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拐角处最后一次荡开一浪肉感涟漪,然后消失在另一侧。
“啊。”
我的喉咙半响才终于挤出一个音节。
说实话,甚至开始有点怀念起我刚来时那个冷淡疏远的岳母苏媚了。
我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踏进这家的场景。
那时候的我,是第一次进入这座由三个女人构筑的王国里。
在她们眼里,我在这个家里的位置,说得好听一点,是“女婿”、“姐夫”;说得直白一点,不过是一头被默许待在家里的雄性繁衍工具,地位可能大概还比不上一只会讨主人欢心的宠物。
她们带给我的那份,疏离到连包装都懒得包装的轻蔑,我永远不会忘记。
尤其是第一次见到小姨子苏婉时,那种被当成低等生物打量的屈辱感,时至今日仍然像一根细刺,卡在我喉咙深处,久久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那个比苏瑶小了好几岁还是个在念书的丫头,和她温柔体贴的姐姐截然不同。
她天生就长着一张令人惊艳的小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既有着少女的纯真,又暗含几分危险的妩媚。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那具与娇小身高形成极致反差的淫熟肉体。
不到一米五的身高,却顶着两团沉甸甸的爆乳,将那件单薄的白色t恤撑得近乎透明。
乳肉在布料下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形轮廓,随着呼吸起伏时,能清晰看见粉嫩乳尖在面料上摩擦出的细小凸起。
每当她走路时,那对巨乳就会像灌满水的气球般,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幅度上下晃动。
而她的腰臀线更是夸张到令人窒息的地步……纤腰不盈一握,却在与臀部的连接处猛然外扩,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肥美的臀瓣浑圆饱满,将牛仔裤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会荡起一波肉眼可见的肉浪。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一层薄薄的、温热绵软的肉膘从肚皮上微微隆起,若隐若现地顶起一道诱人的柔软弧线,那是一种只有成熟雌体才会在腰腹之间蓄积的一层腴润。
当时的她正好奇地斜靠在阳台扶手上,两团沉甸甸垂坠的肥硕爆乳在交叠的双臂上方挤出深不见底的淫靡乳沟。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慢条斯理地刮过我全身。
像是在估量一头弱受、无趣、不值一提的配种牲畜!
那张精巧妩媚的俏脸摆出的表情更是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优越感。
涂着透明唇釉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然后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姐姐的眼光真差。”
这声音轻飘飘的,却精准无比地打进我耳膜最深处。
至于我的岳母苏媚,更是那种让人连呼吸都不自觉得沉重的女强人。
光是那对焖熟肥腻的爆乳便足以压住整个房间的气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很少多余的表情,眼角细纹里藏着的沉淀的魄力,让她抬眼的精细动作都带着一种缓慢升起的威严。
在见到我的那一刻!
她那具焖油肥熟的雌躯甚至连站都懒得站起来。只是坐在客厅那张单人真皮沙发上,从纸制书籍上方轻轻抬了一下眼尾。
目光简单地在我身上扫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没有表情,没有问候,重新落回纸上,翻动了一页,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声,好像把我的存在本身当做一颗扰动的尘埃一样否定。
当然,这其实并不奇怪。
在这个恐怖的涩涩世界……淫都赫市!
所有权力、财产、话语权,乃至繁衍权,全都牢牢掌握在她们手中。
女尊男卑、女强男弱,是这个淫都世界的铁律,如同地心引力一样不可违抗,在这个世界诞生的男人,他们天生便是“女性的附属品”。
从出生那一刻起,人生的岔路只有两条……要么就沦为社会的生产力工具,在日复一日的重复劳动中麻痹自己。
在她们眼里,我不过是被苏瑶一时兴起选中的软男。
我的品质、才德、所有被称作“内秀”的东西,在她们的评价体系里通通不值一提。
在她们眼里一个男人的价值,永远比不上他两腿之间长短大小要来得实在。
至于我那点引以为傲的“成绩”不过是只是一层薄薄的可悲遮羞布。
因为她们看不上我,所以我也自然没打算把她们放在心上。
对我来说,无论是苏媚那具熟到极致、肥腻焖油、仿佛一掐就能淌出黏腻雌汁的淫熟肉体,还是苏瑶那副青春曼妙、紧致弹滑、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萝莉身段,在我眼里,也不过不过是一头头油光水滑、巨乳肥臀的骚媚母猪罢了。
再丰腴,再迷人,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