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宁姨我都听见了。”
“那是说话,不叫叫。”何思瑶把脸全埋进水里了。
许灵兰看着浴缸里斗嘴的两人,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面对何为。
她站在浴室中央,赤裸的身体在蒸汽弥漫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那对吊钟形的奶子微微下垂,乳沟深邃,淡褐色的乳晕上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已经硬挺起来了——看了半天活春宫,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小腹下方是一片乌黑浓密的逼毛,比宁姨的更茂盛更卷曲,几乎把整个阴阜都遮住了。
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腻光滑。
何为走到她面前。
姨妈比他矮半个头,仰起头看他的时候那双狐狸眼里流转着温柔的光——和许灵花一模一样的眼型,但没有许灵花那种冷冽的气质,而是温润柔软,像一杯不烫嘴的温水。
“姨妈。”何为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光滑的后腰上。她的皮肤比宁姨的更滑更薄,能摸到底下微微跳动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
“嗯。”许灵兰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
“姨妈,刚才你在牌桌上说的那些话,我听到了。”
许灵兰笑了一下:“哪些话?”
“你说思瑶交给我你放心,什么姿势都无所谓。”
许灵兰脸微微红了一点,但笑容没变:“本来就是。思瑶跟你在一起开心,我这个当妈的就放心。至于用什么方式开心——不重要。”
何为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然后往下,亲过她的眉心,亲过她鼻梁,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许灵兰的嘴唇比女儿的更饱满更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刚才在牌桌上她喝了好几杯茶。
何为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
许灵兰闭上眼睛,舌头温柔地缠上来,不像女儿那样躲躲闪闪,而是成熟地、有分寸地回应着。
她的手指在何为后颈上轻轻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急躁的小动物。
两人舌吻的同时,何为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滑过腰窝,滑到那对饱满的臀瓣上。
许灵兰的屁股比宁姨的小一圈但更翘更紧致,臀肉在掌心下弹力十足,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他十指张开各抓一半臀瓣,用力揉捏,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腻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许灵兰在他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抚摸。
何为松开她的嘴唇,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姨妈,我想操你。”
许灵兰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回答:“……嗯。”
何为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浴缸里何思瑶和宁姨面对面泡在温水里,两人同时看着许灵兰被何为摆成这个姿势。
许灵兰双手撑在浴缸边沿,上半身前倾,那对吊钟形的奶子悬垂下来,奶头几乎碰到水面。
她撅起饱满紧致的屁股——臀肉圆润翘挺,股沟深邃,里面那颗浅褐色的屁眼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干干净净。
股沟下端是那片茂密乌黑的逼毛,逼毛下方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何为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饱满的臀瓣,龟头对准那条细缝。
他用龟头在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大阴唇比宁姨的更薄更紧致,蹭上去的触感滑滑的凉凉的。
然后他腰身一挺,龟头破开两片大阴唇,挤进温润紧致的穴口。
许灵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浴缸边缘抠紧了,指节发白。
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何为没有急着猛操。
他慢慢地往前推,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姨妈的肥穴。
她的逼里面和宁姨很不一样——宁姨是湿热肥软层层叠叠,许灵兰是温润紧致细腻均匀。
甬道里的褶皱不像宁姨那样突出,而是细细密密地均匀分布在整个管道壁上,肉棒推入时能感觉到每一寸棒身都被这些细密的褶皱从头到尾均匀地包裹着,像被无数根温热的细丝带同时缠绕。
“姨妈,你好润。”何为在她耳边说。
许灵兰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年纪大了,没有年轻时候紧了。”
“比思瑶紧。”何思瑶在浴缸里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服气,“妈你明明比我紧,刚才哥操我的时候我看了,你穴口撑开的幅度比我小。”
许灵兰被女儿一句话弄得脸红了半度:“思瑶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何思瑶趴在浴缸边缘,近距离看着母亲被操的位置,“哥,你拔出来再插进去,我对比一下。”
何为笑着照做了。
他慢慢拔出肉棒——许灵兰的穴肉在棒身上嘬出一连串细小的啵啵声——然后重新插回去。
何思瑶认真地看着,然后宣布结论:“妈比你紧。哥插妈的时候穴口被撑得更开,说明弹性更大,但包得更紧。”
宁姨也从浴缸里探过头来看,她泡得浑身发红,脸上的红晕和高潮后的红晕叠加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
她看了一会儿,评价道:“灵兰的逼比我的紧。年轻几岁就是不一样。”
“阿宁你别妄自菲薄,你的逼肥,夹起来有肉感,小为喜欢。”许灵兰一边被何为操着,一边还能分出心来安慰宁姨,语气温柔得好像在聊家常。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砖上,被何为的肉棒捣成白沫糊满了整个穴口。
何为开始加快节奏。
他的双手从姨妈臀瓣上滑到她腰侧,掐住那柔韧的水蛇腰,腰腹发力开始快速地前后挺动。
肉棒在许灵兰的肥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许灵兰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臂开始发抖,那对悬垂的吊钟大奶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奶头一次次几乎碰到水面又弹回来,在水面上点出一圈圈涟漪。
“嗯——小为——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许灵兰的呻吟声终于放开了。
她的声音不像宁姨那样高亢骚媚,也不像女儿那样细碎闷哼,而是一种温润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每一个音都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不像在挨操,而像在哼一首悠长的老歌。
何思瑶伸手戳了戳母亲悬垂的奶子。
奶头从她指尖滑过,留下一小滴溢出来的乳汁——许灵兰当年生何思瑶的时候奶水很足,断奶多年之后偶尔兴奋时还是会溢出几滴。
何思瑶把沾着乳汁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妈,你还有奶。”
许灵兰闭着眼睛,一边被操得呻吟一边回答女儿:“……早该没了……是你哥……嗯——太猛了——”
何为俯下身,胸膛贴上姨妈光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