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的手指落在他t恤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
不是扣子,是圆领t恤,没有扣子。
我只是用指尖沿着他的领口边缘划了一圈,让指尖偶尔碰到他锁骨上方的皮肤。
他的呼吸节奏立刻变了——不是变快,是变深了,每一次吸气都更深更用力,好像在用呼吸来控制什么。
“把衣服脱了。”我说。
他整个人僵了一拍,耳朵的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边缘。
上次在车里,衣服是我亲手解的扣子。
这次我要他自己来。
他站起来,面对着床,背对着我。
然后他两只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往上拉。
动作很慢,t恤从腰到胸口到肩膀,最后从头顶脱出来。
他的后背在我面前展开——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脊椎沟从后颈延伸到裤腰边缘,腰线收得很窄。
他把t恤叠了一下放在床尾——这个人什么时候了还在叠衣服——然后转过身来。
锁骨,胸口,肋骨,腹部。
和上次在车里看到的一样白,一样干净。
他的身体是少年人特有的那种还没完全长开的线条,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壮,是瘦但骨架匀称的好看。
“裤子也是。”我说。
他咬了一下嘴唇,低头开始解皮带。
短裤没有皮带,是松紧带的。
他的手放在裤腰上,停了两三秒,然后往下拉。发布页LtXsfB点¢○㎡
短裤落在脚踝,他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t恤旁边。
现在只剩一条内裤了。
平角的,深灰色,裤腰边缘有一圈商标字母。
他站在那里,两只手先是垂在身侧,然后交叉挡在身前,然后又放下来。
整个人从脸颊到耳朵到脖子到胸口,全红了。
不是那种被晒红的红,是皮下毛细血管扩张之后从皮肤深处透上来的粉色,因为他的皮肤太白所以格外明显。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白生生的,透着粉。
“继续。”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把最后一件也脱了。
叠好,放在那摞衣服的最上面。
然后光着站在我面前,一丝不挂。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全部。
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肩膀的线条,肋骨的弧度,腰的细窄,小腹的平坦,大腿的修长,脚踝的精致。
还有那一处——半勃不勃地微微翘着,暴露了他嘴上说不出来的紧张和期待。
不是完全勃起,是那种被气氛和目光刺激到不由自主起了反应的、他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的状态。
“很好。”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更轻。
他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好像是被夸了之后不知道怎么回应。
我伸手,手掌贴在他的胸口正中。
他的皮肤很烫,心跳很快很快。
咚、咚、咚、咚。
像一只被捧在手心的小鸟。
“躺到床上去。”我说。
他乖乖地转身爬上床,仰面躺下,头枕在枕头上。
身体在白色床单上展开,皮肤的白和床单的白融在一起,只有头发是深色的,眼睛是深色的,那一处是深色的。
他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我在他身边跪坐下来,从床头柜上拿起眼罩。
他看见那个黑色丝绸的东西,喉结又滚了一次。
我俯身把眼罩举到他眼前:“戴上之后,你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可以吗。”
他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他说:“可以。”声音轻但稳。
我把眼罩套在他头上,调整位置,让它完全遮住他的眼睛。
丝绸贴合着他眼窝的弧度,鼻梁两侧没有漏光。
他眨了眨眼,睫毛扫在丝绸内侧,发出很轻很轻的沙沙声。
“姐姐?”
“嗯。”
“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就别看了。”
我让他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
没有碰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身体在等待中越来越紧张——脚趾蜷起来了,手指抓着床单,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不是真的在抽搐,是那种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再收紧。
呼吸变得更深更慢,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
他在等待未知。
而等待本身就是最磨人的前戏。
然后我拿起束缚带。
魔术贴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突兀——刺啦一声。
他听见了,头偏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他看不到,但他的耳朵在替他看。
“手。”我说。
他抬起左手,手腕放在床头栏杆旁边。
我把束缚带绕过他的手腕和床栏杆之间,调整松紧——留了两指的余量,内侧的软绒贴着他的皮肤。
魔术贴粘合的声音很闷,嗤的一声,比撕开时轻。
然后是右手。
现在他的双手被固定在床头两侧,身体完全打开,没有任何防御的余地。
他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了,每一次吸气的时候肋骨就会撑起来,顶起皮肤,再随着呼气沉下去。
“姐姐……手绑住了。”他的声音发紧。
“怕不怕。”
“不是。”他顿了顿,在眼罩下面笑了一下,是那种紧张的、自嘲的、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笑。“是……不知道你会碰哪里。”
“这才对。”我接着把他的双脚也分开绑了起来,然后拿起第一根羽毛。
白色的,最软的那根,是从一支装饰羽毛笔上拆下来的,绒毛细密,尖端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我跪坐在他身侧,没有立刻用羽毛碰他的身体。
而是把羽毛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了一下。
羽毛尖端飘动的时候带起极细微的风声——他听到了。
头往我这边偏了一下,嘴唇微张。
然后我把羽毛放在他的锁骨上。
只是放着。
羽毛的尖端刚好嵌在他左边锁骨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处,绒毛因为他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他缩了一下脖子——不是躲,是那种皮肤接触到异物之后不由自主的收缩。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笑了,虽然还没开始挠。
“羽毛。”
“……姐姐你带了多少东西。”
“够用。”
我把羽毛从他左边锁骨移到右边锁骨,动作极慢,慢到他能感受到每一根绒毛划过皮肤的轨迹。
他的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锁骨随着呼吸上下移动,羽毛也跟着一上一下。
他开始发出那种压着的声音——笑不是笑,喘不是喘,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轻轻的哼声。
“痒吗。”我问。
“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