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桌下自己揉弄小穴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怎么?你自己扣自己,那叫自慰;我来替你扣——你就觉得这是惩罚了?”
话音未落,怨仇的拇指在阴核上又加上了一记朝着软骨方向的致命深压,指甲盖隔着泥泞的黑丝,在那娇嫩的肌肤上都印出了一道深深的弯痕。
与此同时,后庭里的中指再次向上狠狠一勾,指腹死死碾住了那隔着肠壁的致命花心!
而这一次的力度,比刚才足足重了一倍!
“——噫咕呜呜呜呜?~!!别——别两个洞——别同时弄——前面和后面不要同时搞——啊啊啊啊啊?~!!!”
埃吉尔那凄楚的哀求,被下体一轮接一轮的狂暴痉挛硬生生撞碎。
从牙缝里泄出的呜咽化作了支离破碎的泣音,每一个音节还未吐出,便被花壶深处那排山倒海的抽搐彻底截断。
极致的快感太过凶猛,尖锐的酸痛甚至来不及在脑海中成型,便被那颗肿胀到发紫的肉豆强制扭转成了即将绝顶的疯狂信号!
前方那被死死攥紧的泥泞媚穴,与后方那被中指粗暴贯穿的娇怯菊蕊,两处截然不同的禁忌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最终在敏感的脊椎深处狠狠撞击、绞缠成一股足以让人发疯的淫靡洪流!
她的身体在这魔鬼般的五指之间,彻底丧失了理智。
肉核在虎口下被残忍压扁,娇嫩的蚌肉在指骨间被挤压得向外翻卷,微张的尿口被掌心的绝对力量死死堵住,而那紧致的雏菊更是被中指的指节强行撑成了一个淫荡无比、被迫吞咽的o型!
四处最致命的死穴,在怨仇那毫不留情的暴力钳制下被狠狠揉成了一团,无数道酥麻、酸胀、刺痛与极致的爽快在脑海中炸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空洞。
介于地狱般的折磨与天堂般的极乐之间,铁血超巡高傲的意识彻底宕机了整整五秒!
“唔——噫?~!不——别——不要这样——手指——拔出去——噫噫噫?~!!”
怨仇根本没有半分要松手的意思。
那包裹着埃吉尔整个私处的五指非但没有撤离,反而爆发出比刚才还要重的恐怖握力!
拇指发着狠地向下深压,硬生生将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从层层软肉中挤了出来,隔着泥泞的黑丝,残忍地将其反向碾扁。
食指和无名指从两侧向内猛挤,将那两瓣饱满多汁的大阴唇粗暴地捏成了一条紧闭的竖线——内里娇嫩的粉肉被这股巨力硬生生从上下两端挤了出来,宛如一块吸饱了水被死命拧干的湿海绵,死死地贴在黑丝内侧!
小指则恶劣地抵住那最脆弱的尿口,向下一推,将它完完全全地封死在掌心纹路最深的地方。
而那根侵入菊蕊的中指,依旧保持着向内死死倒勾的姿势,指节抵在娇嫩的肠壁上纹丝不动,就像一柄生满倒刺的铁钩死死挂住鱼嘴那般,将埃吉尔的后庭入口死死地吊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怨仇的五指以那颗被碾扁的肉豆为支点,向外极其残忍地旋转了半圈!
四根手指死死攥紧前方的花阜猛拧,而插在后庭里的中指却发力反绞!
一前一后,一顺一逆!
两股截然相反的狂暴扭力,在前后双穴交界的那一小块最为娇弱的软肉上轰然交汇——那里的娇嫩肌肤与吸饱了淫水的黑丝纤维,被同时向着两个方向死命拉扯!
简直就像是在发狠地拧干一条湿透的毛巾,正反两个方向各自发力,最中间的那段软肉被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仿佛只要再多拧动一毫米,整片私处就会被活生生撕裂!
