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乳肉从皮革的边缘大量溢出,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乳沟深得似乎可以吞没一切。
下半身则只有一条比皮带宽不了多少的皮条从腰间勒入臀缝,将两瓣肥厚的臀肉分隔开来,除此之外全部赤裸。
在她身后的女人则穿着改良版的女仆装——所谓改良,就是那件黑色连衣裙的裙摆被截短到了仅能遮住耻骨上沿的位置,而且整个裙身是透明的,下方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之间,那道明显修剪过的、只留着一条窄线的阴户隐约可见;上半身则更加离谱,领口直接开到了肚脐,两颗浅粉色的乳首从薄纱中顽强地透出轮廓,仿佛随时都会挣脱出来。
还有一个——
南里香的目光凝固了。
那是一个身形修长、气质冷冽的女人,看起来像是负责管理分配站的工作人员。
她的制服是另一套人体彩绘——与巡逻队不同,这套彩绘的图案模仿的是商务套装的款式,深灰色和白色交叠的图案在她的皮肤上精确地还原了西装外套的翻领和衬衫的纹理。
但她胸前的彩绘精确地描绘出两颗仿佛从衬衫缝隙中呼之欲出的乳头的形状——甚至连乳晕的色泽都被画了出来。
这位工作人员正在收取前面那个女人递交的一个透明小玻璃瓶。
瓶中的东西——南里香再次看到了那种白色粘稠液体——被小心地接过,放在灯下仔细检查。
七号采集批次,浓度优,分量足,可兑换积分四百点。
那个丰腴女人欣喜地追问:香皂快用完了,还需要一双新高跟鞋。上次看中的银色细跟款还有吗?
我查查…还有,但要六百点。
那我还不够…她有些失望,旋即想起什么,对了!昨天晚上的集体采集我全程参与了,应该有额外配给,今天下午能领到吗?
下午四点后勤通知。
太好了!
南里香趴在管道中,努力拼凑这些碎片。
什么白色液体有如此高的价值?什么采集仪式能产生这种东西?为什么每个女人都如此珍视那几毫升的半透明瓶装物?
答案几乎要浮出水面了。但就在那个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困倦模糊了她的思维。那些碎片像沉入泥沼的石子,慢慢失去了轮廓。
大概是某种特制的营养补剂吧…她对自己说,之前看到的那些是护肤品,应该不是同一种东西。
她没有继续思考。
物资分配站的另一侧,是敞开式的休息区。
她们正在互相往脸上涂抹那种白色膏体。
今天这批质地特别浓,效果肯定好。
是啊,你看我脸上的细纹,用了半个月就淡了这么多。
可惜量太少了,主人最近都先给圣女那边…
圣女。
南里香默默记住这个词。这个基地似乎有着某种独特的信仰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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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视的队伍经过了休息区,里林在中庭广场的喷泉旁停下了脚步。
南里香紧盯着下方的动静。
里林从百合子身上下来。
随着他的起身,那根一直深深埋入百合子体内的巨大肉棒缓缓滑出——南里香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那东西的全貌。
即便是在半勃起的状态下,它的尺寸也远远超出了南里香作为成年女性的全部认知。
表面沾满了浓郁的透明液体和些许白色的泡沫,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百合子依然保持着跪姿,下体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合不拢,一股混合着白色液体的透明粘液从里面缓缓淌出,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印记。
她没有起身去清理自己,而是转头对路过的一个女仆吩咐:待会儿请清理一下地板,别让主人踩到。
好的,夫人。
那个女仆恭敬地应道,手中已经拿好了抹布——但南里香注意到,那抹布的材质极其柔软,仿佛是专门为这种场合准备的。
而那个女仆跪下来擦拭地板的动作,也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态度,仿佛擦的不是污渍,而是某种神圣的遗留。
百合子这才起身,步伐从容地向休息区走去。
她的裸体在灯光下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有着成熟的下垂弧度,臀部两瓣肉随着步态轻轻晃动,私处残留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无声地向下滑落。
她看起来——满足、安全、安详。
里林站在原地,而一个幼小的身影正从庭院的角落飞奔而来。
爸爸——!
南里香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最多七八岁的小女孩。
棕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稚嫩的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她完全赤裸——只有腰间系着一条装饰性的缎带蝴蝶结,在那小小的、尚未发育的平坦臀部上方随着跑动的节奏一扑一扑地跳动。更多精彩
她的身体——在南里香作为成年女性和前执法者的审视下——是如此幼小、如此脆弱。
没有一丝少女的曲线,只有孩童特有的柔软和纤细。
胸前是两颗小小的、几乎不能被称为乳房的粉色乳粒。
小小的臀部紧致圆润,但没有丝毫成熟女性的丰腴。
两腿之间是一片光洁的、如同被细心维护的花蕾般的无毛秘境。
爸爸!爱丽丝今天还没有被用呢!
爱丽丝的声音清脆而天真,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撒娇语气。
被用这个词语从她口中说出来,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南里香思绪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无法言说的不适的涟漪。
里林弯下腰,将爱丽丝抱了起来。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手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然后将她以面对外的树袋熊姿势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然后——
里林扶正了自己那根依然半勃起的、狰狞的巨物,对准了爱丽丝那小小的、仅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后穴入口。
南里香的大脑在怒吼。
不。
不对。
那是一个孩子——!
但是——
肉棒缓缓地、但毫无阻碍地滑入了爱丽丝的后穴。
嗯——!
爱丽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脚丫在空中无忧无虑地晃了晃,仿佛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
她的小脸上绽放出纯粹的、天真的笑容——那种笑容,和任何一个孩子投入父亲怀抱时的表情没有任何区别。
南里香僵在了通风管道中。
她看到了一切。
她看见那根足以令成年女性都为之色变的粗大性器,是如何将这个幼小身体的腹部撑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
她看见了爱丽丝那粉嫩紧闭的菊穴被从内部撑开的形状,以及那道连接着两人身体的、粘腻的淫靡水渍。
她应该愤怒。她应该冲出去。她应该——
可她…看起来并没有受伤。
这个念头从思维的深处升腾而起,如同一只温润的手掌轻柔地复上了她紧绷的神经。
是的,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