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双手握住她的小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侧躺的姿势进得确实深——因为她的腿搭在他腰上,骨盆角度偏转,龟头每次插入都顶在子宫口侧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他用缓慢而深的节奏抽送着,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停半秒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碾一下再拔出来。
何思瑶的呼吸越来越乱,咬着下唇的牙齿越来越用力,下唇被咬出一道深红色的齿痕。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抠出了好几道红印。
“嗯——嗯嗯——哥——快到了——这个姿势——太深了——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嗯嗯嗯——到了——!”
她的嫩穴猛地缩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颤抖了好一会儿,把脸埋进他胸口压抑着高潮时的呻吟——那声音闷在他胸膛里,像一只被捂住嘴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但她的颤抖还没完全停下来,床靠门那边就传来了一声极轻的、温柔的笑。
“思瑶。你说怕吵醒我。但你刚才那个闷哼——比你在浴室里叫得还响。”许灵兰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往常,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微哑,但每个字都清晰柔和。
她侧躺着,手还搭在女儿小腹原来的位置上——但何思瑶刚才翻身面对何为之后,她的手就落在了床单上。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前,那双狐狸眼在床头灯光里流转着温柔的光。
“我从你翻身的时候就醒了。本来想装睡——但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腿蹬了一下蹬在我小腿上。装不下去了。”
何思瑶从何为胸口抬起脸。
她的脸因为高潮而陀红,嘴唇上那道齿痕还很明显。
她看着母亲,冷淡的表情下有一丝被当场抓包的窘迫——但更多的是被打断高潮之后的不爽。
“妈——你不是说你睡觉浅吗。我刚才已经尽量小声了——比以前在沙发上在浴室里都小声。你怎么还醒。”更多精彩
“你腿蹬我小腿上了。蹬得还挺重。”许灵兰伸手在女儿陀红的脸颊上轻轻摸了一下。
她的手指温热柔软,在女儿脸颊上停留了两秒。
“而且你刚才说——以前从来没人舔过我耳朵。你是第一个。以后也不要让别人舔。只让你哥舔。这句话——妈听到了。”
何思瑶的脸腾地更红了。她把脸重新埋进何为胸口,闷闷地说:“……那是说给他听的。发布页LtXsfB点¢○㎡ }不是——那是说给他听的。你偷听。”
“我没偷听。你声音虽然压得低但妈离你只有二十厘米。想不听到都难。”许灵兰把女儿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黑发轻轻拨到她耳后。
然后她从床上撑起身子,灰色家居长裙的裙摆皱在大腿根部,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米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她靠在床头板上,伸手把何为放在女儿腰上的手握住,放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揉了揉。
“小为。思瑶刚才高潮了。现在轮到我了——她在我小腿上蹬了一下把我蹬醒了。你得负责。”
何思瑶从何为胸口抬起脸,转头看着自己母亲。她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
“妈。你刚才在客厅里说——半夜我哥想去哪边就去哪边。还问我我会不会半夜爬起来找他。结果你自己先醒了。还主动要。到底是谁半夜爬起来找谁。”
许灵兰被女儿一句话堵得脸微微红了。
她从床头板上滑下来重新侧躺,面对着女儿和何为,把女儿夹在中间。
然后她伸手从女儿背后绕过去,放在何为腰上,手指在他腰窝里轻轻揉着。
“思瑶。妈是大人。大人可以主动。你还在长身体——应该多睡。”
“借口。”何思瑶冷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从何为怀里退出来,翻了个身背对何为面对母亲。
她把母亲放在何为腰上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小奶子上。
“妈你不是想被我哥操吗。先帮我揉揉。刚才左边奶头被他吸肿了——你帮我揉揉消肿。”
许灵兰温柔地笑了。
她把女儿搂进怀里,手指在女儿左边红肿的小奶头上极轻极缓地画着圈。
她揉女儿奶头的手法和揉自己的一模一样——轻柔、均匀、母亲特有的那种带着爱意的抚触。
何思瑶被她揉得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把脸埋进母亲胸口。
“妈——你揉得比我哥轻。他揉的时候是碾的——你是画的。画的比碾的舒服。”
“你小时候磕了碰了都是妈给你揉的。你膝盖上那块疤——五岁时摔的。妈给你揉了大半个月才消。揉奶头跟揉膝盖一样——画圈比碾舒服。”许灵兰低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何为,狐狸眼里流转着温柔的光。
“小为。思瑶说她左边奶头肿了。你来揉右边的。我揉左边的。咱俩一起。看她会不会被你揉得更肿还是被我揉得消肿。”
何为侧躺着,伸手握住何思瑶右边那只小巧挺翘的奶子。
他的手指和许灵兰的手指在女儿胸前碰在一起——许灵兰的指尖微凉,他的指尖滚烫。
两人的手指在何思瑶的乳沟处交叠了一下,然后各自负责一边奶头。
许灵兰画圈,何为碾。
何思瑶夹在两人之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两边奶头同时涌进来——左边是母亲温柔均匀的画圈,右边是他略带粗暴的碾揉。
她把脸埋在母亲胸口,嘴里发出一声声被压住的、带鼻音的闷哼。
这种闷哼和刚才被操时不同——是舒服到极致之后不由自主漏出来的声音。
“嗯——妈——左边你的——右边哥的——两边不一样——嗯嗯——左边舒服——右边刺激——两边一起——嗯嗯——妈——我——我又湿了——”
许灵兰低头看着女儿在自己怀里被自己和何为同时揉奶子的样子。
她温柔地笑了,把女儿搂得更紧了些。
然后她抬眼看着何为,狐狸眼里那种温柔的光里多了一层别的什么——是情欲,但被温柔包裹着,看起来只是眼波比平时更亮了。
“小为。思瑶说她左边奶头比右边肿。你刚才揉她右边揉得太用力了。现在换——你揉左边,我揉右边。让思瑶自己说——到底是你的手法好还是妈的手法好。”
何为和许灵兰交换了位置。
他的手指换到左边那只更红肿的小奶头上——这次他不再用力碾了,而是学着许灵兰的手法用指腹在奶头周围画圈。
许灵兰的手换到右边奶头上,她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手法,依然温柔均匀地画着圈。
何思瑶夹在两人之间,两边奶头同时被画圈——但左边是他的滚烫指腹,右边是母亲的微凉指尖。
温度不同,力道不同,但手法一样。
“嗯——现在——两边都是画圈——但哥的手指热——妈的凉——嗯——分不出来——都舒服——”
许灵兰看着女儿在自己怀里被揉得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温柔地笑了笑。
她低下头在女儿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母女之间的那种吻,极轻极短,嘴唇碰一下就分开。
何思瑶被母亲亲了嘴,愣了一下,然后把手从母亲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