“——噫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后——后面——裂——要被撕裂了——要裂开了啊啊啊噫噫?~!!!”
埃吉尔发出了她有生以来最凄厉、最失控的一声淫叫!
那声音从花壶最深处被硬生生挤了上来,在喉咙口被绝望的哭腔和黏腻的唾液搅成了一团泥泞,化作一声濒死般的闷嚎喷涌而出。
她的娇躯已经彻底崩坏,四指从前方顺时针死拧,中指从后方逆时针狂绞——两股扭力在那最脆弱的软肉处疯狂撕扯,将来自前前后后四个入口的极致刺激,全部熔炼成了同一种令人发狂的错觉:要断了!
真的要被硬生生扯断了!
娇嫩的软肉被扭曲到了濒临撕裂的极限边缘。
肉核、媚穴、尿口、菊蕊——四处最致命的死穴在同一秒内,被两股相反的狂暴力量生生拧到了绝顶的悬崖边!
在如此骇人的淫虐下,她那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只能本能地选择唯一一种能够宣泄这灭顶之灾的方式。
“唔——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从子宫口爆出来——宫颈最深处被倒灌的爱液压力坠到极限,一路往下穿过阴道前壁后壁,到尿道括约肌,到阴蒂海绵体,整个小穴同时被拧醒了一轮。
这一次高潮和之前不同—,直肠也在同一秒内痉挛了。
菊花里那根中指清晰地感受到括约肌从松开的扁圆突然收缩成紧箍——指节被一圈痉挛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勒住,力度大到怨仇感觉自己的指关节在菊口内被攥得微微发麻。
她垂下眼睑。
在人前她垂眼是祈祷;在人后她垂眼,是为了看清楚自己手指在埃吉尔身体里引发的痉挛传到黑丝表面时形成的涟漪。
从菊口到阴唇到尿道口到阴蒂——四种不同频率的抽搐在同一片黑丝上叠出四层套叠的水纹。
怨仇的琥珀色眸子盯着这四层水纹,嘴角那半毫米的微笑没变,瞳孔深处的饥渴已经烧到了虹膜边缘。
她看起来像一个在显微镜下观察自己培养了三天的菌落终于长出了预期形态的学者,专注、安静、满足,唯独和圣洁无关。
怨仇的掌心感受得一清二楚——握在手里的阴唇在剧烈收缩,穴口在一张一合试图推开被堵死的压力,阴蒂在虎口下狂跳,尿道口在被挤扁的黑丝下喷出了第一股液体。
同时菊花里的中指感受到直肠前壁那层筋膜在g点对应的位置,出现了和阴道后壁同步的共振式痉挛,两根手指隔着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三毫米的筋膜,在同频率跳动。
她的嘴角在那一秒又往上翘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确认了。
这个女人所有的洞,都在她掌心里。
尿液,温热,比爱液更稀,比潮吹更清,温度高出两度——透明,微咸。
埃吉尔失禁了。
连体黑丝裆部被怨仇握在掌心里的那片丝料上迅速洇开一片比爱液更稀更广的湿痕——从裆部中央扩散到大腿内侧,从怨仇的指缝间沿手背往下淌,滴在椅子皮面上。
第一股喷在怨仇掌心里,第二股沿大腿内侧淌到膝窝,第三股从黑丝表面流下去浸透椅面边缘。
尿液顺着怨仇的手腕流进修女服的袖口,白色袖口边缘洇出浅黄色水痕。
怨仇没有立刻松手。
保持握力,四指继续攥紧外阴,中指继续勾住菊口。
直到埃吉尔的尿道括约肌不再抽搐,阴道痉挛从每半秒一次平缓到每三秒一次,阴蒂跳动力度降到零,菊花括约肌从紧箍中指的力度缓慢松回到松弛的扁圆,四个洞口全部确认不会再喷出任何液体。
然后她才把右手极慢极轻地从裙摆下抽出来。
先是小指和无名指从阴唇侧面滑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