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地交合着。
有必要看得这么入迷吗?
我下意识侧过头看了一眼苏媚的侧脸。
她到底多大,说实话我至今没法确切知道。
从苏瑶和苏婉的年纪推算至少四十四五开外……可她那张脸上连眼角细纹都淡得像画笔轻轻扫过的一抹阴影,鼻翼两侧皮肤光滑紧致,下颌线依旧保持年轻女性才有的清晰弧度,脖子上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象牙白光泽。
然而那张没有皱纹的脸,此刻却熟得快要滴出蜜来。
一层薄红正以几乎肉眼可追踪的速度从颧骨开始蔓延,翻涌的潮红所过之处,全留下一层淡粉色烙印。
最让人移不开的还是那对耳垂小巧饱满,在阳光下能看见里面隐约的细细血管,此刻正呈现出半透明的粉嫩色,近乎透明,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下确认那里的皮肤是否和看起来一样柔软滚烫。
嘴唇轻轻抿着,下唇被牙齿咬住一小截。那片饱满唇肉在齿间微微陷下去,形成一道浅而诱人的凹痕。
咬得似乎并不用力,更像某种下意识的自我克制,用牙齿圈住那片唇肉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后轻轻松开了,那片唇瓣弹回来微微发颤。
重新合上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也更湿润。
牙印留在嘴唇上的浅白色痕迹还没完全消退,那片被咬过的地方比周围唇色稍微浅一点点,显得更加敏感、更加脆弱。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一下吞咽很慢,从喉咙开始一路滑下食道,连带着锁骨之间那处凹陷也轻轻颤动。
那声吞咽又深又沉,像咽下的不止是唾液,还有别的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旁人的视线。
那双丹凤眼倏地偏过来。只是在发现这个“旁人”居然是我的那一瞬间,眉毛惊讶向上挑了一下,瞳孔在逆光中微微收缩。
那张泛着薄红、微微冒着细汗的脸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五官轮廓,陌生的是此刻出现在轮廓之上的那种无措的、羞窘的、甚至隐隐带着更深层慌乱的神情。
手指从唇边放下来,那只被含了半天的食指指节上留着一道浅浅齿痕,关节处皮肤被唾液浸得发白发皱,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水光。
指尖还维持微微弯曲弧度,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攥住裤腿侧缝,把那片薄薄棉布捏出一圈细密褶子。
“那个我刚送完苏瑶回来了。”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好像我只是恰好路过。
“我知道……”
她的眼珠子往下斜了斜……那个方向,不偏不倚正是冬青丛边那两条还叠在一起的狗……然后又抬起来看我。
这一垂一抬不过短短几秒,却已足够让我清清楚楚捕捉到那道目光里黏稠到足以拉丝的东西。
那眼神里的意味已浓到不需要任何注释、任何补充说明、任何旁白。
就这么赤裸裸地、湿漉漉地挂在她那双春意荡漾的媚眼里。
“……苏瑶这几天出差不在的话……你要是寂寞难耐,找不到人发泄……”
我当即就明白了岳母话里那句“找不到人”的意思。
就算淫都赫市的女人再怎么淫乱变态让人讨厌,我作为一个已婚男人也该守住夫婿底线。
怎么寂寞难耐也不能饥不择食到对狗狗下手……哪怕狗狗比她们忠诚多了,也不行。
“你放心吧,妈,我对母狗没什么兴趣。”
这句话从嘴里几乎以本能反应速度弹了出去。甚至没有任何犹豫任何修饰!
话音落地之后,空气静止了大约两秒。
这两秒里,我甚至清晰听见它在空气里弹跳了两下,然后碎成一片沉默。只剩下远处那两条狗在不知疲倦地交配着。
苏媚的表情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先是愣了一下,那道熟媚弧度僵在嘴角;然后是困惑,眉间皱起一道浅浅竖纹;紧接着是醒悟了什么,眼皮猛地往上撑了一下;最后那张熟美丰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竟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嘴角弯弯的、含蓄克制的、客客气气的微笑,而是一声“噗”地喷出来的。
那笑声从喉咙里弹出来,带着一股猝不及防的气流,把闭得不够紧的嘴唇冲开,发出一个又脆又亮的爆破音。
她用手背遮住嘴,可根本遮不住。
上半身微微后仰,白皙脖颈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锁骨窝里积着的黏腻油滑细汗在光线下闪着碎钻光芒。
笑声从指缝间漏出来,从颤抖的肩膀上散发出来,连带着胸前那对吊钟似的、淫熟肥硕的爆乳也跟着抖出层层叠叠波浪。
那件薄薄居家衫里两颗沉甸甸肉团隔着柔软棉布料震出一片令人眼晕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乳峰顶端轮廓在布料下来回滚动。
她笑得眼角挤出细纹,那几道细纹并不显老态,反而透露出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被岁月特意打磨过的风情。
足足笑了几秒后。
笑声从最初喷薄而出的“噗”渐渐变成一连串低沉绵长的“咯咯”声,最后还拐了个弯,变成一声极其柔媚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轻哼,只是那轻哼像是某种嫉妒。
然后她才按住胸口强行止住笑意。
手按在胸口上,五指张开,指尖微微陷进那两团肥腻白嫩乳肉里,隔着居家衫能看见手指和乳肉接触处布料被按压出的褶皱。
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口在手掌下一下一下起伏,每次起伏都让那对硕乳轮廓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她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水光,用那双弯成月牙的丹凤眼直勾勾盯着我。
眼尾上挑弧度在笑意中被拉得更长,让整张脸显露出介于慈祥和妖冶之间的、难以界定的暧昧神态。
语气又甜又黏,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蘸了小撮糖才舍得递出来,尾音拉得长长,在空中回荡几秒才慢慢消散。
“你啊……真是的,爱跟妈妈开玩笑。”
嘴上说着开玩笑,可看我的眼神比刚才看那两只狗的时候还要黏稠十倍,甚至上百倍。
那种黏稠里,还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正在重新评估猎物价值的审视感。
目光从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喉结,像一只无形的手沿上半身缓缓舔舐了一遍,让人浑身颤抖。
然后她转过身去。
那两条丰腴粗壮大腿重新开始迈步。
薄薄亚麻裤在磨盘似的、雌熟焖油的爆尻上一左一右交替绷紧又舒展,随步伐加深又变浅,像一个沉默信号。
走了五六步,忽然半侧过脸来。
眼皮半垂着,浓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遮住大半眼睛,只露出下面一弯水润润光泽。
嘴角还挂着刚刚意味深长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已从最初被逗出来的真笑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精心调配过的表情……优雅从容间带着仿若挑逗男人性欲的妩媚神情。
“这几天苏瑶不在,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加深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哦。”
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慢,像漫不经心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可每一个字都落得格外清晰。
说完把脸转回去继续往前走,两瓣肥美臀肉依旧一左一右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