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突然隆起的、雌熟浑圆的肥尻的饱满弧线,在腰间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角度……那种细腰与肥臀的比例,足以让每个路过男人都忍不住把目光多停留一秒。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站在原地,看她那夸张的背影渐渐融入安检口人流。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掌心残留手指的触感。嘴唇上舌尖的温度。胸口上那两团沉重柔软挤压的余韵。
随后我喃喃自语:“林檎啊林檎,你就是个傻逼。明明知道,苏瑶出差,可能会发生什么,却假装不知道。”
我心里那股说不清的闷堵还没散开,前脚刚转身准备离开,后脚就被人堵住了。
一个陌生的熟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站在自己身后。
大约三十五六岁模样……淫熟肥硕的爆乳、雌熟焖油的爆尻、身材丰腴肉感到夸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化着精致浓艳妆容。
暗红色唇膏涂得饱满精准,眼角微微上扬的眼线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侵略性。
一件墨绿色衬衫,领口开得极深,两团白腻肥硕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沟壑,被纤薄丝绸包裹着随呼吸轻轻起伏。
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窄裙里,裙子紧紧裹着丰腴胯部和浑圆大腿,勾勒出三十岁熟女特有的、被岁月浸润得愈发醇厚的曲线。
这幅身材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赫市男人感到……对方可能随时扑上来狠狠侵犯自己的恐惧。
“小弟弟,你长得好可爱哦,要不要跟姐姐去喝杯茶?”
声音带着赫市熟女特有的低沉磁性,语调不急不缓像在品尝陈年红酒。
面前这位熟女看我的眼神,让我后背汗毛立刻竖起来。
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从上到下扫过我,目光不疾不徐,却像一只手缓缓抚过脸、脖子、胸口,每个停留的地方都留一片若有若无的灼热。
“啊,呃……我有点急事,对不起。”
我垂下眼睑避免对视,声音尽量平淡客气,双手下意识握紧车钥匙。
“那至少告诉人家联络方式吧?下次约你喝茶。”
她往前迈了半步。
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咔嗒声,那半步踏得悠闲笃定。
墨绿色裙摆随动作轻轻晃动,裹在黑色窄裙里的丰腴胯部画出浑圆弧线。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有急事。抱歉了。”
我连连摆手,挤出礼貌疏离的笑容。
不能太冷淡激怒她,也不能太热情让她误会。
只能选这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像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维持平衡。
万一她真伸手抓我手腕……凭那比我高半个头的个子,还有藏在真丝衬衫下看似丰腴实则力大无比的手臂,偶尔运动健身的我也未必能挣脱。
“这样啊,太可惜了。”
她轻轻叹气,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遗憾,眼神却依然黏在我身上。
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半眯起来,视线缓缓从脸滑到喉结,再从喉结慢慢滑到腰线……盯着我的那里。
目光太过赤裸,每个眼神都让我后背一阵发麻。
终于慢悠悠侧过身子,给我让出半条路。
嘴上说不耽误,那双眼睛还牢牢锁在我身上。
我侧身从她身旁快速闪过去。肩膀和她擦过瞬间,那浓郁腥甜的熟女雌香扑进鼻腔,混合着温热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脚步越来越快变成小跑。
反应过来时已穿过行李提取处熙攘人流,绕过问讯台前排队长龙,从机场侧门钻出去。
推开玻璃门,室外灼热空气扑面而来,和机场里冰凉冷气形成强烈反差。
我弯腰喘了好几口气,汗珠从额角滚落滴在深灰地砖上。
这就是赫市逃离恐怖变态痴女的唯一方法……绝不露出半点兴趣,不然就要沦为她们享受刺激的性爱玩物。
我快步走到车旁。
绕车一周检查后备箱,打开车门查看后座底下,再蹲下来看车底。
做完这一整套安全检查后,我才拉开车门钻进去。
把车驶出机场停车场汇入高速车流。
窗外景色从航站楼变成城市近郊绿化带,阳光透过车玻璃照在手背上……温热而真实。
妻子现在应该正在飞往欲都多尔的航班上!
我虽然用某种纯爱的标准要求自己,但我不清楚妻子是否也能经得的诱惑。
这些不安念头像一条条细小毒蛇,疯狂钻进我的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从机场回来,把车停进小区西侧露天停车位上。
和妻子结婚后的我和妻子一家住在一起!
就在一栋居民楼的拐角处,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撞进视线。
是我那位出门散步的岳母……苏媚。
她穿的是居家才会穿的轻薄衣服。
上身一件米白色棉质短衫,料子洗得发软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只有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淫熟肥硕的爆乳被撑得鼓鼓囊囊,把棉布上的细纹都给绷平了。
下身藏蓝色碎花宽松七分裤,裤腿底下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肚,脚上趿拉着藤编拖鞋。
这一身打扮怎么看都是出门倒垃圾或取快递时顺手披上的,完全没有要见人的打算。
此时她正侧身站在路旁,姿势有些古怪。
一条手臂横在饱满胸前,另一只手手指半蜷着……食指指节抵在唇边,牙齿正轻轻咬住那一小截白皙指关节。
咬得并不用力,只是那么含着,像婴儿含着安抚奶嘴,又像无意识压制某种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东西。
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
双脚一动不动,连脚趾都在暗暗蜷着,白嫩脚趾肚紧紧抠着鞋面打出一道道细密小褶子。
肩膀微微耸起,脖子往前探了几分,整个身姿呈现出被某种东西牢牢攥住了、想走又挪不开步的僵硬。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她盯得那么专注,那么投入,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我从后面走近?
我好奇顺她视线看过去。
墙根底下,一丛半死不活的冬青旁边,两条狗正叠在一起。
上面那只公狗体型不大但肌肉结实,棕黄色短毛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它骑在一只母狗身上,前爪死死扒着下面那条狗的后背,后腿肌肉绷成一团一团的疙瘩,后胯正一耸一耸抖着……动作又急又猛,带着生物本能的执拗。
每一次顶撞都让两条狗的身体同时往前蹿一小截,地面上蹭出几道浅灰色爪痕。
被压在下面的母狗体型比公狗大了好大一圈,明显年纪更大。
四条腿软软撑着地面,后腿膝盖打着颤,屁股却高高翘起,尾巴歪向一边,把正在被反复贯穿的部位完完整整暴露出来。
它半张着嘴,粉色舌头歪搭在嘴边,随身上公狗冲撞节奏一晃一晃甩着。
眼睛半眯着,眼珠向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接一阵细细的呜呜声……那声音又软又腻,不像痛苦,更像是一种无法自控的呻吟。
眼角蒙着一层湿润光泽。
两条狗就那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楼墙根的阴影边缘,旁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