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拉长,感觉到脊柱的每一节都在一一逐节展开,发出舒适的一系列咔哒声。
我感觉神清气爽,午睡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足的、清新的精力。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将卧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那种光线像融化的琥珀,沿着地板的纹理铺展,在墙壁上投射出温暖而缓慢移动的光影。
窗帘的缝隙处形成一道清晰的光束,光线中的尘埃在空气中缓慢飘荡,像金色的精灵在跳舞。
我起身,穿上一条干净的沙滩裤和t恤。
那条沙滩裤是浅灰色的,棉麻混纺,宽松而舒适。
t恤是白色的,上面没有图案,简简单单的圆领款式。
我赤着脚,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推开通往沙滩的玻璃门。
傍晚的海滩,温度适宜,海风带着凉意,不再有午后的灼热。
那海风像一只无形的手,轻柔地拂过我的脸和裸露的胳膊,带来一丝微咸的、清爽的感觉。
夕阳将天空和大海染成绚烂的金红色——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壮丽色彩,整个天空像燃烧的油画,从地平线的深红到头顶的淡橙,再从淡橙到远处天际的淡紫,层层递进,像上帝手中的调色板。
海面上铺满了金色的碎片,随波浪起伏而闪烁,像有无数的珍珠在漂浮。
景色壮丽,几乎可以用来做明信片。
我走到那个被毯子覆盖的小沙堆旁。
毯子依旧盖在那里,被海风吹得微微起伏。
那毯子在夕阳下看起来更浅,颜色偏向淡金色,几个边缘被风掀起了小角,又被主人重新覆盖回去。
整个沙堆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像一座小小的、安静的坟墓。
我蹲下身,掀开了毯子。
那毯子被我掀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像一只大鸟在起飞。
夕阳的光线立即照在了沙堆上,照亮了那些细小的沙粒。
沙堆下,苏梦妍露出的口鼻区域,沾满了沙粒和干涸的、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痕迹。
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淡白色的、粗糙的痕迹,像干燥的河流三角洲,从她嘴唇周围辐射开去。
她的鼻孔边缘也堆积着一些干涸的粘稠物,那是她呼吸时带出的混合物的残留。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而干裂,嘴唇上的皮肤翘起,带着几道细小的血丝。
她的呼吸极其微弱,几乎感觉不到——她面部的起伏几乎静止,要凑到极近才能感受到那极其细微的气流从她鼻孔中进出。
我开始用手,快速地挖开她头部和胸口的沙子。
我的手在那干燥而温热的沙粒中快速翻动,那沙粒从我指缝间滑落,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小心翼翼地避免让沙粒再次掉进她眼睛和嘴里,像考古学家在清理珍贵的文物一般。
我先将她额头的沙粒挖空,露出她那凌乱地粘在皮肤上的头发,然后是她紧闭的眼睛、眉毛、太阳穴。
当她的脸完全露出来时,我看到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那是一种近乎纸质的苍白,像刚从地下挖出来的尸体般毫无血色,在那夕阳的映照下甚至能看到她皮肤下的青色血管的纹路。
她的嘴唇干裂发紫,那紫色像淤血的颜色,与那苍白形成鲜明而病态的对比。
她的眼睛紧闭,睫毛上沾满了沙粒,那些细小的沙粒像小珠子般附着在她的睫毛上,随着我轻轻触碰而落下。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混合了精液、唾液和沙粒的痕迹,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遗弃的玩具。
她的身体,在我挖开沙子时,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抽搐,没有颤抖,没有本能的收缩。
她的手、她的腿、她的躯干都像一件被遗弃的物品一样,躺在沙坑底部,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只留下一个空洞的、空白的躯体,等待着被重新填满。
我将覆盖她全身的沙子全部挖开,那些沙子在我手下像雨水般纷纷被推开,露出她身体堆积起来的轮廓——她那在沙粒中暴露出来的白皙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全都沾满了细小的沙粒和些许干涸的体液痕迹。
我解开捆绑她手腕、膝盖和脚腕的绳索——那些绳索在她身体上留下了深深的、深深的紫红色勒痕,那勒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像一圈圈火红的烙印。
手腕上的勒痕尤其明显,在她纤细的手掌上像两只深红色的手镯。
脚踝上的勒痕也一样,深红色的印记在她白皙的脚踝上像一圈紧绷的装饰。
我将她从沙坑里抱了出来。
她的身体冰冷而僵硬,摸起来像刚从冷藏室里取出来的一块肉,那种温度让我有些不舒服。
她的皮肤上沾满了细小的沙粒,那些沙粒在她冰冷的皮肤上更加显眼,像撒在上面的金粉。
我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让她靠在我怀里,我能感受到她的重量和她那冰冷的体温。
她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身体像一件可以被摆弄的物品,随着我的动作而移动,完全顺从,毫无抵抗。
我抱着她,快步走回了别墅。我的脚步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然后逐渐被海水带来的潮水所抚平。
进入浴室,我将浴缸放满温水。
我能听到水从水龙头里流出来,敲击在白色搪瓷浴缸底部的声音,水声逐渐变大,热水冒出的蒸汽开始在我面前形成一片白雾。
我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恰到好处,有些烫,但正好能让她恢复体温。
我将她轻轻放入温水中,那些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水面上浮起一层细细的沙粒和些许油脂。
水浸过她冰冷的身体时,我能看到她的皮肤因为突然接触温水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一个在冰天雪地中被救起的旅人。
我开始仔细地清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用柔软的海绵,擦去她脸上、头发上、身体上的沙粒。
那海绵是海绵质的,触感柔软,带着温水。
我先从她的脸开始——我将那海绵沾湿,轻轻擦过她的额头、眉毛、眼角、脸颊、下巴,一次一次地擦拭。
那些沙粒和干涸的体液在海绵的擦拭下慢慢脱落,露出下面那张苍白但依旧精致的面容。
然后将海绵移到她头发上——那些发丝因为沙粒和汗水而纠缠在一起,我小心地用手指梳理,将水和洗发水涂在上面,揉出泡沫,将沙粒从发丝的每一个缝隙中冲洗出来。
她的头发在我的揉搓下慢慢变得柔顺,那些沙粒随着水流消失在浴缸里。
然后是她的脖颈、手臂、乳房、小腹、腿……我用手和海绵仔细地清洗她身体的每一处,每一个指缝,每一个褶皱,每一个被沙粒填满的凹陷都仔细清理。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阴道里的跳蛋取了出来。
那跳蛋表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阴道分泌物,滑腻腻的,在光线中闪着微光。
它已经因为电量耗尽而停止了震动,像一个耗尽生命的小东西。
我看着它,将它放在一边的台子上。
然后,我取出了她肛门里的肛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