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同时——噫啊啊啊啊?~!!”
怨仇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食指在菊蕊上猛地施加了最后一下极具穿透力的深压!
拇指同时在肉核上疯狂快碾——连碾五下,四下重重碾在最为饱满的顶端,一下狠狠抠挖在敏感的根部!
而那根蓄势待发的中指,伴随着“噗呲”一声泥泞的水响,重新顺着湿透的黑丝狠狠捅入穴口深处!
三根手指,三处死穴,在同一瞬间以三种截然不同的狂暴节奏同时施压——埃吉尔那具骄傲的娇躯在三重极致的淫虐下彻底崩溃发疯!
前方的媚肉死死绞紧了中指,却将大股大股的滚烫爱液如喷泉般滋射在怨仇的掌心;后方的菊口被食指压得死死的,反而本能地瑟缩成极其紧致的一点;那颗可怜的肉核更是被拇指从娇嫩的软肉里彻底挤了出来——整个下体在怨仇的手里,痉挛抽搐了整整五秒!
怨仇没有趁势继续进攻。
她的三根手指同时停了下来——停在各自的原位,不抽出,不挺进,也不碾磨。
只是安静地感受着。
感受着埃吉尔那张贪婪的小嘴在中指上收缩的频率由狂暴转为虚弱,感受着那紧致的菊蕊在食指尖上的跳动由急促变得平缓,感受着那颗红肿的肉核在拇指下的搏动从发狂化为微颤。
随后,她用这三根手指,极其下流地将埃吉尔的外阴从左到右狠狠抹过——就像在抚平一张被揉皱的废纸。
“刚才你自己抠弄的时候,就已经高潮了几次。被我摸了之后,又差点被逼到绝顶。现在,你这泥泞的肚子里,全是被倒灌回去的滚烫爱液。晚上指挥官肏你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只要扒开这层黑丝,他的大肉棒就能毫无阻碍地一滑到底了。真是……省了润滑剂呢。”
怨仇终于将右手从腿间抽了出来,整只手掌早已被透明黏稠的淫水彻底覆盖——三根手指之间拉出的晶莹银丝,甚至比会议中段埃吉尔自慰高潮时拉出的还要浓稠、还要漫长。
这些体液竟然分层了,清澈的稀液挂在小指上,而最浓稠拉丝的白浊则悬挂在中指与食指之间。
她将那只满是淫液的手指举了起来,当着埃吉尔的面,只隔着一个指节的距离,伸出香舌,将那两根沾满最浓稠淫水的指头,极其色情地卷入唇间,舔得干干净净。
“进步很快哦。”修女用那仿佛在赐福般的圣洁口吻轻声赞叹。随后,那条沾满埃吉尔淫水的粉润香舌,心满意足地收回了唇间。
两个人面对面。
埃吉尔瘫坐在皮椅上——裙摆勉强遮盖着那泥泞不堪的裆部,修长的双腿在连续高潮的余韵中依旧难以自控地夹紧、打着摆子。
怨仇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站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低下头,琥珀色的眸子从纯洁的修女头巾下射出极具侵略性的淫靡幽光。
随后,她缓缓弯下腰,暧昧地蹭过埃吉尔的膝盖——右手毫不留情地从正面探入了埃吉尔的裙摆下方。
五指大张,那只刚刚舔舐过淫水的手掌,就这样蛮横地覆盖住了埃吉尔整个泥泞的私密地带。
掌心死死裹住那饱满的耻丘,虎口精准地卡在肿胀发烫的肉豆上方,小指则恶劣地抵在了湿滑的会阴下缘。
紧接着,五根手指同时发力收拢——隔着那层被体液泡透的连体黑丝——竟将那熟透的饱满蚌肉、还在吐水的媚穴、充血暴突的阴核、甚至那微张的尿口,全部毫无缝隙地攥进了一掌之中!
埃吉尔的上半身宛如触电般猛地向后弹去,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
她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皮椅扶手,用力到指节惨白。
“唔啊——?!!”
