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薇在梅树下坐到月上中天。>Ltxsdz.€ǒm.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寒梅的花瓣落了满肩,她也只是偶尔抬手拂去领口那几瓣,动作懒懒的,像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院中央那个舞剑的少年身上——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剑锋划破夜风时发出清越的嗡鸣,偶尔他一跃而起,月白色长袍的下摆便在空中翻卷如白鹤展翅。
她看着他收剑入鞘,看着他抬手擦去额角的汗,看着他转身朝自己走来。
月光从他身后洒下,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银色的光边,少年身形修长而有力,十五岁的骨骼已经初具青年男子的框架,但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干净的稚气。
他走到她面前停住,微微喘着气,黑眸在月色中亮得惊人。
“白姨,我练完了。你还不去睡?”
“就去了。”白芷薇站起身,伸手自然地替他理了理衣领——这个动作她做了五年,闭着眼睛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领口翻折的角度。
她的手指擦过他的锁骨时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明早早膳想吃什么?”
“白姨做什么我都爱吃。”叶凌云咧嘴一笑,提着剑回了房。
白芷薇站在梅树下,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然后她弯下腰,将石凳下那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重新穿好——她方才坐着时不知何时将鞋脱了,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足尖踩在微凉的石板上,袜面那层蜜糖般的光泽在月色中泛着温润的微光。
鞋口那圈极细的银色蕾丝花边衬得脚踝愈发浑圆秀美,鞋面的银线兰草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穿好鞋,没有回房,而是转身走向了药房。
青鸾峰的药房在洞府最东侧,是一间半嵌在山壁中的石室。
室内常年保持着适宜灵草贮存的温度与湿度,四壁的灵木药架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百种灵草灵药,从最普通的止血草到珍贵的千年灵芝,都是慕清霜数百年积累下来的存货。
白芷薇来到青鸾峰后便主动承担了药房的整理与养护工作,五年下来,每一味药的存放位置、药性药效、最佳采摘时辰,她都烂熟于心。
今夜她不是来整理药草的。
她在药房中央的长木桌前站定,伸手解开了外罩那件白色轻纱开衫的系带,将它脱下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开衫的纱料极薄极透,叠起来只有小小一团,在她手中像一团白色的云。
脱下开衫后,里面的雪白罗裙便完整地展露出来——衣料是上好的灵蚕丝混了冰蚕丝织成,柔软贴身却不透明,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上襦微微收紧,领口绣着一圈银线缠枝兰花纹,被那副柔软饱满的水滴形胸脯撑得满满的,银线绣纹在弧线最高处被微微绷紧,闪烁着细碎的银光。
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丝绦,勒得腰细胸隆,丝绦尾端垂着一枚羊脂白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盛开的兰花。
下裙层层叠叠,侧边暗衩处镶着银线滚边,行走间裙摆轻摇,露出裹着肉色油亮丝袜的半截小腿。
她散下长发,淡金色的发丝如瀑般倾泻在肩头和后背,长度刚刚过腰。
她从药架上取下一支灵木发簪,将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小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温婉的眉眼多了几分慵懒。
然后她卷起袖口,开始工作。
案台上摊着一本泛黄的药典,是她从慕清霜的书房中借来的,书页间夹着她亲手绘制的药性图谱。
她今夜要配的是一味名为“清心玉露丸”的丹药——不是给叶凌云配的,而是给她自己。
这味丹药的功效是清心安神、压制杂念,丹方上明明白白地写着“适用于修士心神不宁、思绪纷杂之时”。
她在医书上翻到这味丹药时,手指在那一页停了很久。
她需要清心。
她需要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今夜在梅树下,她看着叶凌云舞剑时的眼神,已经越过了某条她五年来从未跨越的界线。
她知道自己会继续跨过去,一而再再而三,直到再也回不来。
所以她必须在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用药力把那扇门关上。
白芷薇从药架上依次取下所需的灵草,动作精准而轻柔。
每一味药她都放在鼻尖轻嗅确认药性,然后用案台上的玉杵臼分别研磨。
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尖涂着极淡的蜜桃色蔻丹,与唇色相配。
研磨时她微微俯身,雪白罗裙的领口便随着重力微微敞开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柔软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一圈一圈转动玉杵,淡金色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就在这时,药房的门被敲响了。
“白姨?”
白芷薇的手猛地一颤,玉杵在臼边磕出一声脆响。
她抬起头,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她认得这个声音,当然认得,但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来药房。
“进来。”她说,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刚从一堆纷乱的思绪中被惊起。
叶凌云推门而入。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混着灵草特有的清苦与某种不知名的花香。
他的目光落在药房中央——白芷薇站在长木桌前,雪白罗裙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淡金色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没有穿开衫,罗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银线缠枝兰花纹下那道柔软的沟壑。
她手中握着玉杵,指尖沾了些许淡绿色的药汁,蜜桃色的嘴唇因为方才的专注而微微抿着,唇瓣上带着一点水光。
叶凌云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瞬。
他见过白姨无数次。
做饭的白姨,缝衣的白姨,晾衣的白姨,梅树下乘凉的白姨。
但他从未在深夜的药房里见过她——没有开衫的遮挡,雪白罗裙将她丰腴柔软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腰肢细软,胸脯饱满,臀线浑圆,每一道曲线都被烛火从侧面打亮,在药架投下的阴影中起伏如远山。
而且她挽起了头发,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和耳后一小片柔软的肌肤,那是一种与平日不同的、慵懒而私密的美。?╒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怎么了,凌云?”白芷薇放下玉杵,转过身正对着他,蜜桃色的嘴角弯出温柔的笑意。
她在桌沿上擦了擦手,动作自然而然。
“这么晚了还不睡?”
“闻到药香,过来看看。”叶凌云走进药房,目光在药架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手边的玉杵臼上。
臼中是半成品药泥,淡绿色,散发着清苦的香气。
“白姨在配什么药?你身体不舒服?”
白芷薇笑了笑:“没有不舒服。只是配些清心安神的丹药,备用而已。”
“清心安神?”叶凌云走近几步,低头看着案台上摊开的药典和药材,“白姨有心事?”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直接到白芷薇的手指在桌沿上不自觉地收紧了半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