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姐姐腿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音被姐姐的逼闷住了大半,听起来像水下的呜咽。
然后她继续舔姐姐的阴蒂,但节奏明显乱了——舌尖在阴蒂上抖了好几下才重新稳住,因为何为的肉棒在她穴里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抽送。
“嗯——小为——你——我舔我姐你操我——嗯——你们两个——同时——嗯嗯嗯——”许灵兰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操的节奏和舔姐姐的节奏互相干扰,每一个字都被龟头撞得支离破碎。
何思瑶从床中间爬过来。
她光着身子跪在姨妈旁边,近距离看着自己母亲被操的同时还在舔姨妈的逼。
她歪着头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戳了戳母亲撅起的臀瓣——臀肉在她指尖下弹跳了一下。
“妈。你一边被我哥操一边舔姨妈的逼。舌头还稳不稳。刚才舔到姨妈阴蒂的时候姨妈的腿抖了一下——你是不是舔对了。”
许灵兰没法回答女儿。
她的嘴正忙着含住姐姐的阴蒂用力吸吮——姐姐的阴蒂在她嘴唇间充血肿大,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硬得像一颗深红色的石子。
她吸阴蒂的力道和姐姐的呻吟声成正比——吸得越用力,姐姐叫得越响。
何为在她穴里操得越快,她吸姐姐阴蒂的频率也越高。
她整个人被前后两端的快感夹在中间,意识已经模糊了。
但她的舌头还在本能地动着——舌尖在姐姐阴蒂上画圈、嘴唇含住阴蒂吸吮、牙齿轻轻碾磨阴蒂根部。
这些都是身体自己在动,大脑已经关停了。
许灵花的高潮在妹妹舌尖和嘴唇的持续攻击下来了。
她的穴肉猛地缩紧——何思瑶近距离看到姨妈的穴口在没有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自己收缩了好几下,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许灵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高又尖又颤的浪叫——那声音穿透主卧墙壁,穿过走廊,和客厅里已经完全安静下来的空气撞在一起。
“灵兰——嗯——被你舔到了——用舌头——你舌头舔到姐的——嗯——到了——!”
许灵兰感觉到姐姐高潮了——姐姐的阴蒂在她舌尖下剧烈跳动,穴口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溅在她下巴上。
她把姐姐阴蒂上最后一股痉挛舔完,然后从姐姐腿间抬起脸。
她的下巴上全是姐姐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转过头看着何为——那温柔的脸因为持续的快感而陀红着,狐狸眼里有水光。
“小为——我姐高潮了——现在轮到我了——嗯——用力——像早上操我姐那样——嗯嗯嗯——!”
何为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抽送。
胯部撞击她饱满臀瓣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许灵兰双手撑在姐姐大腿上,那对吊钟大奶随着撞击前后剧烈甩动。
她的呻吟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绵长悠远的吟唱——和她平时说话一样温柔,但尾音被快感拉得很长很颤,每一个音都拖出好几拍。
何思瑶跪在母亲旁边,伸手托住母亲一只甩动的奶子。
奶子在她掌心里沉甸甸软绵绵的,和她自己那对小奶子完全不同。
她用手指捏住母亲深红色的奶头轻轻一挤——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奶头尖端溢出来。
她又挤了一下,又一滴。
她把沾着乳汁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妈。你流奶了。上次在浴室里也流了。比我上次尝的甜。是不是因为刚才舔姨妈——兴奋了所以奶变甜了。”
许灵兰被女儿一边尝自己乳汁一边用冷淡语气问问题,羞得把脸埋进了姐姐小腹上。
但她的呻吟声更大了——穴里的淫水也因为女儿这句话涌了一大股出来浇在何为龟头上。
“思瑶——你别——嗯——别尝妈的奶——还点评——嗯嗯嗯——!”
“我说的是实话。上次在浴室里尝的——腥味比这次重。这次甜。肯定是姨妈高潮的味道让你兴奋了。秦老师说激素水平影响分泌——可能兴奋的时候乳汁成分会变。”何思瑶说完把手从母亲奶子上拿开,转头看向门口方向。
书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宁姨靠在主卧门框上,双臂交叉托着那对裹在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里的巨乳。
睡裙的料子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领口极低,那对肥硕巨乳的上半部分完全露在蕾丝外面,乳沟被蕾丝边缘勒得更深更紧。
睡裙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下面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
她的头发用发夹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脸上敷着的那张新面膜还贴着——白色面膜纸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唇。
她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面膜边缘若隐若现。
“思瑶。你说得对。秦老师确实说过激素水平影响分泌。刚才在书房里她翻期刊的时候跟我说的——说催产素和催乳素在女性性兴奋时会升高,哺乳期过后的女性如果性兴奋达到一定程度也会少量泌乳。你妈刚才被你哥操得那么兴奋——泌乳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宁姨的声音从面膜下闷闷地传出来,语气和她在美容院给客户讲护肤原理时一模一样。
她走进主卧,黑色蕾丝睡裙的下摆在她大腿上轻轻晃动。
她身后跟着秦书瑶。
秦书瑶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质睡裙——不是她的,是许灵花借给她的。
睡裙的尺码比许灵花大了一号,穿在秦书瑶身上微微有些宽松,领口滑到锁骨以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她没有戴金丝边眼镜——眼镜放在书房床头柜上了。
不戴眼镜的秦书瑶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眼角那道细纹在没戴眼镜时反而显得柔和了。
她的深褐色齐肩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乱——大概是从床上起来时没来得及整理。
她手里还拿着那本英文医学期刊,手指夹在某一页中间当书签。
她站在门口的姿势微微有些拘谨——一个三年没参与过任何亲密场合的女人,面对满屋子赤裸交缠的身体,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
但她的专业本能很快就接管了。她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手指在鼻梁上空推了一下——然后用那种轻柔但平稳的专业语气开口了。
“宁姐说得对。灵兰的泌乳反应属于正常的性兴奋伴随现象。产后哺乳期结束后乳腺并不会完全萎缩——在催产素水平显着升高时仍可能出现少量泌乳。这在医学上称为——应激性溢乳。不是什么——不是什么病理现象。”她本来想说“不是什么异常”,但想到何为的禁令,硬生生把最后两个字换成了“病理现象”。
她说话时耳朵微微红了——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近似害羞的表情。
但她的专业语气没有受到影响,和她上周三在医务室里一边说专业术语一边给何为做前列腺按摩时一模一样。最新?╒地★)址╗ Ltxsdz.€ǒm
许灵兰从姐姐小腹上抬起脸。
她的脸因为高潮前的持续快感而陀红着,眼角有泪光——被操得太爽了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但她还是努力稳住了自己温柔的笑容,看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