怨仇的掌心开始缓缓收紧。
极慢,五指从张开到彻底并拢,足足用了让人窒息的三秒钟。
埃吉尔娇嫩的私处在她的掌心里被残忍地挤压变形,饱满的大阴唇被压得向两侧溢出,内里鲜嫩的软肉被硬生生挤了出来,死死贴着那层半透明的黑丝。
而那圈刚刚经历过绝顶、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的穴口,此刻被掌心的绝对压力从外部彻底封死,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无处宣泄,被生生堵在花壶内部,顺着痉挛的肉壁无助地倒灌回脆弱的子宫口!
那只细长的玉手,顺着她泥泞的私处缓缓向下滑去——五指依旧死死包裹着媚肉与会阴,中指则顺着湿滑的沟壑一路下滑,指尖隔着黑丝,重新抵在了那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娇羞雏菊上。
刚才在拥抱时,怨仇曾用食指在这个位置死死碾压了两分钟,现在那原本紧闭的处子小孔,已经被欺负得从正圆形,变成了微微松开的诱人扁圆,怨仇刚才离开前最后那记残暴的深压,留下的短暂变形竟然还没来得及恢复。
中指替换了食指,指腹比刚才的食指粗了一整圈,更加蛮横地压在了同一个点上。
“刚才食指只是压了你两分钟,到现在还没弹回去呢。现在,换中指了哦。”中指指腹便在菊蕊上顺时针画了半圈——这圈画得比刚才食指的范围更大,直接粗暴地覆盖了整个菊口的所有嫩肉!
埃吉尔的后腰宛如触电般从椅背上猛地弹起,大腿根部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的痉挛抽搐——连体黑丝包裹的双膝死死夹紧,高跟鞋在椅子腿旁的地板上发了疯似的踢蹬,发出毫无章法的“哒哒哒哒”声!
“——你、你——那里——刚才明明已经——”
“刚才已经摸过了。我当然知道,刚才用的是食指,现在是中指,当然,还是比指挥官的龟头要细很多。不过嘛,他那根大肉棒迟早有一天会顶进你这地方的……”怨仇的中指隔着黑丝,在菊口上又发着狠地画了一圈。
这一次,比刚才食指压得还要深——菊蕊中央的凹陷在指腹的碾压下,被硬生生多顶陷了半毫米!
与此同时,拇指猛地向前一压,重新摁回了那颗肿胀的肉核上。
两指双向发力——拇指顺时针碾压阴蒂,中指逆时针揉弄皱菊!
拇指换逆时针,中指便换顺时针!
怨仇的掌心突然重新向上滑去,滑到一半,却陡然停住了。
埃吉尔那紧绷的娇躯随着那一滑的轨迹向上提了半寸,又随着那一停,彻底僵死在半空。
她的呼吸在怨仇停住的那一秒戛然而止,发白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结束了?
她要把手抽回去了?
然而下一秒,她惊恐地察觉到,那根中指根本没有从她的雏菊上离开!
非但没有离开,那根指头还在菊蕊中央那圈已经被揉松的凹陷里,恶劣地屈起了指节!
“——等、等一下——那里——唔啊?!”
怨仇根本没有让中指退出的打算。
相反,中指的第二个指关节猛地一屈,第一指节隔着湿透的黑丝,冲着那紧致的菊心,生生又旋进去了半厘米!
黑丝纤维包裹着指节,硬生生挤入那未曾开发的软肉中,黏膜与丝料之间瞬间挤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淫靡至极的“咕啾?~”水响,残留在那里的淫水被指节直接挤了出来。
埃吉尔那隐秘的后庭通道,在那一瞬间被粗暴地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隔着一层黑丝,一整个指节完整地陷进、填满了那圈紧致媚肉的恐怖入侵感!
娇怯的菊口媚肉在指节周围本能地收缩死咬,却又被指节的粗度撑得根本合拢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