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没反驳。她已经没有力气害羞了。
浴室里蒸汽弥漫,四个人赤裸相对。
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地砖上到处都是水渍和精液——宁姨的尿痕、表妹的淫水、姨妈的精液,混在一起在防滑地砖上形成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水迹。
墙上的镜面被蒸汽蒙得模糊不清,隐约映出四个赤裸的人影。
客厅里麻将声又响起来了。周叔的声音隔着走廊传过来:“胡了!老何你今天手气不行啊!”
何由的声音跟着传过来:“别得意,下午场才刚开始。”
王姨的大嗓门:“老周你打牌就好好打,别老看手表看阿宁什么时候出来。人家洗澡呢。”
“我哪有看手表——”
浴室里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宁姨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哗地淌下来。
她拿过毛巾开始擦身子,嘴里嘟囔着:“老周又在输钱了。等下回去他还得怪我在浴室待太久影响他手气。”
何思瑶拿过另一条毛巾开始擦头发,擦了两下就把毛巾往洗衣篮里一丢:“不擦了,等下自然干。”
许灵兰从何为怀里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用手抹开雾气看了看自己——脸上高潮后的陀红还残留着,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潮红,嘴唇被亲得微肿。
她用手指理了理乱掉的头发,然后转身看着何为。
“小为,我先出去了。晚上包饺子叫我。”
“好。”
宁姨穿上衣服——黑色休闲裤提上来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隐隐抽搐的肥穴,用手指把残留的精液擦掉甩在浴室地砖上,然后拉上裤子。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何思瑶:“思瑶,晚上宁姨教你打麻将。”
何思瑶从浴缸边跳下来,光着身子站在浴室中央,歪着头想了想:“我不打,我要打游戏。”
“打麻将比打游戏好玩。”
“不信。”
两人边斗嘴边走出浴室。
许灵兰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回头冲何为笑了笑。
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温柔,但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餍足,也可能是如释重负。
何为站在浴室中央,赤裸着身子,看着三个女人走出去的背影。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三个不同女人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走到花洒下面,打开热水,让水流冲刷过全身。
客厅里宁姨重新坐回牌桌边。周叔看了她一眼:“洗个澡洗了四十分钟。小为和灵兰思瑶呢?”
“还在洗。”宁姨摸起一张牌,嘴角的美人痣翘着,“老周,今晚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