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已经半入睡了:“粥煮稠点,鸡蛋别打散,要整的。”
我走了两步,又听见她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个劲。”
我没回头,因为我的耳朵已经烫的发痒了。
灶房里,我淘着米,手有点抖,是刚才那个触感——温的,软的,香的——在我脑子里怎么都挥不掉。
米在盆里搓得哗啦啦响,我的眼前还是白花花的一片。
清风从窗外灌进来,清晨的空气凉丝丝地灌进领口。
我深吸一口气,把米倒进锅里,生了火,然后蹲在灶台边,盯着扭曲的火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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