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吉尔只能微弱的哀求,身体却在本能的刺激下再次颤抖起来。
昏迷带来的短暂解脱如同幻觉,更加清醒的意识让她对此刻的屈辱和痛苦感受得更加清晰。
泪水从她失焦的眼中涌出,男人们却更加兴奋。
“醒了?醒了就继续!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美因茨那边,前后同步的侵犯也达到了高潮。
胖子和后面的男人几乎同时低吼着,将更多的精液注入美因茨体内。
美因茨的身体在双重喷射下剧烈痉挛,彻底绷直后才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彻底软了下去,被两个男人放回地面。
她侧躺在地毯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前后两个穴口都大大地张开着,缓缓流出混合的白浊,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
最初的兴奋渐渐褪去,一些男人脸上露出了疲惫和满足的神色。
他们陆续退开,整理衣服,或点燃香烟。
最开始侵犯美因茨的胖子提上裤子,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和两个凄惨的舰娘,脸上却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的目光在美因茨和埃吉尔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休息区角落那扇通往内部洗手间的门上。
他摸了摸自己肥厚的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走了过去。
“喂,你们先看着点。”
胖子对旁边还在抽烟的几个男人说道,迈开步子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没有人问他去干什么。或许只是去放水,或许……是想到了什么新的“玩法”,在这个“开放日”的角落里,任何可能性都不足为奇。
几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再次打开,胖子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个常见的、容量不小的塑料针筒,针头部分已经被取下,针筒本身看起来被他用洗手液和水草草冲洗过,内壁还挂着水珠。
休息区里,大部分男人已经心满意足,正在穿衣服或准备离开。
埃吉尔和美因茨如同两摊烂泥般瘫在地上,身上覆盖着各种体液和污渍,只有胸口还在微弱的起伏
胖子走到房间中央,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尚未完全干涸的一滩滩乳白色的精液痕迹——有些是射在她们身上流下来的,有些是射在旁边地毯或沙发上的。
他蹲下身,用针筒的开口处,像吸食果冻一样,小心地将那些尚且粘稠的液体吸入针筒。
“喂,胖子,你搞什么鬼?”
一个正在系皮带的男人好奇地问。
“嘿嘿,好东西别浪费了。”
胖子头也不抬,专注地收集着。
“给她们加点‘料’,让她们带回去慢慢‘消化’。”
针筒很快吸满了大半管浑浊的精液,胖子站起身,走到美因茨身边。
美因茨侧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对胖子的接近毫无反应。
胖子粗暴地将她翻成仰躺,分开她那双还套着破烂黑丝袜、无力垂落的腿。
她的阴户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里面和周围都残留着大量混合液体。
胖子将针筒的开口,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推动活塞。
黏稠冰凉的精液混合物,被强行注入她已经过度饱胀的蜜穴深处。
“唔……?”
美因茨的身体再次抽搐起来,呜咽一声。
冰凉的异物感和填充感,即使在她麻木的意识边缘,也激起了一丝本能的抵触,但她的身体早已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像样的反应。
胖子将大半管液体都推了进去,直到看到一些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
接着,他又如法炮制,走到埃吉尔身边。
埃吉尔依旧保持着母狗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对着他。
胖子将针筒剩余的精液,同样一股脑地注射进埃吉尔被蹂躏得更加凄惨的穴道深处。
“呃啊……?”
埃吉尔的反应稍微大一点,身体猛地一颤,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蓝色眼瞳再次蒙上痛苦的水雾——但这还没完。
胖子从旁边散落的“玩具”堆里,捡起两根尺寸中等、表面布满颗粒凸起的假阳具。
他走到美因茨身边,捏开她的嘴将其中一根粗暴地塞了进去,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美因茨立刻干呕,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但被胖子用膝盖压住。
“含着,别吐出来。”
接着,他分开美因茨的腿,将另一根假阳具对准刚刚被注射了大量精液的穴口插了进去。
“呜——!!!”
美因茨双眼暴突,身体向上弓起,但被死死按住。
前后同时被异物塞满,尤其是下面,刚刚注入的冰凉精液被假阳具挤压,向子宫深处渗透;胖子又如法炮制,给埃吉尔也塞上了同样的“配置”——嘴里一根假阳具,下面的穴道里一根。
埃吉尔被翻过来仰躺,在假阳具插入时,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又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最后,胖子从她们被丢弃的衣物堆里,翻找出美因茨那条早已湿透破烂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埃吉尔那条相对完好的运动内裤。
他费力地将内裤套在她们瘫软的身体上,紧紧勒过她们被假阳具撑得鼓起的小腹和臀部,将内裤的裆部布料深深勒进她们的股缝和穴口,确保那两根假阳具不会轻易滑落。
做完这些,胖子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作品”。
美因茨仰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含着一根假阳具,口水顺着嘴角和假阳具流出。
运动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腹和屁股,裆部被下面的假阳具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边缘还能看到被内裤布料勒进去的红肿阴唇;埃吉尔同样仰躺着,翻着白眼,胸口微微起伏,嘴里塞着异物,运动内裤同样紧绷,小腹处明显隆起。
她们像是两个被粗暴填满、又用廉价布料草草包装起来的性玩偶,被遗弃在这片狼藉之中。
“行了,让她们自己慢慢玩吧。”
胖子对剩下几个看热闹的男人咧嘴一笑,率先朝休息区门口走去。
其他人也意义不明的嗤笑几声过后,陆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