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悬垂的吊钟大奶。
乳肉在他掌心里软得几乎要化开,和宁姨那对肥腻弹手的巨乳完全不同——姨妈的奶子更柔软更细腻,揉起来像在揉两团温热的丝绸。
他用手指捏住两颗深红的奶头轻轻一挤,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奶头尖端溢出来,挂在奶头上亮晶晶的。
“姨妈,真的有奶。”何为在她耳边说。
许灵兰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但穴里的淫水却因为这个刺激又涌了一大股出来。她的身体永远比她的表情更诚实。
何为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加快了操她的节奏。
他不再温柔了——他答应了要火力全开,要彻底满足姨妈,要让她翻白眼。
他的腰腹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马达,肉棒在许灵兰的肥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插入,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胯部撞击臀瓣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许灵兰的呻吟声从悠长的哼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臂彻底软了,上半身趴在浴缸边沿上,脸侧贴在冰冷的瓷砖上。
那对吊钟大奶被压在浴缸边缘挤成两个白花花的肉饼,奶头从肉饼边缘突出来,还在滴着乳汁。
她的屁股因为上半身趴倒了而撅得更高,肥穴完全向上敞开,肉棒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都更加垂直更加深入。
“小为——太深了——肚子——肚子——”她开始语无伦次了。
子宫口被龟头连续撞击的快感让她整个腹腔都在发麻,从小腹到脊椎到后脑勺,一条线全麻了。
浴缸里宁姨和何思瑶都停止了斗嘴,安静地看着许灵兰被操到失控的样子。
宁姨的眼神里有种过来人的共鸣——她刚才也是这样被操到失去意识的。
何思瑶趴在浴缸边缘,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母亲翻白眼的表情,然后伸手握住了母亲瘫在浴缸边缘的手。
许灵兰被女儿握住手的瞬间,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身体被操到极限之后,心里某个一直绷着的弦忽然松了。
她在这个家里一直是那个温柔得体的人——姐姐冷艳疏离,老公常年出差,女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理。
她一个人撑着所有的事,一个人做所有的饭洗所有的碗,一个人在深夜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电视。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现在这样把她按在浴缸边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略她的身体,也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种暴烈又温柔的方式告诉她——你今天不用管任何事,你躺着就好。
“小为——小为——叫我的名字——叫我——”她忽然喊道。
何为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一边猛烈地操她,一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叫她的名字:“灵兰——灵兰——灵兰——”
许灵兰的高潮在他叫出第三遍名字的时候来了。
不是宁姨那种喷射式的猛烈,也不是女儿那种绵长的收缩,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慢慢涌上来然后忽然决堤的、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
她的穴肉从宫颈口开始一寸一寸地痉挛往下蔓延,每一寸都在拼命绞紧,绞得肉棒几乎无法抽动。
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龟头上——不是喷涌,是持续不断地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烫,像是把所有积攒的情感和孤独都化成液体涌了出来。
“嗯——到了——真的到了——放里面——别拔——别拔——”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个温柔得体的姨妈,而是一个被操到完全失控的女人,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嘴唇在浴缸边缘蹭得发红。
何为又狠狠顶了二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在还在高潮痉挛的子宫口上,顶得许灵兰又尖叫着泄了一次——第二次高潮紧接着第一次,中间没有间隔。
然后他也到了极限,腰眼一麻,精关大开,浓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进姨妈的子宫里。
射了十几下——比刚才在沙发上射宁姨的还多,因为姨妈的子宫在高潮中不断涌出阴精,混着他的精液很快就灌满了整个宫袋,多余的精液从穴口缝隙里喷射出来溅在浴缸边缘和何思瑶手臂上。
许灵兰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
她整个人瘫在浴缸边沿上,脸侧贴着瓷砖,双眼翻白,嘴唇微张,舌头耷拉在嘴角。
她还在喘息,但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稳多了。
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何为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自己的阴精一起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砖上。
何为慢慢把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声——比宁姨那声更响,因为姨妈的穴口更紧致。
一缕浓白的精液跟着肉棒一起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在浴室灯光下亮闪闪的。
然后那个红艳艳的肉洞里开始缓缓涌出大量浓白的精液——比宁姨的量更大,因为她在高潮中的子宫收缩把精液全都往外挤。
何思瑶趴在浴缸边缘,低头看着母亲穴口涌出精液的画面。
她伸出手指接了一滴,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抬头对何为说:“比我妈刚才流的多。”
宁姨也从浴缸里探出头来看。
她泡得浑身皮肤都皱起来了,但精神比刚才好多了——泡了那么久温水,高潮后的疲惫被冲淡了不少。
她看着许灵兰穴口还在不断涌精的样子,笑着说:“灵兰,你这一炮挨得值。刚才还在旁边笑我,现在轮到你了。”
许灵兰趴在浴缸边沿上,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个虚弱但满足的笑容:“……我没笑你。”
“笑了。你那姨母笑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笑小为,没笑你。”
何思瑶把母亲从浴缸边沿上扶起来。
许灵兰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被女儿扶起来之后直接靠在了何为身上。
何为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那对吊钟大奶贴在他胸膛上,奶头还硬着,还在往外渗乳汁,把他的胸口蹭得湿漉漉的。
“小为。”许灵兰闭着眼睛叫他。
“嗯,姨妈。”
“以后每周五放学,思瑶来你家。我也来。”
何为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好。”
许灵兰笑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浴缸里的宁姨:“阿宁,周五你也来吧。人多热闹。”
宁姨从温水里坐起来,水从她锁骨上滑下来,那对肥硕的巨乳一半露出水面一半泡在水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歪着头想了想:“那老周怎么办。”
“让周叔跟我爸打牌呗。”何为说。
“也是。”宁姨重新躺回水里,嘴角的美人痣翘着,“反正他硬不起来。我在家也是用黄瓜。”
何思瑶从浴缸里站起来跨出来,光着脚走到何为旁边。
她伸手戳了戳何为还半硬着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妈的淫水和精液,被她戳了一下之后在她手指上拉出一根丝。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腥味比我的重。妈的逼味道比我浓。”
许灵兰靠在何为怀里,被女儿这句话弄得脸又红了半度,但只是无力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