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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欲景回忆录 > 第5章 我们的小空间 以及初尝射精的小男孩

第5章 我们的小空间 以及初尝射精的小男孩 发布页: www.wkzw.me

于……那种。男生和女生的关系。但又不是普通的那种。”他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圈,“就是……第四爱。”

我心里轻轻跳了一下。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我不想帮他定义。

有些东西需要他自己去发现,去确认,然后告诉我。

不是我告诉他“你是这个圈子的”,而是他自己走进来,然后有一天对我说:姐姐,原来我一直都在这里。

“你觉得你是那样的吗?”我问。

他想了想。

把脚缩到沙发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不知道。但是我看那些描述的时候,觉得……好像说的就是我。我不喜欢自己掌控什么。我喜欢被人管着。被人告诉我要做什么。”他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少见的认真,“但是我不确定。因为那个圈子好像有很多东西。有些东西我看不懂,有些我觉得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所以我不知道我算不算。它们好像都在说类似的事但又不一样。我分不清。”

“你不用现在就确定。”我说。

“那姐姐呢?”他问。

“我什么。”

“姐姐是那样的吗。女攻…dom。”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落地灯的暖光下颜色很深,里面没有试探,没有预设的答案,只有好奇。

他是真的在问我——不是因为他想确认我是不是他的“女攻”,是因为他想更了解我。

认识快一年了,他还在问我这个问题。

不是在聊天框里,不是在约会时,是在我们的公寓里,他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用最认真的语气问我:姐姐是那样的吗。

“是。”我说,“我一直都是。”

他点了点头,好像这个答案完全在他意料之中。然后他说:“那姐姐觉得我是吗。就是…你认为的那个。”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是什么不重要。你是你就行。”

他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们安静地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黑了,绿萝的叶子在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缓,靠在我肩上的重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踏实。

他还在摸索。

但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

至少在出国之前,在这间公寓里,在浅灰色床单和米色窗帘之间,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搞懂自己。

九月下旬的某一天,我发现了他的身份证。

不是故意翻的。

是他把钱包落在沙发上了——不是第一次。

他每次来都把钱包随手扔在茶几或沙发上,有时候压在一沓草稿纸下面,找的时候要翻半天。

那天他走了之后我收拾茶几,看到那个棕色钱包卡在沙发坐垫和扶手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角。

我拿起来想帮他收好放玄关鞋柜上,等他明天自己来拿。

但拿的时候手指滑了一下,钱包摊开了。

透明夹层里是他的身份证。

照片上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校服外套,大概是初中毕业时拍的——脸比现在圆一点,刘海更短,盖在额头上。

表情很严肃,眼睛瞪着镜头,不像我认识的那个爱笑的男孩。

然后我的目光扫到了出生日期。

十一月。距今还有不到两个月。

我拿着钱包在茶几旁边站了很久。

窗外楼下有小孩在喊什么,声音尖尖的,隔着玻璃听不太清。

绿萝的叶子被窗缝里透进来的风吹动,在茶几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空调的压缩机嗡嗡响着。

我脑子里很安静,不是那种震惊之后的空白,是那种所有零散的碎片忽然全部找到了位置的安静。

他第一次在稀有圈私信里说“我已经成年了”——他可能以为满了十八和快满十八是一回事。

十八岁生日就在眼前,他可能觉得自己已经跨过了那条线。

他在酒店门口说“等我到了美国就可以自己订酒店了”——因为他现在还不能用自己名字开房间。

很多细节在这一瞬间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他不是故意隐瞒,他只是太想在我面前做一个大人。

他怕我如果知道他还差两个月,会觉得他不够格。

当然,也可能只是怕我因为法律问题不在和他交往。

我把钱包合上,放在茶几上。

然后坐回沙发,保持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二十四,他十七。

差七岁。

两个月后他就十八了。

法律上两个月后一切都不是问题。

但法律和心是两回事。

他还是个孩子——至少在这个世界眼里,他还没有完全长大。

而我已经成年那么久了,久到几乎忘了未成年是什么感觉。

我应该更清楚界限在哪里。

但我也知道我已经跨过那条线了,不是今天跨的,是第一次在电影院握住他手的时候就跨了。

我最后决定不说。

不是想瞒着什么,是因为我想让他自己告诉我。

等到他生日那天,等到他成年了,等到他准备好自己开口。

两个月。

我可以等。

这两个月里我不会让他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我要他以为他在我面前还是那个“已经成年了”的弟弟。

然后就是今天。

九月底的周六。

他上午考完了一场托福模考,说考得很累,想来公寓瘫一会儿。

我开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蔫的——头发没打理,刘海东翘一撮西翘一撮,有几撮被汗粘在额头上。

黑眼圈很重,是那种连续几天熬夜之后眼袋下面泛青的颜色。

书包斜挎在肩上,好像随时会把他整个人压垮。

校服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袖口胡乱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臂上有一道笔印——大概是考试时不小心划到的。

他进门第一句话不是“姐姐我来了”,是“我好累”。

“去床上躺一会儿。”我说。

他嗯了一声,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丢在玄关鞋柜旁边,脱了鞋,光着脚走进卧室。

我跟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趴在床上了,脸埋在枕头里。

他趴了几秒钟,然后翻过身来坐起来,闭着眼睛把外套和t恤一起脱了,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耗尽全部力气才能完成的任务。

衣服扔在床尾,他只穿一条内裤,重新倒回床上,拉过被子随意盖在腰上。

被子只盖住下半身,整个上半身都露在外面。

空调的冷气打在他赤裸的皮肤上,他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胸口,但他懒得把被子拉上来。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腿夹着被子,脸半埋在枕头里,嘴巴微张,睫毛安静地垂着。

不到两分钟,他的呼吸就变成了那种均匀的、深沉的节奏。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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