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一起,中间是一层薄汗。
陈锐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
手指先碰到她家居裙的棉布,然后顺着布料的纹理往上走。
他的指腹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数,隔着裙子数,每一道骨缝凹陷都停留一下。
她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调整呼吸——吸,停,呼——每一下肋骨都顶进他手掌。
他的手滑到乳房下缘的时候停住了。
虎口托着乳房根部,手指张开裹住侧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在他手里鼓起来,乳房的重量落进他掌心。
“门。”她说。声音在发颤。
“没关。”他说。
“有人……”
“知道。”
他不是说“知道”有人在,是说他“知道”门没关。
这两个字的区别让林婉秋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明知道门没关,客厅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楼上随时可能有人下来倒水,但他还是把手从她裙子领口里伸进去了。
他的手指贴着锁骨窝滑下去,越过内衣的边缘,直接握住了一整只乳房。
那团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乳头压在他掌心,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她的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嘴唇咬住了。
他的手开始揉,不是轻的,是很有力道的揉,五指收拢捏紧,把乳房的脂肪和腺体全部压进手心里,然后松开,再捏紧。
每一下揉捏都带动她上半身微微晃动,她的肩膀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她把头转过去,脸埋进他肩窝。
她的牙咬住他背心的布料,嘴里全是棉布的纹理和洗涤剂的柠檬味。
他用拇指和食指找到她的乳头,捻住,轻轻一拉。
她的胯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大腿内侧夹住自己的手。
他的手从乳房上退出来,往下走。
手指勾住她裙摆的边缘,往上撩。
裙子在腰部堆成一圈,露出她肉色内裤的蕾丝边。
内裤裆部已经湿了,蕾丝被浸成深色,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大阴唇的轮廓——鼓鼓的,闭合着,中间那道缝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得很清楚。
他的手从内裤边缘伸进去。
手指穿过修剪过的耻毛,直接按在那道缝上。
那里是烫的。
烫得他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又更用力地按回去。
中指分开两片阴唇,陷进中间那滩湿黏的液体里。
她的胯骨在他的手指下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内裤的松紧带绷在手腕上。
她不敢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咬着他的背心,口水洇湿了那块黑色布料,越来越大片。
他的中指找到了洞口,推进去——不深,只进了半个指节,然后在那里反复进出。
进出带出的液体蹭在她内裤的蕾丝上,拉成黏稠的丝。
“够……够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抽出手指,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就在灯泡的暖黄光下,食指和中指分开,中间拉出好几根透明的丝,从指尖一直连到指根。
那些丝在光下反光,颤颤的,不断裂。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头卷过指腹,尝了她。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咽下去。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
不是亲,是张开嘴把整个嘴唇覆在她颈侧,舌尖压住颈动脉的搏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脉搏在他舌尖上跳,每跳一下他都把嘴唇吸得更紧。
他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印子——暗红色的,草莓那么大,刚好在衣领能遮住和遮不住的交界处。
敲门声。
不是储藏室的门。
是客厅大门。
有人在用钥匙开门,锁芯转动的声音很响,金属碰金属。
紧接着是陈小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姐?我刚才在楼下手机没电了——”她进门,换鞋,塑料拖鞋掉在地砖上啪啪两声,“妈在哪儿?”
林婉秋的身体僵住了。
她在两秒之内站起来,拉下裙摆,拍掉膝盖上沾的地毯毛,把卷上去的裙摆拉平整,把落到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的手指还在抖,别了两次才把头发别好。
陈锐站起来,从纸箱里拿起最上面那本书,翻开,靠在墙上。
翻书的手是干的。
他手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但他已经翻到第三页,像是在看序言。
陈琳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在储藏室。和弟弟一起收拾爸爸的东西。”她这句话说到“弟弟”两个字的时候,声调变了——不是重音,是轻微的停顿。
像是一个人在说话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什么,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她看见妈妈从储藏室出来,脸上有红晕,脖子上多了一个印子。
衣领没遮住。
那个印子是新的,刚才还没有。
林婉秋走进客厅。她的脸上很镇定,声音也镇定。“小雨回来了?不是去图书馆了吗。”
“图书馆的空调坏了。”陈小雨把书包丢在沙发上,从冰箱里拿了一盒酸奶,插上吸管。“我热死了。先洗个澡。”
她上楼。
经过二楼的时候,她经过浴室门口。
浴室门开着,里面的防滑垫还是湿的——早上妈妈洗过澡,或者昨晚。
她不记得了。
她把t恤脱了,把裙子解开,光着身体走进浴室。
热水开了,蒸汽升起来。
与此同时,储藏室里,陈锐把书放回了纸箱里。
他把手伸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她还在他手指上。
他靠在墙上,裤裆顶起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然后把背心往下拉了拉,勉强遮住。
他的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脖子上的脉搏在他舌尖跳动的节奏。
那个节奏现在还在他嘴里。
陈小雨洗完澡,换了一件宽大的t恤,下面是短裤,头发还湿着。
她下楼的时候,经过二楼走廊,看见妈妈站在主卧里,对着穿衣镜,正在往脖子上抹什么东西。
她没多想,继续往下走。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找第二盒酸奶。
哥哥站在厨房台面前,正往杯子里倒水。
他穿着的黑色背心胸口有一块湿痕。
她的视线扫过那块湿痕,然后看了一眼他的脸。
他的表情很平淡,端着水杯喝水。
喉结上下滚动。
“你今天不去打球什么的?”陈小雨吸着酸奶,靠在冰箱门上。
“不去。”
“外面那么热。”她说。
她在看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背心的袖口开得很大,露出他整个三角肌。
他不是练出来的,但他站在那里喝水的姿势,让他的肩背在厨房窗户照进来的光线里形成一个好看的倒三角。
他放下水杯,手背上有一道青筋从指节延伸到手腕。
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