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手腕——她自己的手腕。
往上微微变细,然后膨大成圆钝的龟头。
包皮已经完全褪下去了,龟头完全暴露出来,紫红色的,光滑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李子。
青筋沿着柱身盘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
马眼张着,挂着前液。
整根东西往上翘起一个弧度,硬得能看见皮肤下面血管的搏动。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想起昨天在楼梯口看见他短裤前面的那个轮廓。
当时她觉得那个轮廓已经够明显了。
但亲眼看到实物,轮廓根本就没把真正的尺寸表现出来。
“怕?”他跪在床上,把她的腿分开。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很久。然后她摇了摇头。“不怕。”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他握着茎身,龟头对准她阴道口。
那里还在翕张,刚才高潮后的液体把整个阴部涂得湿淋淋的。
龟头碰上去的时候,两片阴唇自动分开了,吸住龟头前端。
他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进去了。
她阴道口那圈肌肉被撑得发白,她咬着下唇,手抓紧了床单。
他没有继续推进。
他停在那里,让龟头卡在阴道口,让她适应。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入口处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搏动。
她里面太紧了,比妈妈的紧得多,像是从没被撑开过一样——虽然她不是处女。
她之前的男朋友没有一个有这个尺寸。
“全进来。”她说。
他抓住她的胯,十指陷进她髋骨两侧的皮肤,用力往前一送。
整根进去了。
龟头撞上宫颈口。
她张大嘴,但没发出声音——太满了。
她从来没被这么满过。
那根东西塞满了她整个阴道,茎身压着她阴道前壁的g点,龟头抵着宫颈口,根部撑着她的阴道入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每一道皱襞都被撑开了,紧紧裹着他的茎身。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满”这一个字。
满得像被填实了,满得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都在往外鼓。
他开始动。
先是慢的,整根拔出来——她能看到他茎身上裹着她的体液,在窗帘漏进来的路灯光里反光——再整根推进去。
她里面太紧了,每次抽送都有阻力,但她的体液太多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清楚。
他加快速度,小腹撞击她的耻骨,发出有规律的啪啪声。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伸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拇指压着乳头——不是给他看,是自己需要捏住什么东西来分散快感的强度。
“啊……啊……啊……”她的叫声变得有规律,每一下深顶她就往外蹦一个短促的音节。
他撞得越深,音节就越碎。
啊-啊-啊-啊-啊——连成一片,被床垫弹簧的咯吱声和他低沉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他俯下身,把她的腿推到她胸口,膝盖压在她肩膀旁边的床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阴道角度改变,他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宫颈口后面那道凹陷。
那个地方有一块粗糙的区域——不是g点,是更深的,接近子宫口的,被撞到的时候让她眼前发白。
“啊——那里——别停——!”她尖声叫出来,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十道红印。
他记住了那个位置,调整角度,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点上。
她的宫颈口被龟头撞得一缩一缩的,每缩一次她就痉挛一下。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快感太密集了,密集到她的身体装不下,只能从眼睛里往外泄。
他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她的手机。
她还在高潮的边缘飘着,眼神涣散,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用拇指按在她手机背面的指纹识别上。
屏幕亮了——她之前设过他的指纹,不知道什么时候设的,可能是某次他帮她修手机的时候,她想不起来了。
他打开微信,点进通讯录,找到那个高个男生的头像——皮绳手链,深五官,靠在酒吧霓虹灯墙前面的自拍。
他点进那人的资料页。
右上角三个点。
拉黑。
删除联系人。
确认。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他把手机锁屏,放回床头柜。
她看见了。
她的眼睛在失神的状态下追着他的手,从床头柜到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动作,到他把手机放回去。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没有说话。
她看着屏幕暗下去,看着那个人的微信头像从她的通讯录里永远消失。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他删了那个人。
不是问她要不要删。
不是建议她删。
是直接在操她的过程中,在她被操到浑身发抖神志不清的时候,拿起她的手机,替她做了这个决定。
她应该生气。
但她没有。
她的大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你把他删了。”
“嗯。”他沉声应了一个字。他没有解释。没有说“他不适合你”或者“你应该找个更好的人”。他只是继续操她,节奏不变,力道不减。
“为什么。”她喘着问。不是质问,是好奇。她真的想知道。
他把龟头深深顶进她宫颈口,停在那里,低头看她。他的脸离她很近,鼻尖碰着鼻尖,呼出来的气喷在她嘴唇上。
“因为你不需要他。”他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最深处震出来的,“你有我。”
陈琳在这句话里高潮了。
不是被他操到高潮——是被这句话。
这句话从她的耳膜传进大脑,在大脑皮层上炸开,然后顺着脊椎往下窜,在尾椎骨的位置爆开。
她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
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和口水一起糊在他皮肤上。
她高潮了很久,久到她自己以为永远停不下来。
每一次她以为痉挛结束了,他的手就在她腰上揉一下,或者他的龟头在她宫颈口蹭一下,然后就又有一波新的收缩涌上来。
她在高潮里哭,哭得浑身发抖。
他把她操哭了。
然后他把她操笑了。
她从高潮的余韵里掉下来,瘫在床上,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那是被彻底满足之后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松弛的笑。
她的所有防备、所有观察者的距离、所有“我不该这样”的理智挣扎,都在这一波高潮里被冲走了。
她的手机躺在床头柜上,黑着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