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的穴里拔出肉棒,转而把媚如烟重新按在卡座上从后面操她。
两个女人在短短几分钟内被他轮流操了一遍。
媚如烟第二次高潮时翻着白眼嘴里不断含混喊着“上头了上头了”,苏绣从吧台上滑下来瘫在橡木地板上靠着自己的爱马仕高跟鞋大口喘气。
何为站在两人中间低头看着她们。
两个穿着几万块衣服、戴着十几万珠宝的富家名媛,一个瘫在卡座上敞着衬衫奶子红肿屁股上全是白沫,一个瘫在地板上赤裸着身体旁边散落着自己摘下来的钻戒和手表。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
“现在——你们觉得感觉怎么样。”
媚如烟从卡座上撑起身子。
她那件一万二的丝质衬衫已经皱成一团,黑色蕾丝文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落在威士忌杯旁边。
她仰头看着何为,那双烟熏眼影花掉之后显得格外妖冶的眸子里有一种被操爽了之后什么都不在乎了的放荡光泽。
她把铂金包从地上捡起来——不是要拿东西,是把包垫在屁股下面坐着,好像那张橡木地板太硬了。
“感觉——感觉就是——你以后——以后想操就操。人家——人家给你留个联系方式。你什么时候想了——打电话——人家随叫随到。老公那边——不用管。他鸡巴比你的小多了,三分钟就泄。你刚才操了人家半个小时。以后——以后人家就是你的专属飞机杯。就爱被你操。别人的鸡巴——都看不上。”她说话的语气还是那种娇滴滴的、带着?尾音的腔调,但内容已经完全从“下头男蹭流量”变成了“专属飞机杯随叫随到”。
苏绣从地板上坐起来。
她把散落在地上的钻戒手表项链重新戴回去——但戴得很慢,手指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微微发抖,项链的扣子扣了好几下才扣上。
她把吊带裙重新拉回身上穿好,然后抬头看着何为。
那双刚才用轻蔑眼神说“小弟弟你知道我这块表多少钱吗”的眼睛,此刻含着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慵懒餍足的迷离水光。
“我也是。以后——我也是你的专属飞机杯。你什么时候想操——找我。我跟如烟一起也行。我们俩——刚才被你轮流操了一遍。还没试过一起被你操。下次——下次可以试试。我老公——我老公的鸡巴以后我不让他碰了。只让你碰。你的鸡巴——是我这辈子碰过最好的鸡巴。”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轻柔的腔调,但每个字都和她在露台上说的“小弟弟”形成了最彻底的反差。
何思瑶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拍立得。
她低头看着苏绣——这个女人刚才还用手腕上的蓝气球晃她哥的脸,现在坐在地板上说只让他的鸡巴碰。
她转头看着媚如烟——这个女人刚才还骂她穿淘宝货,现在坐在铂金包上说要当她哥的专属飞机杯。
她把拍立得放下。
“哥。这两个人——没有被惩罚。她们享受了。你操了她们两轮。她们不但没被惩罚——反而爽翻了。还主动要做你的飞机杯。还说要一起。这算什么惩罚——这算奖励。”何思瑶气的差点摔了相机,充满了不满的。
媚如烟从铂金包上站起来走到何思瑶面前。
她敞着衬衫,红肿的大奶头还露在外面。
她低头看着何思瑶——这个十四岁的少女,穿着被她嘲笑过的九十九块淘宝货开衫,冷淡的脸上一双眼睛正在冷冷地审视着她。
她忽然笑了——那种笑没有嘲讽,完全是一种被操爽了之后对一切都宽容了的大度。
“小妹妹。你生气啦?刚才在露台上我说你穿淘宝货——是我不对。但说真的——你男朋友鸡巴这么大,你应该骄傲才对。你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天天都能被他操。我们俩——老公鸡巴都小得跟牙签似的,五年没高潮。你今天让你男朋友操了我们俩——算是扶贫。算是做慈善。以后我们俩就是你男朋友的专属飞机杯——你什么时候想让他操我们,我们就来。算是——对你的补偿。怎么样。”
何思瑶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拍立得重新举起来对准媚如烟的脸。
“你刚才叫他下头男。现在叫他男朋友。你变的真快。不过你说对了一件事——我确实应该骄傲。他是我哥。他的鸡巴是我的。你们俩——只是飞机杯。飞机杯没有发言权。记住了。”
然后她转头看着何为。
“哥。刚才在露台上她们说你的拍立得是三年前的玩具。现在我要用这个玩具给她们拍照。让她们自己看看自己高潮后的脸——写不写在脸上。你配合我——再操她们一轮。这次——在她们高潮的时候推出结界。”
媚如烟听到“推出结界”三个字时没有任何反应——她不知道结界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听到“再操一轮”就自动把刚拉上来的鱼尾裙又褪了下去,转身撑在卡座椅背上撅起肥臀。
苏绣听到“再操一轮”也自动把刚穿好的吊带裙又脱了,走到吧台边双手撑好撅起蜜桃臀。
两个女人并排撅着屁股——一个是肥厚软脂大桃尻,一个是紧致饱满蜜桃臀。
两对臀瓣在吧台边沿的烛光下各具形态,股沟里两颗屁眼——红褐色和浅褐色——都在微微翕动。
何为走到媚如烟身后,扶着肉棒没入她还在淌着之前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肥穴。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立刻发出一声骚媚的浪叫。
他猛烈操了她大约五分钟——操到她双眼开始翻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穴肉开始不规则地痉挛——那是高潮前最后的征兆。
然后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卡座上拉起来往露台方向拖。
媚如烟被他拖着一边走一边还在被操,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去哪去哪人家快了快了”。
露台的磨砂玻璃门还开着。
夜风从露台上灌进来,薰衣草的花香混着城市灯火的光雾。
何为把媚如烟推到露台边缘的玻璃护栏上——她的上半身探出了护栏外面。
这里离地面六层楼高,楼下的车流在夜色中无声地流动。
这个位置刚好在五十米结界边缘——她上半身在结界外,下半身还在结界内。
媚如烟的高潮在她上半身探出结界的同一瞬间来了。
她的穴肉猛地缩紧——但和之前不一样了。
她的上半身在结界外——性爱重视度恢复了正常。
她的大脑应该在这一瞬间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半小时前还骂过“下头男”的少年操到高潮。
应该意识到自己敞着丝质衬衫、露着红肿奶子、撅着屁股在公共露台上被操。
应该意识到自己刚才主动要做他的专属飞机杯。
但她没有停。
她的高潮在结界外依然猛烈地持续着。
她的穴肉依然在贪婪地嘬吸着肉棒,宫颈口依然在疯狂地嘬着龟头马眼。
她的嘴里发出的依然是骚媚入骨的浪叫——不是结界外应该有的羞耻尖叫,不是“放开我你这个下头男”,而是——
“嗯——嗯嗯嗯——到了——在露台上——在公共露台上被操到高潮——嗯——下面有人——下面有车——车灯照着——照着人家被操——好爽——好爽——操我——继续操我——别停——嗯——!”
她的上半身在结界外,性爱重视度已经恢复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