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站桩到走马,从小念头到寻桥,一遍又一遍,直到肌肉里传来那股熟悉的、酣畅淋漓般的酸胀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估摸着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我收势,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口干舌燥,膀胱也涨得厉害。
摸黑拉开房门,我轻手轻脚地往卫生间走去。
走廊漆黑,唯独卫生间门缝透出一线微光。
“嘶,大半夜谁忘关灯了?”
刚走到门口,里头就传出一串急而饱满的水声,正强有力的“嗞嗞”冲刷在马桶内壁上。
我脚步一顿,略显尴尬地停在门外。
呃。好像有人在撒尿……
那尿声持续有力,像憋了许久终于释放,畅快里带着点急不可耐的势头。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过了十几秒,水势软了。
满当当的劲卸成一段一段,短促地一下下往外淌。
然后,淅淅沥沥地更弱下去,断断续续地滴了一阵。更多精彩
最后,终于止了。
接着是衣料窸窣,人站起来,按了冲水,马桶的响动又浊又急,把先前的动静全盖了过去。
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被人朝外轻轻推开。
光涌出来。
姐姐站在门口,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裹着她高挑修长的身子,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瓷白的肩上,露出胸口上方大片冷白的肌肤与那两道精致分明的锁骨。
她没有戴眼镜。
那双卸了镜片遮挡的冷眸失了焦距似的,在昏暗的走廊灯下显得有些迷离,但依旧清冽。
撞见我,她微微一怔:“这么晚还不睡?”
“呃……我、我出来上个厕所。”
我视线飘忽,尴尬干笑着从她身侧挤进去,“姐你快去睡吧。”
反手关门,落锁。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蓄满姐姐刚刚尿完的微麝气味。
我站在马桶前,耳边全是大脑深处不断放大的姐姐撒尿声。
膀胱急迫,可我心跳不知为何在肋骨间咚咚撞击,快得发慌。
速战速决解决完,冲水声轰鸣。
我拧开水龙头,双手掬起冷水狠狠搓了两把脸,冰凉刺骨的水流顺着下巴往下淌,试图浇灭胸腔里莫名蹿起的热燥。
擦干手,拉开门。
姐姐没回房,她双手抱胸,慵懒倚靠在走廊墙壁,静静盯着我。
“啊姐,你怎么还在?”我被她盯得发毛,掩饰般错开视线。
“站住。”
姐姐清冷的声音从背后砸来,“来我房间。”
我一头雾水跟着她折返。
客房只亮一盏昏暗床头灯。
姐姐走到床边掀开薄被躺下,随后拍了拍身旁空出的床铺:
“睡吧。”有声
“啊?”
我满脸懵逼,“姐,这不合适吧,我都多大了……”
闻言,姐姐冷眸斜睨我:“怎么?长大了,不愿跟姐姐睡了?”
被她激起倔劲,我脱了拖鞋翻身上床,直挺挺躺在另一侧。
床垫微沉。姐姐侧过身,纤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转过去。”她轻声说。
我乖乖翻身,拿后背对着她。
下一秒,微凉而柔软的掌心顺着t恤下摆探入,毫无阻碍贴上我因练功发烫的脊背,细腻指甲顺着肩胛骨和脊椎两侧,力道适中地挠动。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我浑身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背结实了。”姐姐低声说,“以前瘦得,骨头都硌手。”
我闭眼贪恋,感受着姐姐温热呼吸落在我后颈。
她的手指没有停。
“小子一下就长大了……记得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娃娃,才这么点高,一到夏天,你那细皮嫩肉的背上,全是痱子,红彤彤的一大片。”
指尖顺着我背慢慢划着,从肩胛到腰窝,来来回回。
“躁得睡不着,你就在床上扯着嗓子哭。妈那时还在局里当法医,半夜一通电话人就得走,姐姐就只能躺在你旁边,两只手倒换着给你挠背,不挠,你就一直嚎。”
我趴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姐,你小时候对我这么温柔,怎么打起我来就那么狠呢。”
“哦?姐姐哪回出手,不是咱家小竹先干了混账事呢。”
“那也不能往死里打啊姐。”
我闷声嘟囔,“上回在饭店,我裤子都被你扒了,屁股肿了三天,坐着都疼。姐,你该不会是抖s吧。”
“抖s?”
姐姐的声音凉凉地飘过来,语调微微上扬,“我家弟弟晓得的还蛮多。”
我浑身一僵。
完蛋。
嘴又比脑子快了。
我只是一个初中生,哪能晓得这些成人用词的啊!
“不是,姐,我、我胡说的,我都是听同学讲的,我什么也不懂——”
我慌得语无伦次,撑着胳膊就要起身,却被她一只纤手按在后颈上,轻轻巧巧地摁了回去。
“急什么。”姐姐的语气里听不出恼意,“转过来。”
我哪敢转。
她就自己凑近了些,温热的鼻息轻拂在我耳后娇嫩的皮肤上。
“你十五了,青春期,身体在长,心思也野,偷偷找些什么东西看,姐姐能理解。”
我耳朵烧得厉害,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床垫里。
“姐,真不是,我真没——”
“听姐姐说完。”
她的拇指按在我后颈的一处筋结上,不轻不重地揉着,“男孩子到这个年纪,有些东西老师不讲,妈更不好开口,你与其自己瞎撞,不如姐姐来跟你说。”
我闭紧嘴,大气都不敢喘。
“看可以,但要节制,不许让其影响了自己的学业。”
“其实你这个年纪,偶尔释放不是坏事,可一旦成瘾,伤的是你自己的身子和精气神。”
“有些瘾是从小落下的,等你明白过来,想戒都难。”
我心跳得又快又乱,也不知是羞是臊,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我才敢把脸侧过来一点,用余光瞟她。
“姐。”
“嗯。”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抖s。”
“姐姐不抖s。”
“那你还老打我……”
“姐姐是抖m。”
“啊?!您哪点像……”
话还没说完,姐姐伸出手,两指白嫩纤指并拢弯曲,轻轻在我后脑勺上敲了一下。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