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铁血超巡的标准微笑——自信优雅看不出任何问题。但那只被我握住的手指尖冰凉。
茗喵仍坐在一楼柜台后面。那双圆溜溜猫眼扫过我身上略有皱褶的衬衫,又扫扫我身后面色微红的埃吉尔,耳朵在空气中抖两下。
“欢迎下次光临喵。”
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
尾巴尖却竖着——暗暗记录着什么。
我面不改色将那几件情趣内衣放柜台结账。
埃吉尔别过头看门外街道,耳根皮肤仍是淡粉。
走出商场大门,阳光已不如正午时分明媚。
商业街舰船逐渐多起来——下午三点过半,下午茶队伍正各处排长龙。
皇家姑娘们三三两两从身边经过,有人和埃吉尔打招呼,她得体一一回应。
她的手指仍扣在我手心里。握得比来时还紧。
……
傍晚六时过半,皇家大酒店顶层。
这家位于母港中央区最高建筑顶层的餐厅由皇家女仆队负责运营。
环绕整层餐厅的落地玻璃窗外,整个母港的灯火在夕阳余晖下渐次亮起,远处演习海域浮标灯已开始闪烁。
埃吉尔没有在看窗外。
她坐在我对面软椅上,手肘撑着餐桌边缘,下巴搁在手背上。
金色眸子半阖,睫毛随呼吸频率一颤一颤。
餐盘中的牛排只切了三小块——第一块咀嚼很久才咽下去,第二块刚切下就放下刀叉说自己困,第三块至今还在白瓷盘中央,油脂在微凉室温中凝固成乳白薄膜。
面前红酒杯只抿两口,杯沿留了一个淡到几乎看不清的唇印。
“吃不下了?”
“…嗯。下午太累了。”
说到下午两个字时她金色眸子飞快抬起瞄我一眼又迅速落回那盘冷掉的牛排。
桌下被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叠又放下换了三次姿势,似乎怎么坐都不舒服。
我伸手越过桌面用拇指轻擦她嘴角,她愣一下才意识到我只是想摸她的脸。
“…在外面呢。”嘟囔一句没有躲开,反而微偏头让脸颊更完整贴进我掌心。
那只被她穿了一整天的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玉足从高跟鞋中滑出,足尖在桌下轻踩上我脚背。
就这样沉默坐了十几分钟。
直到赫敏收走几乎没动的餐盘,直到窗外天色完全暗下去,直到餐厅灯光从暖黄调暗成琥珀色夜间模式。
她终于松开我的脚——黑丝足趾从我脚背上缓缓滑落,足弓在离开前无意识蹭一下脚踝。
“我先躺一会儿…你陪着我…不许走。”
声音已带上睡意。早上三次绝顶下午试衣间里两次高潮,所有体力都被榨干。红酒暖意和餐厅静谧氛围一拥而上。
“不走。”
我扶着她从餐桌走到角落丝绒长沙发,正对一整面落地窗。
她蜷进沙发一角,脱下那双红色底高跟鞋整齐放在沙发扶手下,黑丝双腿缩进宽大裙摆,脑袋枕在沙发上。
银发披散在深色丝绒面上,那缕红色挑染在昏暗中格外醒目。
低头吻她嘴唇。
很轻,唇瓣相触不超过三秒。
她在吻结束时鼻腔泄出一声微小的满足轻哼,阖上眼,睫毛投下两片扇形阴影。
三十秒后呼吸变得均匀悠长。
我在她身旁坐下掏出手机。
啾啾视频app首页推荐第一条是圣路易斯的新视频,深蓝色高叉泳装站在沙滩栈桥上撩一把及腰蓝紫长发。
弹幕密密麻麻——“圣路易斯你穿这么少不冷吗”、“这腰是真实存在的?”、“狐媚子又在勾引指挥官了”、“已截图发指挥室邮箱”、“姐姐教我摆这个姿势”。
第二条是新泽西,紧身运动背心做深蹲,背景白鹰健身房。
第三条是能代,ol制服黑丝细跟高跟鞋,办公室拿文件对镜头冷淡说\''''指挥官这份报告有误请重新审阅\''''。
我划掉app深吸一口气。
胯下那根从早上到现在只射了两次的肉棒早已在裤裆里硬起来。
圣路易斯的泳装新泽西的运动背心能代的黑丝——她们都是我的妻子,平时可以随时叫她们中的任何一位来指挥室。
但今天是埃吉尔的结婚纪念日。
按灭屏幕手机面朝下扣在沙发扶手,闭眼开始在脑海中逐条回忆明天要审批的委托文件。
第一份:白鹰阵营申请新增f4f野猫式舰载机演习配额,理由——理由是什么来着,昨天明明看过,脑子里只剩下圣路易斯腰上那根金色链子和能代的黑丝足踝,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第二份——算了。
埃吉尔在睡梦中翻个身。
脸颊蹭过我肩头,那只黑丝玉足从裙摆下探出来足趾在我大腿外侧无意识蜷缩一下。
一滴透明口水从她嘴角渗出浸入我衬衫肩线,在深色布料洇开小块更深的湿痕。
我侧头看她。
眉头舒展——终于不是下午醒来蹙眉的样子。
我轻轻挪开身子将她靠在肩上的脑袋托起平放沙发上,将被她口水打湿肩头的外套脱下盖在她蜷缩的身体上。
外套下摆恰遮到她膝盖,那双黑丝小腿在丝绒沙发上微缩一下足趾蜷了蜷随即安静。
站在沙发旁看她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阳台。
夜风扑面。
初春晚间温度比白天低了近十度,冷空气像一记恰到好处的耳光。
阳台沿餐厅顶层外围延伸,每隔几米一根装饰石柱一盏暖黄壁灯,栏杆是铸铁鸢尾花徽纹样。
我走到栏杆边双手撑冰凉铸铁望向远处——演习海域浮标灯已全亮,防波堤灯塔一盏一盏闪烁。
脚步声。高跟鞋鞋跟敲击石板——与埃吉尔节奏不同,更轻更慢每步间距更短。我没有回头。脚步声停在我右侧约一米处。
“愿主赐福于你,指挥官。”
那个声音在夜色里同样清澈疏离。但尾音处多了一个极细微的气声——不是诵经,是某种若有若无的俏皮。
我转头。
怨仇。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上午那身高开叉修女礼服换成全黑修女常服,裙摆比上午长一直垂到脚踝上方,两侧同样裁出大胆到近乎挑衅的开叉。
从开叉中露出的修长美腿依旧被透肉白丝从脚踝包裹到大腿根部。
脚上高跟鞋换成黑色漆皮款,鞋跟比上午那双高了近两厘米。
修女头巾没变,白色半透明薄纱款式,夜色中那张精致脸庞仿佛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白雾后。
手中端一杯红酒,杯沿印一个浅浅唇纹。
“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里吹风?”语气像普通寒暄。但那双踩着黑色漆皮高跟被透肉白丝包裹的脚又往我的方向挪三寸。
“妻子在沙发上睡着了。出来透透气。”
“今天是指挥官和埃吉尔小姐的结婚纪念日吧。”不是问句。她抿一口红酒,琥珀色眸子在夜色中望向远处海平线。
“晚餐吃得好吗?”
“…她太累了,没怎么吃就睡了。”
“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