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披散在赤裸的香肩上,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泛着浴室余温的淡粉色。
她闭着双眼,鼻翼死死埋在衬衫的衣领里——那件衬衫的肩头上,残留着怨仇的气味。
那股味道比香水更淡,却带着一丝勾人的辛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的甜腥——那是怨仇跪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将我的肉棒吞至最深处给我深喉时,从她那头淡黄色的发旋里散发出来的淫靡味道。
我在浴室里洗过了肩头,却没洗掉那股气味,它已经彻底渗入了纤维。
而现在,埃吉尔闻到了。
“唔……?~”
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滚出了一声极轻、极细,几乎听不到的娇媚闷哼。
鼻尖在衣领的面料上贪婪而缓慢地移动——从肩线一路嗅到领口,再从领口深深地嗅到前襟。
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一次近乎痴迷的深呼吸。
她将脸埋在里面整整三秒,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那对原本被连体黑丝紧紧裹住的绝美玉峰,在闻到情敌的淫靡气味后,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涨大!
两粒娇嫩的乳尖硬生生地在情趣黑丝上,顶出了两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色情的凸点!
随后,她像触电般猛地睁开眼,慌乱地把衬衫扔回了洗衣篮。
转身逃回床上,在我的身侧重新躺下。
动作比刚才起身时还要轻微、心虚。
但这一次,她的腿再也没有搭上我的小腿。
[这是什么味道……]
[不是光辉她们那种优雅的茶香。也不是欧根用的那种刺鼻的古龙水。]
[是那个下贱的修女。]
[……指挥官那天晚上,根本不是去散步!]
第二件事,发生在第二天的早上。
我被花洒的水声吵醒——她比我早起,已经进了浴室。磨砂玻璃上映出她身体的轮廓,银发被水打湿贴在肩后。
我翻了个身,视线扫过床头柜。手机的位置变了。平时我的手机屏幕朝上放在台灯底座旁,现在是屏幕朝下,向右挪了约三厘米。
我转头看浴室。磨砂玻璃上映出的轮廓——她正低着头,手臂微弯,端详着自己的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已经维持了二十秒。
我悄悄从床上坐起来。
透过磨砂玻璃的部分间隙能看到她把屏幕举得很近,维持一个姿势静止了整整二十秒。
屏幕的冷白光把她的侧脸轮廓照亮——能看见她睫毛的影子没有眨。
嘴唇没有动。
停了二十秒的那张照片,是怨仇的初夜结算画面。
纪念日晚上她昏过去之后我拍的——沾满精液的半软肉棒横在一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右眼被龟头完全遮住,淡黄长发被精液黏在脸颊两侧,嘴角挂一丝没吞干净的白浊。
双腿之间白丝尾巴从充血蝴蝶小穴口露出一小截安静垂在床单上。
她把这张照片保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我见过埃吉尔真正愤怒时的表情——高高挑起眉毛死死瞪着我,金色的瞳孔危险地缩小,脸颊烧得通红,嘴里怒不可遏地嚷嚷着“你这变态还敢说!”,同时高跟鞋发着狠地敲击地板。
三年的婚姻,我对她发火的模样,简直比对自己的作息还要熟悉。
可此时此刻,磨砂玻璃后那张被冷光照亮的脸——那是一个连她自己都从未见过的、陌生到极点的表情。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金色眸子一眨不眨,维持同一个姿势——像是在努力辨认每一个细节,明明已经猜到了,却不敢承认。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食指对着照片中怨仇脸上那根肉棒的位置,没有放大,没有缩小,没有划走。
就那样悬着。
她竟然……把这张照片,偷偷保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嘴唇死死抿成一条屈辱的直线,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那淫靡的画面——她像是在发了疯一般,努力辨认着照片里那根肉棒、那些精液的每一个肮脏细节。
她明明早就猜到了真相,却又不敢承认。
她那修长的食指,虚虚地悬停在屏幕上方,指尖正正地对着照片中——怨仇脸上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的位置。
没有放大,没有缩小,更没有划走。
就那样发着抖,悬停着。
[他的肉棒……竟然就这么搭在她那张伪善的脸上。]
[那个下贱的修女被他肏到昏睡过去的时候,他居然还拍了照……]
[明明说好的,纪念日那天,只能陪我一个人的……]
……
当她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身上已经换好了一套崭新的连体黑丝。
而那条旧的则被她仔细地叠好,压在了洗衣篮的最底层——欲盖弥彰地,死死盖在了我那件沾着修女气味的衬衫上面。
她走到床边,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踮起脚时,那温润的足弓在黑丝里弯出的迷人弧度,和往常一模一样。
“早安。”
“早安。”
她那只贴在我后背上的右手掌心——冰凉彻骨。
……
第三天。铁血阵营轮值秘书舰。
我从背后看埃吉尔系双排银扣。
军装礼服收腰极紧,黑色面料从肩胛到腰窝一刀切下,在臀部上方才向外展开。
裙摆长度恰好露出大腿中段——被黑色吊带丝袜完整含住的那一截。
那双黑丝今天穿的是高d款,密度够大几乎不露肤色,只有膝窝和小腿外侧被撑出几道细微睡皱,随她弯腰踩进高跟鞋的动作在丝料表面一明一暗地滑动。
她坐在床沿,足弓弯下去——脚尖探入黑色漆皮细跟单鞋,足趾在鞋尖里蜷了两下找到位置,手指勾住鞋跟往上一提。
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在大腿后侧被坐姿拉扯出一小截更透肉的丝料,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肤在黑色蕾丝上方若隐若现。
她站起来,鞋跟敲两下地板,转身。
裙摆旋起,吊带黑丝的蕾丝袜口在她大腿内侧那一片透肉区域晃了一下。
“看什么。”
“看老婆。”
“……报告交完就去指挥室。中午一起吃饭。”声音和平时一样,带一点居高临下的从容。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两秒——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但没有拧。
金色眸子扫了一眼洗衣篮的方向。
然后开门。
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声由近及远。
铁血超巡走路从不拖地,鞋跟敲地板的节奏像铁血船坞的铆钉枪——稳,快,没有多余动作。
指挥室。
我比埃吉尔晚了一刻钟出门。
当我抵达办公室时,怨仇早已经端着托盘等候在门外。
托盘上放着两只白瓷茶杯,一杯茶水色泽深浓,杯沿还刻意沾着一圈诡异的深色粉末;另一杯则清澈干净。
半透明的修女头巾白纱微微垂下,遮掩了她上半张脸,却欲盖弥彰地露出了那双流转着淫靡幽光的琥珀色美眸,以及下半张脸那极具诱惑的精致轮廓。
那身极其下流的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