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走到了外面亮堂堂的世界。
海风吹来,带走了身上的些许燥热。
那海风带着咸味和凉意,吹拂在我裸露的、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舒适的、清爽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我背上的汗珠被风吹过,每一个汗珠都像一个小型的蒸发器,带走我身体表面的热量,让我精神一振。
我低头,看着那个被毯子完全盖住的、微微隆起的小沙堆。
那毯子是浅蓝色的,此刻被沙粒和些许精液弄得一团糟,上面沾着细小的沙粒,在那阳光下反射着微微的光芒。
那毯子下的轮廓隐约可见——一个略高的人形隆起,刚好位于我之前挖的沙坑位置。
毯子的边缘有几个地方因为被她挣扎时带起的沙粒覆盖而变得模糊,只有那微微隆起的、看起来完全无害的沙堆,静静地躺在那里,和周围的沙滩看起来如出一辙。
沙堆下,是她被活埋、被口爆、体内塞着玩具、完全无助的身体。
我能想象那沙堆下的情景——她的身体被沙粒完全包裹,只有口鼻处留着勉强够呼吸的小孔。
她的面部因为刚才的暴力口交而沾满了精液、唾液和沙粒,那些干涸或湿润的混合物在她脸上形成一道道的痕迹。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禁锢和刺激而略显僵硬,但那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沙粒的重量、温度和她体内玩具的震动。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沙滩裤和衬衫。
我的沙滩裤上沾满了沙粒,有些还粘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将那沙滩裤的腰带重新系好,将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子,但大部分沙粒仍然顽固地留在上面。
然后,我弯下腰,将那张轻薄的沙滩毯仔细地、完全地覆盖在沙堆上。
我调整了一下毯子的位置,让它的四个角都平整地贴在沙地上,边缘没有翘起。
我用手掌轻轻压平毯子上的皱纹,确保将她头部露出的口鼻区域也稍微盖住——我用一根手指小心地将毯子的边缘推到那呼吸孔的旁边,只留下一点点透气的缝隙,约有两厘米的宽度。
那缝隙太小了,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发现那是一个人为留下的透气口。
这样一来,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个被毯子盖住的普通沙堆,像孩子玩耍时留下的沙堡废墟,完全看不出下面埋着一个活人。
任何人都绝对不会——不可能是人类——联想到这毯子下面埋着一个真实的女人。
“老婆,老公累了,回去睡个午觉。”我对着沙堆,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和漫不经心,像是在对一个睡着的人说晚安。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好好感受。等我睡醒了,再来陪你玩。”我知道她能听到我的话,她一定在听。
沙堆下,没有任何回应。没有呜咽,没有抽泣,甚至没有呼吸声的明显变化。毯子下的一切都像是静止的,像一个被遗忘在沙滩上的玩具。
只有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艰难的呼吸声,从毯子边缘那道细小的缝隙里传出。
那声音如果距离超过几十厘米,就会被海浪和海风完全掩盖,只有像我这样弯着腰凑近仔细倾听,才能捕捉到这几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流动。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作品”,目光在那毯子覆盖的沙堆上停留了最后几秒钟,像在审视一件完成的艺术作品。
从任何角度看,这都只是一个被毯子盖住的、有些奇怪的沙堆。
然后,我转身,赤着脚,踩着滚烫的沙子,慢悠悠地走回了别墅。
那沙子在午后的阳光下发着热,灼烧着我的脚底,但那灼烧感反而让我更清醒,让我更有一种完成了什么重要事情后的满足和放松。
我的脚印在沙地上留下一长串,每一个脚印都像一个印记,刻在我今天的记忆里。
我进入凉爽的卧室,那空调带来的清凉空气瞬间将我身上的汗水冷却,让我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我关上了门,将外面的阳光和热气隔绝在外。
我拉上了窗帘——那窗帘是厚重的亚麻质地,深蓝色,拉上后卧室立刻陷入了一片舒适的、适合午睡的昏暗之中。
空调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响,将温度降到了一个让人昏昏欲睡的凉爽水平。
将沾满沙子和汗水的衣服脱掉——我一件一件地脱下,脱下的衣服丢在浴室的地板上,摊成湿漉漉的一团。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沾着沙粒和汗水的皮肤,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然后,我走进淋浴间,打开水龙头,让温凉的水从头上倾泻下来,冲刷掉我身上残留的沙粒、汗水和些许干涸的体液。
我看着那些沙粒和泡沫混在一起,沿着地漏流走。
水流冲过我的身体,带走了所有的疲惫和燥热,只留下一种干净、清爽、完全放松的感觉。
我让自己的头在喷头下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让那水流按摩我的头皮和脖颈。
然后,我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那床单是棉质的,被空调吹得凉丝丝的,贴在我干净凉爽的皮肤上,带来一种极致的舒适感。
我将头埋进枕头里,那枕头柔软而蓬松,填充着白色的羽绒,散发出洗衣液的淡淡香气。
我拉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身上,能感受到被子的重量轻柔地压在我身体上。
我的身体在经历了这一早上的高体力消耗后,像被抽干了所有电池的玩具,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睡眠。
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同时涌了上来——那种疲惫是深层次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但那种满足感也是同样的深沉。
那是一种完成了一天繁重工作后、瘫倒在沙发上的、极致的舒适感。
我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睡眠,没有梦,没有意识,只有我的身体和床铺,在一种完全的、绝对的放松中融为一体。
而别墅外,私人海滩上。
那个被毯子盖住的沙堆下。
苏梦妍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窒息、痛苦、体内无法停止的震动快感、口腔喉咙里残留的精液腥味、以及被彻底遗弃的孤独和恐惧中……彻底沉沦,破碎,然后……归于一种诡异的、麻木的平静。
那平静像一层厚厚的、灰色的毛毯,将她的所有情绪——恐惧、悲伤、羞耻、愤怒——全都包裹起来,压在最深处,压得那么紧,那么实,以至于她自己也感觉不到了。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沙粒的重量压在她身体的每一寸上,那是一种存在的、令人安心的重量。
她体内跳蛋的震动已经不再是刺激,而是一种背景噪音,像她心脏的跳动一样被她习以为常。
她甚至已经无法思考“主人”什么时候回来——那个概念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的世界,只剩下身体承受的、永恒的“现在”。
我一觉睡到了傍晚。
意识从睡眠的深海中缓缓浮起。
那是一种缓慢的、温和的醒来,身体先于意识苏醒——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床铺上舒展开来,四肢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微小声响。
我伸了个懒腰,将手臂举过头顶,脚掌向前绷直,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