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变成带着明显揉捏意味的抚摸。
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薄纱,碾过她挺翘的乳尖。
“嗯……!”
海天浑身剧烈一颤,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双手下意识撑住身后的地板。
盖头下的呼吸声陡然变得急促,建筑工人这才“恍然惊醒”般收回手,但视线却死死钉在她胸前。
“真是……太对不住了。”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眼神却像饿狼看见了鲜肉。
“这衣服都湿透了,要不……”
他另一只手,终于抓住了盖头的一角,轻轻一掀,红盖头飘然滑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如月光倾泻的银白色长发,发丝细软光滑,有几缕黏在她被茶水打湿的锁骨和胸前。
然后是一张脸——白皙的肌肤,眉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金色的瞳孔像融化的琥珀,因惊吓与羞耻而微微睁大,瞳孔边缘泛着晶莹的泪光;鼻梁挺翘,唇瓣饱满红润,微微张开,呼出颤抖的热气。
整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像从古画里走出的仕女,却因为胸前湿透薄纱下完全暴露的乳尖,以及脸上那抹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潮红,而染上了浓烈的情色意味。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四位客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一瞬。
海天金色的瞳孔颤抖着,视线慌乱地扫过四张写满欲望的脸,最后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前。
湿透的薄纱紧贴着肌肤,乳尖的形状、颜色、甚至顶端那细微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茶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浸湿了小腹处的布料,下方神秘的阴影轮廓变得更加明显。
“衣、衣服……”
她的声音颤抖着,软得能滴出水来。
“湿了……容我……容我换一身……”
她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粉嫩的乳尖抵着掌心,随着她颤抖的呼吸而微微摩擦;而建筑工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收回视线,干咳两声。
“啊,对,换衣服,是该换衣服。姑娘你快去吧,我们……我们在这儿等着。”
海天像是获救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坐垫上爬起来,但因为跪坐太久,加上身体因羞耻与兴奋而发软,她刚起身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小心!”
建筑工人又一次“好心”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上臂细腻的肌肤。
“谢、谢谢……”
海天像触电般缩回手,低着头,银白色长发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颊。
她转身,赤足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朝着房间内侧那面绘着山水图的屏风走去。
四位客人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追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到屏风前,看着她伸手,纤细的指尖搭在屏风边缘——然后,侧身,消失在屏风之后。
屏风是绢纱材质,上面绘着朦胧的远山与流水,但在灯光的微妙照射下,少女窈窕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
她正抬手,解开颈后的系带。
……
屏风后的空间狭小而安静,只有海天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以及……屏风外那四个男人压抑却又清晰可闻的喘息。
他们在等。等她把湿透的衣服脱掉,等她把新的衣服穿上,等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海天背对着屏风站着,湿透的白纱长裙黏在皮肤上,冰凉滑腻,但身体内部却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颤抖的手指终于摸到了颈后那个被茶水浸得有些发涩的丝绸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原本就靠它维系的前襟立刻向两侧滑落,湿透的薄纱像失去了生命的蝉翼,从她肩头缓缓滑下……先是圆润白皙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还残留着被茶水烫出的淡淡红痕;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接着是饱满柔软的山峰,乳肉挣脱了湿纱的束缚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粉嫩如初绽樱花的乳尖,因为寒冷、羞耻,以及刚才被粗糙指腹碾磨过的刺激,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得像两颗小巧的石子,乳晕极淡,泛着诱人的粉红。
“哈啊……”
海天忍不住轻叹一声。
胸口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乳尖与空气接触带来的细微刺激让她浑身一哆嗦,小腹深处空虚的抽痛感更加强烈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环抱住自己,遮挡住这羞人的景象。
但手指在触碰到自己冰凉滑腻的乳肉边缘时,停住了。
屏风是绢纱材质,很薄,上面绘着朦胧的山水。
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窈窕的剪影。
但如果她站的角度合适,光线合适……她金色的瞳孔颤抖着,视线缓缓移向屏风。
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勉强能隐约看见外面四个男人坐着的轮廓。
他们都没有动,像四尊雕塑,但那种几乎要穿透屏风的灼热视线,却像实质的针一样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不可以……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逸仙姐姐说过……开放日期间,让客人满意是……是职责……)
(而且……身体……好奇怪……)
乳尖暴露在空气中,被微凉的空气拂过,两点硬挺的凸起敏感得不行,仅仅是空气的流动就让她腰肢发软,腿根处又涌出些许温热的爱液。
少女咬着下唇,脸色有些苍白,却又在下一秒因为情动而重新变得红润欲滴。
她缓缓转过了身,从背对屏风,变成了侧对屏风。
这个角度……刚好能让她的侧面轮廓,尤其是胸前完全暴露的丰盈乳肉,以及顶端那两点挺翘的粉嫩,透过屏风朦胧的绢纱,让外面的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
“嘶……!”
屏风外,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那个戴眼镜的学生?还是那个中年上班族?
海天的脸颊烫得能煎蛋,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大脑——但与此同时,更加罪恶的兴奋感却从小腹深处窜起,顺着脊椎一路爬升。
她就这样侧身站着,一动不动,任由自己赤裸的胸口透过屏风,向四个陌生男人展示。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即使双目紧闭,她也明白,自己的乳尖持续的暴露在空气,因兴奋变得更加硬挺了些。
然后,她开始“挑选”衣服。
红木衣架上挂着三套衣裙。
一套淡青色襦裙,布料稍厚,但领口开得很大,穿上后弯腰就能看见乳沟。
一套藕荷色齐胸襦裙,布料是轻薄的纱,但系带在胸前,如果系得松一点,走路时乳肉可能会从侧面滑出来。
还有一套……正红色的嫁衣。
那是建武前几天送来的,她还没穿过,听说制衣的布料是最上等的丝绸,薄如蝉翼,染成鲜艳的正红,上面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款式是改良过的,对襟,用一根细细的红色丝带在腰间系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束缚。
如果穿上它,只要动作稍大,或者丝带系得不够紧,整件衣服都可能滑落。
海天的视线在三套衣服之间游移,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