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移到了母亲胸口。
她隔着灰色家居长裙握住母亲那对吊钟形的奶子,手指笨拙地学着何为平时揉她奶子的手法——用力碾母亲的奶头。
“思瑶——你碾得太重了——轻点——”许灵兰被女儿碾得眉头微皱,但嘴角的温柔笑意还在。
“妈你不是说我碾得比哥重吗。我就碾重点——让你也体验一下我刚才左边奶头被他碾肿的感觉。”何思瑶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嘴角那道极淡的弧度还在——她其实在笑。
母女俩在床头灯光下互相揉着奶子。
许灵兰揉女儿的力道轻而均匀,何思瑶揉母亲的力道重而笨拙。
何为侧躺在旁边看着这对母女——十四岁的女儿和三十六岁的母亲,一个冷淡嘴硬耳朵根永远红着,一个温柔似水但骨头比谁都硬。
两人互相揉着对方的奶子,画面淫靡到不堪入目,但她们之间的对话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饭吃什么。
就在这时,靠窗那边传来了一声极淡的、冷冽的叹息。
“思瑶。你碾你妈奶头的手法——确实太重了。你小时候吃奶也是这种吃法。每次都把你妈奶头吸肿。她忍着不说——我看到了好几次。后来她用冰毛巾敷。”许灵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过身来了。
她侧躺着面朝床中间,月白色真丝睡裙的肩带从两边肩膀上都滑下来了,领口敞着,那对吊钟大奶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微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她一贯的冷冽平稳。
何思瑶从母亲怀里抬起脸看向姨妈。
许灵花靠在床头板上,冷艳的瓜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狐狸眼在床头灯光里流转着一种极淡的、只在这个时刻才会出现的光泽。
她伸手把滑下来的睡裙肩带拉回肩膀上——但那肩带太细太滑,刚拉上去又滑下来了。
她索性不拉了,让睡裙就那么敞着。
那对吊钟大奶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淡粉色的乳晕和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在灯光里格外分明。
奶头已经硬了——大概是被刚才何思瑶高潮时的闷哼吵醒之后,听着隔壁母女互相揉奶子的对话,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姐。你醒了。”许灵兰看着姐姐敞着睡裙的样子,温柔地笑了。
她把女儿的手从自己奶子上拿下来,放到姐姐奶子上。
“思瑶。你碾你姨妈试试。你姨妈奶头比我大,更经碾。”
何思瑶的手指从母亲奶头上移到姨妈奶头上。
她捏住许灵花那颗深红色的奶头,用刚才碾母亲一模一样的力道碾了一下。
许灵花的眉头动都没动。
她只是低头看着侄女在自己奶头上碾的手指,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比你妈经碾吧。你妈从小就不经碾——磕了碰了都哭。我从来不哭。你外婆说我是冷血动物。我说不是冷血——是皮厚。”许灵花用手掌托起自己另一边奶子,拇指在奶头上碾了一下——那个力道比何思瑶碾的还重,但她连眼都没眨。
“思瑶你应该多学学你姨妈。皮厚一点,不容易被碾疼。你哥以后揉你奶子你就不怕了。”
何思瑶看着姨妈自己碾自己奶头面不改色的样子,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把手从姨妈奶头上收回来,转头看着何为。
“哥。姨妈说她皮厚。你试试——她是不是真的皮厚。”
何为从床上撑起身子。
他跨过何思瑶和许灵兰,挪到靠窗那边,在许灵花面前停下。
许灵花靠在床头板上,敞着睡裙,仰头看着他。
那双狐狸眼里有一种他今天早上刚见过的神情——冷冽、平静、但底下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期待。
她伸手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埋进自己敞开的胸前。
那对吊钟大奶贴在他脸颊两侧,乳肉温热韧弹,奶头硬硬地顶着他的下颌。
“早上吸过了。晚上还吸。”许灵花的声音冷冽如常,但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何为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吸了一下。
她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舒服,尾音极轻极短,和她平时表达满意时的哼声一模一样。
他松开左边含住右边,同时用手托住左边那只刚被吸过的奶子,拇指在沾满口水的奶头上画圈。
许灵花的呼吸节奏微微加快了,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些。
许灵兰从床中间挪过来。
她跪坐在姐姐身边,伸手帮姐姐把敞开的睡裙从肩膀上彻底褪下来——月白色真丝布料滑过许灵花的手臂落在床单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许灵花现在全身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许灵兰把姐姐的内裤也褪了下来——动作和她平时叠衣服一样从容温柔。
许灵花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让妹妹把内裤从脚踝上脱下来。
许灵花彻底赤裸了。
她靠在床头板上,双腿微微分开,那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在灯光下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有亮晶晶的水光——刚才听女儿被操到高潮、听妹妹和侄女互相揉奶子,她的身体比她冷艳的外表诚实得多。
许灵兰跪在姐姐腿间,低下头。
她伸出舌头,从姐姐大腿内侧开始往上舔——从膝盖窝舔到大腿根部,在大腿内侧那片白腻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口水痕。
然后她的嘴唇复上了姐姐那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
她含住姐姐的整个肥穴——嘴唇包住大阴唇,舌头在缝隙上来回舔弄。
许灵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音和她平时冷冽平稳的语调判若两人,是一种被亲妹妹舔逼时完全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雌性闷吼。
“灵兰——嗯——你——你从哪学的——”许灵花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
许灵兰从姐姐腿间抬起脸。
她的嘴唇上沾满了姐姐逼里渗出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温柔地笑了笑:“跟你学的。小时候你帮我洗澡——有一次你说姐帮你洗下面。我说不用我自己洗。你说姐妹之间没关系。然后你用手帮我洗了。今天我用嘴帮你——比用手舒服吧。”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这次舌尖精准地拨开了姐姐的大阴唇,在阴蒂上轻轻一点。
许灵花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伸手攥住了妹妹的头发——不是推她,是把她的头按得更紧。
那冷艳的瓜子脸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眉头紧皱,嘴唇张开,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
何为在许灵兰舔姐姐的同时,把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从后面对准了许灵兰撅起的饱满翘臀。
许灵兰的灰色家居长裙还穿在身上,但裙摆已经被她卷到腰上了,那对饱满紧致的臀瓣和臀缝里那颗浅褐色的小屁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臀缝下端那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已经湿透了——刚才听女儿高潮听姐姐呻吟,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把龟头对准她穴口那条正在往外渗淫水的细缝,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许灵兰正在舔姐姐阴蒂的舌头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