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细微的电流。
姐姐正在说话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嗯,我也是听朋友推荐的……说这家的温泉很好……”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明显的异常,但我能感觉到,她抚摩我头发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妇人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异样。
她继续热情地介绍着这家旅馆的历史和周边景点,姐姐一边回应着她,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水下,掐了一下我腰间的软肉。
我停了一两秒,然后又开始继续。更多精彩
这一次我不再只是碾磨了。
我开始小幅度的抽插,只让龟头在她阴道附近滑动,每一次都只顶入浅浅的一截,然后退出,再顶入,再退出,幅度很小,频率也很低,不至于引起水面的明显波动。
但在水下,我那根肉棒正在以极小的幅度反复进出着她的阴道口。
姐姐说话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句尾的咬字变得有些发紧。她的呼吸节奏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几根发丝贴在她湿润的脸颊上,她的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和那位妇人聊着明天的行程,从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在水下,在她的小穴里,我那根缓缓抽插的肉棒还在继续。
几分钟后,那位妇人终于聊够了。
她站起身来,向姐姐告别,然后走向冲洗区,简单冲洗了一下就离开了浴场。
推拉门在她身后合上,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门合上之后,浴场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松开了口腔里的力道,抬起头来,和姐姐对视了不到半秒。
我把她的身体往池壁上一推,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腰部开始发力。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顾忌。
我开始在姐姐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我退出的动作都把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和粉色的嫩肉从她体内翻出,小穴口像一朵被翻开的粉色花苞。
紧接着我又重重插入,龟头在子宫口撞出沉闷的“噗”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浴场中回荡着,激起一圈又一圈的回音。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往上滑动,她的双手撑着身后的池壁尽力稳住自己。
她张着嘴,大口地喘着气,那妇人已经走了,浴场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的喘息声和水花飞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宽阔的浴场中一声接一声地回荡着,在水面、墙壁和屋顶之间反复折射,形成层层叠叠的回响。
她的发髻早就散了。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漂浮在水面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几百次连续撞击之后,她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阴道壁开始痉挛,子宫口也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她快要高潮了。
“小弟……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腰肢弓了起来。
我趁着她弓腰的瞬间,用力往上一顶。
龟头挤开了她早已松动的子宫口,整颗龟头嵌入了她的子宫内部,然后我抱紧她,龟头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开始射精。>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第一股精液猛烈地喷涌而出,冲击着她子宫的内壁。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子宫,她那平坦的小腹开始慢慢地鼓了起来,被肉棒顶出一个弧度的腹壁下,那些注入的液体正在缓慢而持续地填充子宫。
姐姐的身体在猛烈地颤抖着。她张着嘴,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射了很久,直到一滴都射不出来了才停止。
她的子宫被完全灌满了。
龟头依然插在子宫内部,冠状沟正好卡在子宫口的边缘,那些液体被我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没有一丝一毫流出来。
姐姐瘫软在池边。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上面沾着水珠和汗珠。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那些装满她子宫的精液,如果在这里流出来,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虽然现在浴场里没有人,但保不准待会儿会有人进来。
姐姐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真是的……”她喘匀了气,“小弟你射得也太多了……明明白天才射过,居然还有这么多吗……”
她用一种充满无奈又好笑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我嘿嘿地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姐姐抱着我开始缓缓起身。
她的动作很小心,很缓慢,生怕我一动那些液体就会从结合处流出来。
她先是用手撑住池壁,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抬,她的双腿从池水里迈出来,我的双腿也顺势夹住了她的腰部,整个人挂在了她身上。
我们两个人从温热的池水中站了起来,水珠哗啦啦地从我们身上向下流淌,在地面上汇成一股细流。
她就那样抱着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步一步地走到更衣室的门口。
在更衣室里,姐姐单手扶着墙壁,用另一只手拿下了挂在钩子上的浴袍。
她先展开一件,小心地裹在我身上,用腰带松松地系好,然后才拿起另一件裹在自己身上。
浴袍很大,足以把两个人一起裹进去。
她把我也裹进了她的浴袍里。
从外面看,只会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浴袍,怀里抱着一个裹着浴巾的小男孩,两个人贴得很紧,像是在撒娇。
姐姐扶着我穿过走廊。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晚归的住客,有一对情侣刚从外面散步回来,有一个老爷爷正站在走廊尽头抽烟。
他们都只是随意地瞟了我们一眼,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弟弟回房间,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
姐姐的步伐平稳。她的呼吸稳定。她甚至还对那位抽烟的老爷爷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姐姐就这样抱着我。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嵌在子宫口处,满满一子宫的精液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在我的龟头上轻轻晃荡着。
姐姐轻微推开了我们房间的推拉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我们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爸爸和妈妈已经躺下了。
他们铺好了四床被褥,整整齐齐地并排铺在榻榻米上,四床被褥从最左边到最右边依次铺开,最左边的是爸爸的,然后是空的,然后是妈妈的,最右边是姐姐的。
爸爸已经躺在最左边的被褥里了,脸朝上,呼吸均匀,胸腔平缓地起伏着,已经完全睡沉了。
妈妈躺在从左边数第三床被褥里,也是脸朝上,姿势和爸爸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睡得很沉。
他们面前的那张小矮桌上,两个清酒瓶都已经空了,歪倒在一旁,两个小酒杯里还残留着几滴琥珀色的液体。
姐姐看到这一幕,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抱着我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她不打算把我放回我的床铺。
她走向了最右边的那床被褥,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