可爱的标志性微笑,软糯糯地撒娇:“刚才不小心撞到杂物箱了啦,正疼着呢,小风不要乱闻。”
小风被我娇嗔的样子骗了过去,而我却在发放传单时,不断幻想着老李那根赤黑阳具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
几天后的一个周六,老李在电话里用那种粗鄙的语气命令我前往城中村的一个破旧小旅馆。
我特意穿了一件及膝的碎花裙,看起来像个初出茅庐的纯真大学生。
可一进那间弥漫着消毒水和烟味的狭窄单间,我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深红美眸剧烈收缩。
老李光着膀子坐在满是污渍的床边,身边还站着两个满脸横肉、眼神下流的陌生壮汉。
“露柒,过来,这是叔叔的几个老哥们,今天让你好好伺候伺候。”老李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那是他从这几个人手里收来的。
“叔叔……这……”我可爱清纯的脸庞瞬间吓得惨白,求助地看向老李,可他只是凶狠地瞪了我一眼。
“少废话,脱!赶紧变成雌熟母猪的样子给哥几个瞧瞧!”
我只能咬着嘴唇,在几个男人贪婪的注视下,一件件剥落身上的衣物。
当g杯雪白爆乳完全展露,那两枚在灯光下闪烁的银色乳环让那几个壮汉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老李一把将我拽过去,按在冰冷的窗台上。
“瞧瞧这屁股,圆润肥美翘臀,专门给咱们兄弟留着的便穴。”老李一边狞笑,一边示意其中一个男人上阵。
那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掏出他那虽然不及老李巨大、但也狰狞肉屌般的阳具,甚至没做任何润滑,就直接顶开了我那早已因为恐惧而湿润的肉唇穴瓣。
“咿噢啊!好重……唔喔哦哦!”
我被迫张大嘴巴,大声淫叫。
从未体验过多人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崩溃般的快感。
前面的男人还没挺动几下,另一个壮汉就抓起我那乌黑柔顺秀发,将他那腥臭黏乎的肉棒塞进我的嘴里。
我被迫深喉,粗硕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我的喉咙。
“噗齁咿吼哦哦哦!”
我含糊不清地哭叫着,身体布满了这些陌生男人的抓痕。
老李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伸出脏手蹂躏我那厚涨爆乳。
浓厚的腥黏汁腻顺着我的嘴角和腿根流淌,整个房间充满了肉体撞击声和粗鄙的辱骂。
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子宫被反复冲撞,弹韧的精壶子宫被不同的滚烫精液轮番灌溉。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满身都是腥臭黏乎的浊白淫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时,那几个男人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肮脏的床单上,看着老李在旁边数着那些带血汗味的肉钱。
“露柒,看,这都是你赚的。以后乖乖听话,有的是钱拿。”
我撑起酸软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
我挪到老李身边,用那张依然倾国倾城的娇美脸蛋贴在他那满是褶肉的肚皮上,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一丝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