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进去龟头…”
“因为——因为——你说这种话——我——哈啊?~”
我按住她腰,双手扣住腰窝两侧拇指陷在那条极细吊带腰链留下的浅浅红痕中。最新WWW.LTXS`Fb.co`M
腰肢缓缓向前推进。
肉棒挤开阴道口那圈紧箍软肉进入更深处腔穴。
她的阴道内壁从入口到深处都以相同节奏痉挛——层层布满褶皱的淫肉从四面八方缠绕棍身,每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亲吻肉棒上每根青筋。
小穴夹得极紧,堪比未经人事处子。
更致命的是阴道主动以极高频率极大力度收缩舒张。
“哈啊?~…指——指挥官——太深了——已经——”
龟头刚蹭过g点那小块微粗糙敏感肉壁,她整个阴道就以近乎绞杀的力度猛烈收缩。
一股温热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我龟头顶端——第二次高潮。
这次我没有停。
早上深喉没真正满足,码头被怨仇寸止也不是满足,此刻硬得发疼的肉棒终于插入妻子阴道——但她两分钟内连续高潮两次,整个人瘫软在软凳上双腿完全失去力气。
我还没射。
还没开始真正操她。
“埃吉尔。”
没有回应。
俯下身看她的脸——银发披散软凳上,沾湿脸颊不知是汗是泪。
金色眸子半阖眼瞳微上翻露眼白,嘴唇微张泄出微弱急促喘息,嘴角挂一丝晶莹唾液沿软凳皮革边缘缓慢滑落。
她昏过去了。
第二次高潮将她直接送上意识极限。早上三次连续绝顶消耗大量体力,下午仅两次高潮就彻底昏厥。
我低头看自己那根只插入一半仍在兴奋颤抖的肉棒。
棍身沾满她爱液泛粘腻光泽,紫红龟头在阴道口那圈紧箍软肉中微跳——昏厥中的身体仍机械性收缩吮吸,只是死物。
[又这样。]
心中涌上复杂情绪。
不是愤怒——她身体就是如此,从结婚第一天起就是早泄体质。
不是失望——她主动钻进被子给我口交就是证明。
但那是一种更深层的焦躁。
我还没满足。
连射精边缘都没摸到。
我叹口气双手重新扣住她腰肢。
昏厥中的她无法反抗无法迎合,只能随抽插节奏被动摇晃。
阴道高潮过后格外湿滑——过多爱液充当完美润滑,每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推进毫无阻力。
褶皱仍机械性收缩,失去主人意识后只是死物。
啪——啪——啪——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单调沉闷。
没有呻吟,没有反抗,没有丝毫情趣。
试衣间镜子里映出一个荒唐画面——制服整齐的男人双手按住昏厥在软凳上的情趣内衣吊带黑丝女人,一下下抽插。
女人身体随每次撞击向前滑动又被按在腰上的手拉回。
我闭上眼将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传来的触感上——爱液温度,收紧阴道壁,偶尔卷上冠沟的褶皱。
从这些零碎快感中拼凑足够让我射精的刺激。
然后加快速度——腰肢带动下身近乎蛮横力度在腔穴中极限冲刺,每次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
软凳皮革面被撞得吱嘎作响,瘫软身体随节奏前后摇晃,黑丝双腿在木地板上无章法滑动。
十几分钟后终于在一低喘中射出来。
量很大——早上深喉后已是今天第二次射精,但积蓄一整个下午的焦躁让释放量大到惊人。
白浊浓精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出击打阴道深处那圈松软宫颈口。
昏厥中的身体仍做出反应——子宫口轻微开合被动接纳滚烫液体。
精液沿阴道壁倒流与爱液混合,从撑开穴口溢出滴落软凳边缘木地板上。
我将肉棒拔出。
半软棍身沾满白浊与透明交织体液混合物,几缕残精从龟头顶端滴落,在她黑丝大腿后侧留下蜿蜒白痕。
整个试衣间充斥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淫靡气味。
她仍伏在软凳上没有醒来,呼吸恢复平稳。脸上仍挂未干泪痕和快感冲垮后残存潮红。
我在她身旁坐下将她毫无力气身体小心拉进怀中。
用衬衫袖口一点一点擦拭她脸上泪痕汗水和唾液,耐心一下一下擦。
银发遮住半张脸,伸手将几缕发丝撩到耳后露出微蹙眉头。
[又昏过去了。比上次还快。]
[我还没——我甚至——]
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不能让她听到,昏厥状态下也许潜意识能接收声音,这会伤到她。
只收紧手臂将她的身体抱得更紧,右手轻拍她背脊——合着呼吸节奏一下一下——直到眉头舒展开,脸上那抹潮红逐渐褪回正常白皙。
大约十分钟。她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是睫毛,阖上的眼先轻颤几下后慢慢睁开。金色瞳孔经历短暂对焦失准期终于锁定我的脸。
“…我又…”
声音沙哑微弱比早上更没力气。
“嗯,又昏过去了。”
她垂下眼。有一瞬间只有一瞬间,我在她眼里看见了类似自厌的情绪,一闪而逝快到几乎不可能被捕捉。但我捕捉到了。
“…对不起。”
她只说这一个词。
然后将脸埋进我胸膛不再说话。
黑丝双腿蜷缩起来缩进我怀中,足趾在丝袜尖处安静收拢。
体温仍高于正常——高潮余热还在缓缓消退。
“不用道歉。”我拍拍她头,手指穿过银发触感柔顺细腻,“反正我最后也射了。”
不是实话。但她需要听到这个。她沉默一会儿,闷在我制服衬衫里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今天晚上,我吃药。”
药——明石调配的能短暂提高舰船身体耐受力的特殊媚药。有副作用她一直不愿吃。早上也没吃。
手在她背上停顿一下。
“不用。那东西对你身体不好。”
“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结婚纪念日不是用来让你吃药的。”
我将她从软凳扶起来。
双腿仍发软不得不搭着我肩膀勉强站稳。
黑丝包裹的足弓微弓足趾点在木地板上。
那条情趣内衣上的淡紫蕾丝已被揉皱,丁字裤歪向一旁,裆部布满干涸与未干涸的白斑。
“先把衣服换回来。”
她点点头松开我肩膀弯腰去拿软凳上酒红后妈裙。
弯腰瞬间黑丝臀部高高翘起,一道白浊精液从阴唇中溢出顺大腿内侧下滑没入黑丝袜口蕾丝边缘——她似乎没注意到。
或注意到假装不知。
换回裙子的过程比脱下安静许多。
没有对话,只有布料摩擦皮肤的细碎声响。
穿回酒红后妈裙后她对镜子整理了许久被弄乱的头发,手指一下下梳理那缕红色挑染发丝。
金色眸子里映着镜中自己。
“走吧。”她转身向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