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6月17日,凌晨2点14分。^新^.^地^.^址 wWwLtXSFb…℃〇MlтxSb a.c〇m…℃〇M
主卧浴室里的灯是冷白色的,把瓷砖上每一道水痕都照得无所遁形。
花洒还开着,热水源源不断地砸下来,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溅开,蒸汽从地面升腾起来,裹着椰子沐浴露的甜腥味,把整间浴室蒸成了一个密闭的茧。
陈锐蹲在她面前,手指裹着泡沫从她大腿内侧滑过。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沿着她内收肌的弧度往上推,推到腿根和耻骨交界的那道褶皱,拇指在那里画了一个圈,然后把泡沫揉进她修剪过的耻毛里。
白色的泡沫覆盖了那片倒三角,他的手指穿过去,指节贴着皮肤,轻轻搓洗。
林婉秋靠在他肩膀上,双手扶着他的肩头,指节蜷着,指甲盖泛白。
她低着头看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游走,泡沫越搓越多,顺着大阴唇的弧度往下淌。
他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把泡沫抹进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膝盖往内夹,夹住了他的手腕。
“疼?”他抬头看她。水珠从他额发上滴下来,挂在睫毛上。
“不是疼。”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是……太敏感了。刚才。”
陈锐没说话。
他把手指退出来,换了掌根,整个手掌贴在她整个阴部上,不摩擦,只是覆盖着。
他的掌心很热,比热水还热,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像一块刚熄火的熨斗压在那里。
林婉秋的呼吸慢下来,大腿肌肉在他手腕两侧松弛了。
她把重量更多地交给他,额头抵住他的头顶。
他维持这个姿势待了很久。久到热水开始变温。
“水要凉了。”她说。
陈锐站起来,伸手关了水。
水龙头最后滴了两滴,滴在瓷砖上,声音很轻。
他取下挂架上的浴巾,抖开,从她肩膀开始裹。
浴巾是深灰色的,棉质很厚,裹在她身上像一件过于宽大的袍子。
他用浴巾边缘擦她脖子上的水珠,擦她锁骨的凹陷,擦她乳房下缘那道被汗和水浸红的皮肤。
林婉秋抓着浴巾的边缘,把自己裹紧。
她的头发湿透了,全往后梳,露出整张脸。
卸了妆之后,她的眉眼淡了一些,但皮肤反而更透,颧骨上那层被热气蒸出来的粉色还没褪。
她看起来不像四十三岁。
她看起来像一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不知所措的女人。
陈锐自己没擦。
他赤裸着站在她面前,皮肤上挂着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淌过腹肌的格子,汇进耻毛里。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颜色从紫红退成了暗粉。
它比刚才软了,但尺寸还是可观的,沉甸甸地挂在那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林婉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那个东西上,又迅速弹回来,落在他脸上。她发现他在看她看他的过程。她的脸又烫了一层。
“我……”她开口,声音卡了一下,“我去给你拿条浴巾。”更多精彩
“不用。”陈锐说。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她连人带浴巾搂进怀里。
他比她高很多,她的头顶刚好顶着他的下巴。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湿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椰子的甜味底下,压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热牛奶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闻起来像某种发酵过的面包。
林婉秋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的手从浴巾里伸出来,贴在他腰侧。
她摸到他腰上那两道斜斜的沟——人鱼线——指尖顺着那两道沟往下滑了半寸,又收回来。
她不敢往下摸。
“你刚才哭了。”陈锐说。声音闷在她发顶,震动的嗡鸣从她的头骨传到耳膜。
“嗯。”
“为什么?”
林婉秋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从他腰侧移到他后背上,手掌摊开,贴着他肩胛骨中间的脊柱沟。
他的后背全是紧实的肌肉,脊柱沟陷得很深,她的手指刚好能放进去。
“因为,”她说,声音很慢,像是在挑每一个字的重量,“因为我不应该让你这么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但我又……”她停了。
“又什么。”
“又不想让你停。”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很稳。
像是终于承认了一件自己跟自己较了很久劲的事情。
她埋在他胸口,睫毛扫过他的胸肌,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在加快。
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撞着她的脸颊,又稳又重,像远处的鼓。
陈锐的手从她裹着的浴巾底下伸进去。
手指贴着她后腰的皮肤往上走,一节一节地摸过她的脊椎骨。
她的脊椎骨节节分明,在腰窝那个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凹陷,他的拇指刚好卡进去。
他把另一只手也伸进浴巾里,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
她脚尖踮起来,身体贴他贴得更紧,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他小腹上那根东西在变硬,顶在她肚脐上方。
“转过去。”他在她耳边说。
林婉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先做出反应——乳头硬了,抵在浴巾粗糙的棉布上,摩擦出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慢慢在他怀里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撑着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
洗手台的镜子被蒸汽蒙住了,但边角已经开始清晰,冰冷的水银玻璃从雾气里透出来,照出她模糊的轮廓。
她看见自己的脸在镜子里慢慢显现——颧骨潮红,嘴唇微张,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
她看见陈锐站在她身后,他宽阔的肩膀从雾气里浮现,然后是胸膛,然后是腹肌,最后是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从她臀缝后面探出来,龟头抵在她后腰上。
他伸手把她身上的浴巾扯掉。
深灰色的棉布从她肩膀滑下来,堆在脚踝上,她整个人重新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里。
镜子里,她的乳房垂在胸前,乳尖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
她的胯比年轻时宽了一些,大腿更丰腴,但这种丰腴配上她窄窄的肩和纤细的脚踝,反而生出一种沉甸甸的性感。
陈锐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皮肤黏着皮肤,汗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他的龟头从她后腰滑下去,滑过她臀缝的顶端,龟头陷进两瓣臀肉之间。
那里的皮肤是最薄的,最敏感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她的臀肉被龟头顶开,臀缝夹住了他的茎身,整根东西嵌在她的屁股沟里,龟头刚好从臀缝底端探出来,顶在她肛门的边缘。
她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直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