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平滑如镜,任何声音都会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形成清晰的回音。
一声轻微的叹息就能在空旷的屋顶下回荡好几秒钟。
如果真的在这里发出那种抑制不住的娇喘声,完全能够传到外面去。
揉搓够了姐姐的双乳。
两颗乳头在我的轮番照顾下都已经变得硬挺,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松开了嘴,重新直起身来,双手扶住了她的腰,开始了抽插。
我缓缓往后退出,肉棒从她体内拔出的过程带着明显的阻力。
她的阴道壁在挽留我,那些层层的肉褶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攀附在棒身上。
随着我的退出,那些嫩肉被她带动着一起往外翻出,小穴口的粉色嫩肉随着肉棒的拔出而向外翻起,然后又随着肉棒的再次插入而被推回体内。
我重重地插入,龟头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上。那个地方已经被顶过无数次了,位置已经被我的身体完全记住。
不快不慢的节奏中,我弯下腰去,把她的两颗乳头一起叼在了嘴中。
她的两颗乳头同时被我含住,用嘴唇夹住,舌尖在两者之间交替拨弄着,时而轻轻地咬,时而用力地吮吸。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颤抖,从锁骨到小腹的皮肤都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那层粉红色被温泉水汽浸润后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腰部没有停止,抽插在继续。
水中的阻力不能让我像在陆地上那样快速的抽插,但水的流动和波动也带来了另一种奇异的快感。
池水随着我的每一次插入而被挤入她的阴道,又随着我的每一次拔出而被带出来。
那股温热的水流在肉棒和阴道壁之间反复流动,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每一次进出中同时刺激着我们两人。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在她下一次落下的时候,腰部用力往上一顶。
龟头深深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
她的嘴唇紧紧地压在自己的手背上,把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声音压成了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起来,肉壁一紧一松地痉挛着,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抓握、松开、又抓握。
姐姐快高潮了。
我感受到了那个信号,加快了顶入的频率。
不再保持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而是开始全力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浴场里的宁静被我连续不断的顶撞动作打破了,池水在我们身体周围剧烈搅动。
“啪、啪、啪、啪——”
那是我的胯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场中,这个声音显得格外清脆,在墙壁之间来回弹跳。
还有水花溅射的声音,那是我们身体的快速运动带动池水发出的剧烈响动,水滴从我们的身上飞溅开来,落在周围的水面上激起细碎的涟漪。
还有那些她无论如何也压不住的、从指缝间漏出的丝丝缕缕的娇喘声。
几十下,上百下,我的腰部已经完全交给了本能。在她高潮前的那几秒钟里,她阴道收缩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子宫口也在微微颤动着。
她高潮了。
她痉挛着,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像要把我的肉棒连根绞断一样狠狠地收缩绞紧。子宫口也在同时猛烈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推拉门被拉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场中引起了清晰的回响。
姐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她原本正在高潮中痉挛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猛地绷紧,阴道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那紧致的感觉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两种对立的力量同时撕扯着,一方面是高潮的极乐释放,另一方面是本能的恐惧。
她的高潮在那恐惧的催化下变得更加猛烈。
她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肩头剧烈地颤抖着,把已经涌到喉咙口的叫喊声死死地压在了指缝后面。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腰腹再到她紧紧夹着我腰部的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高潮的余波中微微颤抖着。
走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妇人,体态丰腴,用一条白色的毛巾遮挡着身前。发布页Ltxsdz…℃〇M
她先是看到了我姐姐的背影,一个年轻女性靠在水池边,看起来像是在泡澡放松。
她又环视了一圈整个浴场,发现没有其他人,然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冲洗区,拉过一张矮凳,坐下开始冲洗身体。水声在空旷的浴场中响了起来,哗啦哗啦的,正好掩盖了我们这边的动静。
接下来的几分钟,感觉像几个小时一样漫长。
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她的阴道在高潮后的敏感期里一直不规律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绞着我的肉棒,那种在高潮后依然持续的阵阵紧缩让我几乎想要不管一切地开始抽插。
但我忍住了。
我停在她的最深处的原地,一动不动,只让那些自然而然的细微水流波动来带起龟头和她子宫口之间若有若无的摩擦。
姐姐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恢复了平稳,身体的颤抖也逐渐停止了。
姐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妇人此时冲洗完了身体,走到水池边,在自己身上浇了几瓢热水适应温度之后,慢慢地迈入了浴池。
她走到浴池的另一侧,在我姐姐旁边不远处的位置坐了下来。
温泉水漫过她的胸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侧过头来,正好看到了我姐姐和她怀里的我。
“呀,”妇人发出了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呼,“没想到这里还有个小孩子呢。”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浴池里除了我姐姐还有其他人,准确地说,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她不会知道,就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胯下却长着一根比绝大多数成年男人还要雄伟的肉棒,更不会知道这根肉棒此时正插在他亲姐姐的体内,龟头正嵌在她子宫口上。
我背过头,把脸枕在姐姐柔软的胸脯上。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我半边脸。
姐姐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语气自然地回应道:“我弟弟,比较怕生。”
那位妇人了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转而看向姐姐,开始和她聊起天来。
“你们是来这边旅游的吗?”
“是的,一家四口,在这边住几天。”
“真是难得,一家人出来玩最好了。这家旅馆我们每年都来,他们的温泉是这一带最好的,纯天然的硫磺泉,泡完皮肤会变得很滑……”
妇人显然是个社牛,和谁都能聊起来。姐姐一边和她对话,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在她和妇人说话的时候,我的腰在水下慢慢地动了。
龟头在她子宫口上轻轻地碾磨着,打着圈,画着弧,不顶入,只是在那道紧闭的入口表面缓慢地摩擦。
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的撞击更加磨人,龟头和子宫口之间每一次轻微的滑过都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