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她的大脑知道这是公共场合,知道下面有车流有人,知道自己在被一个陌生少年操。
但她依然在享受。
依然在喊好爽。
依然在让何为别停。
何思瑶站在露台门口看着这一幕。
她手里的拍立得差点掉地上。
她走到护栏边,低头看着媚如烟在结界外依然翻着白眼喊好爽的样子。
她把媚如烟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
“你现在在外面。性爱重视度正常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在公共露台上被操。下面有几百辆车几千个人。你还在喊好爽。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媚如烟在结界外看着她。
那双烟熏眼影花掉之后露出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结界外应该有的羞耻或愤怒——只有一种被操爽了之后什么都不在乎的、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骚。
“羞耻——嗯——羞耻有——但——但更舒服——羞耻起来比不羞耻舒服——嗯嗯嗯——人家知道——知道这是公共场合——知道这样很骚——但——但就是爽——嗯——高潮——高潮的时候管不了——管不了那么多——嗯——羞耻——羞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鸡巴还在里面——嗯——还在操——还没拔出去——所以——所以羞耻可以——可以等一下再——嗯嗯嗯——!”
她又在结界外高潮了一次。
这次更猛,穴肉缩紧的力度夹得何为腰眼发麻。
她整个人趴在护栏上剧烈颤抖着,嘴里喊的全是舒服舒服操我别停。
楼下一辆公交车驶过,车顶的空调外机嗡嗡响。
她的浪叫声和公交车的引擎声混在一起在夜色里飘散。
何思瑶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媚如烟从护栏上拉回结界内。媚如烟的表情瞬间恢复了结界内的慵懒餍足——但嘴上还在念叨着舒服舒服。
何思瑶转头看着苏绣。
苏绣还撅着蜜桃臀在吧台边等着,看到何思瑶看她,主动站起来走到露台上。
她走到护栏边,自己把上半身探出了护栏外面,然后回头看着何为。
“轮到我了。推我。在结界外操我。我试试——跟如烟一样。”她的声音还是轻柔的,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被操开了之后什么都想试试的跃跃欲试。
何为走到她身后,扶着肉棒没入她还湿着的紧致蜜穴。
猛烈操了她几分钟——操到她穴肉开始痉挛、宫颈口开始疯狂嘬吸龟头。
然后把她的上半身推出护栏。
苏绣的高潮在结界外来了——她的反应和媚如烟几乎一模一样。
没有羞耻尖叫。
没有骂人。
没有挣扎。
只有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里不断喊舒服舒服操我别停。
何思瑶站在旁边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拍立得放下。
“……行。你们俩——在结界外也是臭婊子。不是结界让你们变婊子的。是你们本来就是婊子。结界只是让你们不用装了对吧。你们俩——认鸡巴不认老公。你们老公知道你们这样吗。”
苏绣在结界外被操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但听到“老公”两个字时还是有了反应。
她把翻白的眼睛努力聚焦在何思瑶脸上,嘴角浮起一个高潮中特有的迷离笑容。
“老公——嗯——老公的鸡巴——太小了——你的——你男朋友的——大——所以——所以不要老公了——要你男朋友——嗯——我知道——知道这样对不起老公——但——但鸡巴大的男人——就是——就是比老公好——嗯嗯嗯——我承认——我就是——就是认鸡巴不认老公的臭婊子——怎么——怎么了——你——你男朋友鸡巴大——你也可以骄傲——嗯——!”
媚如烟从护栏上撑起身子也加入了。
她在结界外被操完之后又被拉回结界内,现在正靠在护栏上大口喘着气。
她听到苏绣的话,嘴角浮起一个骚媚的笑容。
她伸手把何思瑶的手握住了——何思瑶想甩开但没甩开。
“小妹妹——绣绣说得对。我们都是臭婊子——认鸡巴不认老公。你男朋友鸡巴这么大——你肯定天天被他操得爽翻了。我们俩——老公鸡巴小,五年没高潮。你就当——就当扶贫嘛。把他偶尔借给我们用用。我们给你好处——你想要什么。包?首饰?衣服?我们给你买。不是淘宝货——是真正的名牌。你开价。只要——只要每周让我们来一次。跟他操一次。就行。”
何思瑶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
她看着媚如烟和苏绣——两个富家名媛,一个敞着爱马仕衬衫,一个戴着卡地亚腕表,两人的脸上都是被操爽了之后什么都不在乎了的迷离笑容。
两人都在求她——求她把自己的男朋友借给她们操。
开价让她随便开。
她的冷淡表情下面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裂缝——嘴唇抿得更紧了。
“不要。他是我哥。我的。不借。你们有钱——去找别人。找鸭子。找男模。别找我哥。”
她拉住何为的手——十指交叉,攥得很紧,攥得指节发白。她拽着他往露台门口走。
“走。约会结束了。回家。今晚的事——回去跟宁姨她们说。她们肯定笑死了——两个富婆在露台上求我借男朋友。”
媚如烟和苏绣同时从护栏边弹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追到露台门口。
媚如烟的高跟鞋在橡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敞开的丝质衬衫在身后飘着。
苏绣光着脚——她的高跟鞋还落在吧台旁边——踩在防腐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两人在露台门口追上了何为和何思瑶。
“等一下——等一下——别走——!”媚如烟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刚才在露台上说“淘宝货”时的势利傲婊,是一种被操爽了之后忽然要被收走鸡巴的惊慌。
“你——你开条件——什么条件都行——!”苏绣的声音也失去了那种轻柔带刺的从容,是一种被满足了五年空虚之后忽然要被重新扔回空虚里的恐惧。
媚如烟从铂金包里掏出一张黑色信用卡——运通百夫长黑卡——直接往何为手里塞。
“这张卡——无限额度——你拿着。随便刷。买什么都行。给你妹妹买衣服——不用淘宝货,随便买真正的高级定制。给你自己买车——你喜欢什么车。保时捷?法拉利?随便挑。只要——只要每周让我们来一次。就一次。跟今天一样。操我们一轮。就行。”
苏绣把刚戴回去的卡地亚蓝气球又从手腕上摘下来往何为手里塞。
她的手指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发抖。
“这块表——十几万。送你。还有钻戒——两克拉——几十万——也送你。我老公求婚时买的——他说这颗钻石代表永恒的爱。现在这永恒的爱归你了。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你的鸡巴。每周一次——不,两次。两次。我跟如烟一起来。你操完她操我。操完我操她。轮流。好不好。”
何思瑶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富婆一个塞黑卡一个摘钻戒争先恐后往她哥手里塞东西的样子。
她的冷淡表情终于绷不住了——气得嘴角那道弧度从翘变成了抖。
她把何为手里的黑卡和钻戒夺过来直接塞回两个女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