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在中式庭院深处的小房间外唐突的响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房间独立于东煌馆主建筑之外,被几丛茂密翠竹掩映,门口只挂着一块不起眼的木牌,上面用娟秀小楷写着“待客处”。
吱呀一声,木门从内被拉开一条缝。
“请进。”
声音温软得像刚融化的雪水,门缝里看不见人脸,只有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出,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极淡的粉白色蔻丹。
四位男性访客鱼贯而入,他们都是被主广场那边长龙般的队伍劝退的游客——想和舰娘亲密接触的队伍从喷泉排到了码头,让人望而却步。
有人提起东煌馆附近有个“不用排队的小房间”,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摸了过来。
房间内部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完全不是想象中那种临时搭建的简易隔间。
空气中弥漫着檀木的清香,地面铺着深色实木地板,倒映着窗外竹影摇曳。
靠墙是一张雕花拔步床,挂着淡粉色纱帐,床褥铺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摆着铜镜、胭脂盒、几支玉簪。
临窗一张紫檀木茶案,上面茶具一应俱全,炭火小炉正咕嘟咕嘟煮着水。
而房间中央,一位身着白纱长裙的少女正跪坐在坐垫上。
她头上盖着一块金边红盖头,布料轻薄如蝉翼,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与凤凰图案。
盖头垂至胸前,将她整张脸完全遮住,只能从下方边缘看见一小截雪白尖俏的下巴,以及两片饱满红润、微微抿着的唇瓣。
比盖头更长的银白色发丝如瀑布般从盖头下倾泻而出,末端有些许黑色挑染,铺散在她身后的地板上,在从纸窗透进的柔和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几位客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盖头下的唇瓣轻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若不嫌弃,请坐下喝杯茶吧。”
她伸手指向茶案对面的四个坐垫。
四位游客——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模样青年,一个身材魁梧、手臂有纹身的建筑工人,一个穿着西装、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上班族,还有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满脸雀斑的少年——都有些拘谨地依言坐下,海天——盖头下的少女——开始泡茶。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素手提起红泥小壶,滚水注入白瓷盖碗,茶叶在水中舒展,碧绿的茶汤迅速晕开。
蒸汽袅袅升起,但很快,四位客人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海天身上那件白纱长裙,带着细微珠光纹理的丝绸本该是端庄保守的款式——高领、长袖、裙摆及地。
然而此刻,在光线的穿透下,它却变成了一层朦胧的纱幕。
首先被注意到的是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圆弧,没有内衣的轮廓,没有任何布料加厚的痕迹。
只有两粒小巧、挺翘、粉嫩如初绽樱花的乳尖,毫无遮拦地顶在薄纱之下。
随着她泡茶时手臂的抬起、放下,丰盈的乳房在纱裙内微微晃动;然后是腰肢,白纱紧贴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臀峰处更是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细腻的纹理,与少女那不可对人言说的……秘密花园的轮廓。
当她跪坐时,裙摆铺散在身侧,大腿根处也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光线从侧面打来,坐在她身侧的建筑工人甚至可以清晰看见她双腿并拢的缝隙处,薄纱紧贴着肌肤。
戴眼镜的学生推了推镜框,喉结上下滚动;建筑工人微微一顿,粗壮的手指无意识的抠着膝盖上的牛仔裤布料;中年上班族松了松领带,视线死死钉在海天胸前两点粉嫩的果实上,公文包从腋下滑落都浑然不觉;雀斑少年整张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裤裆。
海天似乎浑然不觉。
她将四杯茶一一奉上,素手捧杯,指尖与杯沿接触时微微泛红。
“请用茶。”
声音依旧温软,但仔细听,却能听到些许细微的喘息。
她的胸口起伏幅度比刚才大了些,两点粉嫩的乳尖随着呼吸在薄纱下一颤一颤,像两颗诱人采撷的成熟果实。
四位客人接过茶杯,指尖不可避免触碰到她的手指。
冰凉、细腻,宛若上好的白玉。
茶香在口中化开,却完全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四位客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镜学生看向建筑工人,建筑工人看向中年上班族,中年上班族看向雀斑少年,每个人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相同的震惊、欲望、以及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这个看起来端庄古典、宛如仙子下凡的少女,盖头之下,白纱之内……
竟然是……什么都没穿。
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约莫半分钟,建筑工人端起茶杯,仰头将已经微凉的茶汤一饮而尽,他舔了舔厚实的嘴唇,视线像黏在了海天胸前的两点粉嫩凸起上。
“那个……姑娘。你这盖头……一直盖着,不闷得慌吗?”
听闻此言,海天盖头下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古礼。”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软,彬彬有礼,欲拒还迎。
“待客之时,女子……不应以全貌示人。”
“哦?古礼啊。”更多精彩
建筑工人咧嘴笑了,他身体前倾,手臂撑在膝盖上,魁梧的身躯像一座山般压向海天。
“可咱们都不是什么讲究人。你看,茶也喝了,天也聊了,能不能……看看姑娘的真容?”
他伸出手,朝着海天头上的红盖头探去。
眼镜学生屏住了呼吸,中年上班族松开的领带又被他下意识攥紧,雀斑少年裤裆处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而海天,盖头下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湿热颤抖的气息。
“……若客人坚持。请……请便。”
声音很轻,终究却还是同意了,建筑工人的手停在了盖头边缘,金线绣的凤凰纹路在他粗糙的指尖下显得格外脆弱精致。
他没有立刻掀开,而是转头看向另外三人,嘴角露出坏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他另一只手“不小心”碰翻了手边那杯刚续上的热茶。
哗啦——
青碧色的茶汤倾泻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泼洒在海天胸前。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建筑工人立刻“惊慌”地叫起来,原本要掀盖头的手转而“慌忙”去擦她胸前的茶水。
“手滑了!真是的,我这粗手笨脚的——”
没等海天反应过来,手掌便直接按在海天被茶水浸湿的薄纱上。
“呜……!”
海天低声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薄纱被热茶浸透,瞬间变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两粒原本只是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清晰地凸出来,乳晕淡得像两朵初绽的樱花;而建筑工人的手掌没有离开。
他擦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