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修女服,两侧裙摆竟直接从腰胯处粗暴裁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出里面那双被透肉白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白丝从脚踝一路勒到大腿根部,性感的蕾丝袜口恰到好处地消失在开叉最深处的幽暗阴影里,勾得人简直要发疯。
“早安,指挥官。”她的声线平稳空灵,宛如在圣坛前虔诚地诵经,“今天的晨间简报还没开始——不过,我有一份关于您身体健康的……私密评估呢?~”
嘴里吐出“私密”二字时,她已经像条水蛇般侧身绕过了我,用后背顶开了指挥室的沉重大门。
而说到“评估”时,那修女服下高开叉的裙摆,早已暧昧至极地重重擦过我的膝盖。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将茶盘稳稳地搁在桌角,优雅转身。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上挑,从下往上、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狐媚。
“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您回去之后,埃吉尔小姐……有对您说什么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疑问的试探。这下贱的修女心里比谁都清楚,埃吉尔肯定闻到了她留下的淫靡气味。
“……她说我身上有股香气。我骗她说是红茶。”
“红茶呀。”怨仇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翘起了一毫米的恶劣弧度,“指挥官可真是个‘善良’的好丈夫呢?~”随后,她竟像模像样地双手合十,微微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我还未从这虚伪的祈祷中回过神来,她便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宽大的办公桌后方,腰部以下彻底没入了桌沿的阴影里。
修女服的高开叉裙摆在木地板上铺陈开一个诱人的半圆,透肉白丝包裹着的娇软双膝重重地跪在长绒地毯上,发出一声极其色情的闷响。
紧接着,她那头淡黄色的长发连同修女头巾的纯洁白纱,顺着我大张的双腿,缓缓沉入了桌面下方那隐秘的昏暗中。
“怨仇——”
“嘘?~”
跪在桌下的修女并没有急着去解我的腰带。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从正下方仰视着我——眼神清冷圣洁,宛如高高在上的圣像,可接下来的动作却淫荡得让人发狂!
她从桌下微微探出身子,欺身贴近我的胯间,微微侧过头,一条粉润娇嫩的香舌从洁白的齿间灵巧地探出,径直钻进了我的右耳道里!
“滋咕——”
湿热的舌尖沿耳道螺旋纹路逆时针搅拌。
缓慢,从容,和念经一样稳。
耳道深处每一根神经末梢在唾液浸润下同时炸开酥麻信号——从后颈一路窜到尾椎。
我的右肩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闷哼。
她的左手同时复上我的裤裆——隔着军裤,掌心贴住已经半硬的棍身,五指张开,从根部往上缓慢收拢。
虎口卡在龟头冠沟处,不急着撸,只是握着,掌心的温度和耳道里湿热的舔舐同步——舌尖搅拌一圈,虎口收紧一次。
“滋咕——?~”
湿热的舌尖顺着耳道的螺旋纹路,极其色情地逆时针搅拌起来。
缓慢,从容,简直比她诵经时的语调还要平稳勾人。
耳道深处那脆弱的神经末梢在温热唾液的疯狂浸润下,瞬间炸开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从后颈一路直窜尾椎!
我的右肩根本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喉咙深处难以自抑地滚出了一声粗重的闷哼。
与此同时,她那只戴着丝质手套的左手,直接复上了我早已高高鼓起的裤裆!
隔着粗糙的军裤布料,她滚烫的掌心死死贴住我已经半硬的粗硕棍身,五根纤细的手指大张,从根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收拢。
柔嫩的虎口精准无误地卡死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冠沟处。发;布页LtXsfB点¢○㎡
她不急着撸动,只是发着狠地死死握着。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竟与耳道里那湿热的舔舐形成了一种要命的同步——耳里的舌尖每淫靡地搅拌一圈,她卡在冠沟处的虎口就跟着狠狠收紧一次!
“咕啾——啵?~”
香软的舌尖依依不舍地退出耳道,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艳红的嘴唇顺势在我的耳垂下方重重地吮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
她那覆在胯间的左手拇指,隔着军裤死死摁压在了我涨得发痛的马眼上方——那个位置,哪怕隔着两层厚重的布料,她也绝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小片黏腻滚烫的先走液早就控制不住地从内裤裆部渗了出来,把布料洇湿了一大块。
“指挥官这里——”她的拇指极其下流地从龟头最顶端,一路重重地刮拉到肉棒的最根部,“从刚进门看到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硬成这个下流的状态了呢?~”
随后,她竟缓缓直起了上半身,绝美的脸庞上重新挂起了一副在圣坛前虔诚祈福的端庄圣洁表情。“愿主……赐福于您今日的公务哦?~”
话音刚落,这淫荡的修女便彻底沉入桌下,一双灵巧的小手直接摸向了我的腰带——冰冷的金属扣被“吧嗒”一声解开,拉链顺势被一滑到底,内裤的松紧带被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充满挑逗意味地轻轻挑起——这扒裤子的每一道工序之间,她都刻意停顿了半秒,刚好留下足够我阻止她的时间。
但我只是喘着粗气,根本没有阻止。
仅仅是方才瞥见她那透肉白丝勒出的一抹大腿软肉与那极具情趣的蕾丝袜口,就已经将我一路撩拨得濒临极限。
此刻拉链刚一解开,那根青筋暴突、早已硬到发痛的粗壮肉棒便如挣脱牢笼的野兽般,从敞开的裤裆里凶悍地弹了出来!
滚烫硕大的紫红龟头猛地向前一挺,径直撞上了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那是怨仇挺翘秀气的鼻尖。
马眼处早早溢出的大滩黏稠先走液,毫不客气地糊在了这位圣洁修女的鼻梁上,顺着鼻翼,淫靡地滑落至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
怨仇根本没有去擦拭那些浊液。
她就那样毫无廉耻地跪伏在男人的胯下,抬起那双潋滟着水光的琥珀色美眸,从幽暗的桌底直勾勾地仰望着我。
那一抹浓稠的先走液涂抹在她圣洁的鼻梁上,在透入桌底的微光折射下,泛起极其下流、淫荡的晶莹水光,将那股高高在上的神职者气息彻底撕碎,化作一只只为渴求肉棒而生的下贱尤物。
随后,她并未急于将那涨到极限的龟头含入嘴中,而是顺势低下头,褪下丝质手套的白皙双手从下方极其温柔地托起我的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纤长的五指张开,掌心将那温热微潮的软肉完整包裹,指腹在阴囊表面那布满褶皱的皮肤上缓慢而色情地画着圈。
她甚至将鼻尖埋入阴囊根部最薄的皮肤处,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属于男人的浓郁气味。
修长的睫毛随着眨眼,调皮地扫过我的会阴,紧接着,那条温软的粉舌自囊袋根部破茧而出——
“滋溜——?~”
整条湿滑的舌面完美贴合每一道敏感的褶皱,从右边一路死死舔舐至左边,再沿着海绵体根部一路向上游走。
怨仇那头淡黄色的长发从耳后倾泻而下,几缕发丝扫过我紧绷的大腿内侧,沾染上唾液与爱液后,极其色情地贴合在了滚烫的棍身皮肤上。
“咕啾——”
温润的口腔一口吞下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