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痛苦的表情。
没有挣扎。
她甚至在笑。
爸爸…爱丽丝好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爱丽丝将小脑袋靠在里林的胸口,发出细微的哼哼声。
路过的一个女人停下脚步,用羡慕的目光看着爱丽丝:小圣女今天状态真好,挂得好稳。她对旁边的同伴低声说。
是啊,上次我亲眼看到她挂了整整一上午都没掉下来,真是厉害。同伴附和道,语气中有明显的艳羡。
我也想被主人这样用,可惜身体太大了。
南里香的思维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混沌。
那种不适感还在,但它仿佛被一层柔光滤镜过滤了,不再那么尖锐,不再那么紧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糊的、不太站得住脚的合理化推断:
也许在这个封闭的、只有一个男人的基地里,被使用是一种特殊的…地位象征?一种保护?
小女孩看起来很幸福。她很安全。她在笑。
这就够了,不是吗?
…不是吗?
里林带着挂在腰间的爱丽丝继续在基地内走动。
那个幼小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偶尔发出细小的甜腻的声音。
里林会时不时地停下来,在爱丽丝体内小幅度地动作几下,而爱丽丝就会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那笑声与任何一个孩子被挠痒时的笑声别无二致。
不正常——南里香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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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林带着爱丽丝穿过了基地的几个核心区域。南里香在通风管道中努力跟随,一路上,她看到了更多让她的认知防线岌岌可危的场景。
在厨房区域,她透过百叶窗缝隙看到了正在准备午餐的女人们。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改良式女仆装的女人——那件所谓的女仆装,实际上只是一条黑色围裙系在腰间,前面勉强遮住了肚脐到膝盖上一寸的区域,但从侧面看过去,整个身体的侧轮廓完全暴露——从腋下没有遮盖的、因出汗而微微泛粉的肋骨,到腰侧柔软的曲线,再到臀腿之间那道因为没有任何内裤遮挡而清晰可见的、夹紧的肉缝。
围裙的上方没有上衣——只有从颈后绕过来的两根细绳,挂着两片巴掌大的白色方块布料,堪堪遮住了两颗挺立的乳尖,但乳房的绝大部分——那饱满的下弧线、侧面的弧度、随着切菜动作而晃动出的诱人乳浪——全部暴露在外。
切菜的刀工利落而专业。
厨房的运作井然有序,只是操作者们的穿着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情色时装秀——另一个负责洗菜的女人穿着背后完全镂空的吊带背心,只要稍一弯腰,两颗浅褐色的乳首就会从宽松的领口中垂落出来;负责煮汤的女人围裙下方什么都没穿,两瓣光洁白皙的臀肉在灶台的热气中泛着细密的汗珠。
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正在往汤锅里加入一勺白色的浓稠液体——与南里香之前多次看到的那种白色液体一模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用量,仿佛那是比藏红花还要珍贵的调味料。
今天的蛋白质调料用几号?她问旁边的人。
沙耶说用七号批次,浓度最合适。
好的。
南里香看着那一勺白色液体融入汤中,与清汤混合成微微泛白的外观。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朦胧的念头——那个白色液体,该不会是——但那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另一层思绪所覆盖。
那只是一种特殊的蛋白质补剂。很多封闭基地都有自制营养品的传统。这只是其中一种。
她的思维自动地将这个解释封存、归档,不再追问。
午餐时间。南里香跟着食物的气味,来到了餐厅区域。
长桌前,三个她之前见过的女性正在用餐——宫本丽、毒岛冴子、高城沙耶。
毒岛冴子的剑道服——她再仔细看了一眼。
那哪里是什么剑道服。
上衣从胸口正中切开,只用三根细绳松松垮垮地系住,如同被暴力撕开后草草缝合的伤口。
两团饱满而挺拔的乳肉几乎完全裸露,只在乳根处被衣料的边缘勉强覆盖了少许,而两颗因剑道修炼、常年暴晒而呈现深色的、硬挺的乳首就那样毫无遮挡地对着空气。
不仅如此,坐姿的缘故,她的上衣更加敞开,三根细绳中有一根明显松脱,半边乳球连同那颗突出的乳头都完全暴露在了餐厅的灯光之下,呈现出坚硬的质感。
但她毫不在意。她端着汤碗,姿态端正而优雅,如同坐在道场之中,手中的动作干净利落,嘴角没有沾上一滴汤渍。
下半身的袴裤被截去了臀部。
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完全裸露,在白炽灯下泛着因运动而温热的光泽。
坐姿将她那紧致结实的臀肉压成平坦的形状,而股缝间一道黑色的t字细绳深深勒入,将两瓣臀肉分割成两块优美的半球。
在她稍有动作时,那根细绳便会从臀缝中滑出些许,露出下方那片更为私密、只经过简单修剪的深色阴毛的边缘——
南里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高城沙耶穿着改良的水手服。
上衣只遮住了肩头和上臂,从锁骨以下全部敞开——她那天才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娇小乳房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小小的乳肉上各夹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夹子,夹子上缀着精致的小铃铛。
她每动一下,铃铛就会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乳房因为夹子的缘故而微微下拉,乳晕被夹子箍出了一圈充血的深粉色,乳首被夹得肿胀挺立,呈现出近似深红的色泽。
下半身是一条仅有两指宽的微型百褶裙,裙摆堪堪遮住耻骨——但仅仅如此。
她双腿并拢坐着时还好,一旦有任何动作,比如夹菜或喝水,那狭窄的裙摆便会滑向一侧,露出腿根内侧那片白嫩细腻的肌肤、以及被极细的比基尼线条修整成一条窄线的、娇嫩的阴户轮廓。
沙耶,你的铃铛能不能摘下来?吃饭的时候太吵了。宫本丽皱着眉抱怨。
不行,主人说今天要戴着这个一整天。是惩罚。沙耶理所当然地回答,低头吃了一口饭,乳房随着咀嚼轻轻晃动,铃铛叮当作响。
乳首上的金属夹子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与她脸上那种坦然的神情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什么惩罚?
我昨晚算错了一个数据,让百合子夫人的路线规划延误了十分钟。主人说要我用身体记住这个教训。
挺好的。毒岛冴子接话。
她又喝了一口汤,上衣的那根松脱的细绳终于完全滑落,半边乳房彻底暴露出来——那颗深色的乳头因为饭菜的热气而微微充血,周围的乳晕如同一枚深色的果实,在南里香的视野中呈现出极端诱惑而同时充满力量的质感。
但冴子只是用另一只手随意地把衣料拉了回去,甚至没有中断说话的节奏,主君的惩罚都是为了让你们变得更好。
沙耶点头,发出一阵叮当铃响:我也是这么觉得。
旁边的几个她不认识的女性也在用餐——一个全身只围着一条开洞围裙的女仆,两团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