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圈敏感至极的软肉,就像一枚绝望的肉戒,死死地箍在了怨仇屈起的指骨弯处!
埃吉尔的大腿根部瞬间绷紧到极限,鞋跟在椅子腿旁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哒!”。
“噫——手、手指——进、进去了——哈啊?~!”
埃吉尔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后庭里那半厘米的蛮横入侵带来是一种比痛楚更让人发疯的酸软与战栗,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媚肉,竟然直直地朝着前方那早已泛滥的花壶深处顶了过去!
前方那张贪婪的小嘴明明没有被任何东西插进去,却被这股来自后方的粗暴挤压顶得向内狠狠一缩,整个泥泞的肉穴在内部被硬生生顶出了一个凸起!
紧接着,怨仇的食指、无名指与小指重新并拢,连同大拇指一起,将埃吉尔整个泥泞不堪的娇嫩私处死死捂住。
而那根罪恶的中指,却依然恶劣地插在紧致的菊蕊里,第一个指节被那贪婪的肠肉完完整整地吞没,第二个指节则死死卡在娇怯的入口处,像一根深深钉入媚肉里的耻辱木楔。
掌根死死压在滚烫的耻丘上,四根手指包揽了前方的所有水润春光,中指却在后方残忍地开疆拓土。
整只手化作了一把极其下流的刑具——从前方死死攥紧那吐水不止的娇躯死穴,又从背面死死勾住那从未示人的隐秘深渊!
埃吉尔绝望地用后庭感受到了怨仇指节的形状。
刚才,那些手指还是分开挑逗的,而此刻,整只手却如同恶魔的罗网彻底收拢!
前方的花唇、肉核与泥泞的穴口,在同一秒内被同一股狂暴的力量死死攥进了掌心;而后方的那根中指,却像个无情的倒钩,死死勾住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软肉!
前面与后面,里头与外头,淫水四溢的媚穴与紧致生涩的后庭——竟然在同一只手里,被揉捏成了一团!
埃吉尔的娇躯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了——前面的小嘴想要绞紧,后面的雏菊也想要收缩,包裹着裆部的那层湿透黑丝,在前后双穴的疯狂拉扯下被紧绷到了极致,被爱液泡软的丝料纤维,硬生生被扯出了肉眼可见的淫靡网纹!
“噫——呜——前、前面和后面——同、同时被——哈啊?~!”
那娇媚的泣音死死卡在了喉咙里,碎成了一串串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的湿热气声。
她的上半身宛如触电般从椅背上猛地弹起,她的双手早已发了疯似的死死抠住皮椅的木质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指节泛出惨白。
而这一次,怨仇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怨仇微微偏过头,修女头巾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在神圣的教堂里,当她垂下眼睑诵读经文时,这双眼睛清澈得如同最纯净的念珠,任何来告解的舰娘,都会深信这是一位冰清玉洁、断绝了一切世俗欲望的圣洁修女。
可此时此刻,这双眼睛里却交织着最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淫欲:表层浮现的,是孩童撕碎新玩具般残酷的恶劣探索欲;而瞳孔的最深处,却如渊般翻涌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终于彻底挣脱枷锁的饥渴猛兽!
比恨意还要原始,比嫉妒还要赤裸!
这个在人前永远双手合十、永远将声线控制得无欲无求的圣洁修女,终于在这扇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后,在铁血超巡裙摆下那泥泞不堪的二十厘米黑暗里,找到了她可以尽情施虐、将一切都死死捏在掌心里的专属玩具!
下一秒,那只魔鬼般的手掌猝然发力!
前方的四根手指发着狠地一把攥死那吐水不止的娇嫩花唇,后方的中指则带着千钧之力,朝着那紧致的肠肉最深处猛地向上狠狠一勾!
“——噫啊啊啊啊啊啊?~!!!!”
埃吉尔那凄厉的尖叫,在喉咙里被狂暴的快感生生撞碎,最终化作一串从鼻腔和牙缝里硬挤出来的、烂泥般的呜咽。
她的上半身如濒死般向后反弓到极限,重重砸在皮椅顶端。
她的双手发了疯似的死死抠住皮椅扶手,指甲尖硬生生刮开了木头的漆面,划出两道惨白的深痕!
那双被连体黑丝紧裹的丰腴双腿猛地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媚肉因极度的痉挛而彻底锁死,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的身体在同一瞬间,惨遭两股截然相反的狂暴凌虐!
那四根手指将她那吐水不止的娇嫩花唇往死里攥紧,而那根插在后庭的中指,却像个残忍的肉钩,朝着花壶深处的方向狠狠向上死抠!
饱满的肉核在虎口下被残忍地压扁,娇柔的阴唇在指骨间被挤压得变形外翻,连微张的尿口都被掌心粗暴地堵死。
那根侵入菊蕊的中指,隔着前后双穴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娇嫩肠壁,直直地朝着前方阴道最敏感的死穴顶了上去!
前方的媚穴被大股倒灌的滚烫爱液坠得死死向下,后方的肠肉却被中指恶劣地向上狂顶,那条泥泞的甬道被前后夹击,硬生生被挤压成了一张薄纸!
“呜——噫?~!呜咕——后、后面——手指顶进去了——噫啊啊啊?~!!”
怨仇的虎口死死卡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核上发着狠地往下碾,力度大到那颗敏感的肉豆隔着湿透的黑丝,硬生生地从虎口边缘凸出了一个滚烫的小圆包!
她的四指并拢,将整个泥泞的阴阜无情地握死,掌心像个塞子般死死堵住了还在喷水的穴口。
大股的淫水无处宣泄,在花壶内疯狂飙升的水压硬是把那娇弱的子宫颈都扯得往下坠去!
与此同时,那根在后庭里作恶的中指,极其刁钻地往上又狠狠勾了半厘米!
这半厘米,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精准无比地死死碾压在了阴道深处最致命的敏感花心上!
前方的软骨被死死下压,后方的手指疯狂上顶,那块最脆弱的敏感嫩肉被彻底锁死在两股暴力之间,避无可避!
埃吉尔的大腿根部在怨仇的腰侧,爆发出了一轮肉眼可见的狂暴抽搐——连体黑丝从大腿内侧一路到膝窝,荡漾起连续不断的淫靡水波,丝袜的纤维在肌肉疯狂的痉挛下剧烈震颤。
那双原本高傲的金色眼眸,此刻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眼白上翻,视线被快感冲击得一片惨白。
她那高贵的大脑,根本处理不了这前后双管齐下、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彻底陷入了濒临崩坏的空白!
“痛——唔?~好酸痛——!!唔唔——后面——手指——顶到死穴了——噫?~!!”
“痛?”怨仇的声音竟然又恢复了那般如诵读圣经般的平稳与悲悯,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属于孩童的纯粹好奇已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淫靡与饥渴。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竟然诡异地交叠着两幅面孔:嘴角依旧挂着修女聆听告解后那种礼貌、端庄的半毫米微笑——所有铁血舰娘都不会觉得这副“修女标准表情”有任何问题。
可那双眼睛却在狂热地发笑!
这分明是一个终于在黑暗中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极品玩具,并将其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淫魔!
她的虎口发着狠地又往里碾了半圈,直把那颗可怜的肉豆碾得在黑丝下乱滚;同时,后庭里的中指逆着刚才的方向狠狠向下一刮——指节粗暴地刮过菊口内侧那紧致的媚肉褶皱,每一条软肉都在指节的刮擦下疯狂痉挛!
“你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