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他的脸颊,描过他挺直的鼻梁,按在他棱角分明的嘴唇上。
“白姨是不是……太淫荡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羞涩。
叶凌云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一根一根地亲吻。“白姨是世上最好的女人。”他说,然后他重新沉入她体内。
这一轮和方才完全不同。
方才的后入式是粗暴的、急切的、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撞散的节奏。
但现在是面对面的、交颈相拥的、看着她每一个表情的深度交合。
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又慢,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身体里,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嘴唇溢出一声拖长的齁音,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发抖。
“齁……齁齁……嗯齁……”
白芷薇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
她不再咬嘴唇也不再捂嘴,就让那些声音从喉咙深处自由地逸出来,每一声都闷闷的、湿湿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齁声和她平日温柔的形象截然相反,是一种被情欲浸泡透了的、甘美而黏腻的声线,像是有人把蜂蜜倒进了她的气管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齁声。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
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在他腰后交叉锁紧,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腿肉贴着他腰侧的皮肤,丝袜表面的蜜糖光泽与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在烛火下泛出大片湿亮的反光。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极高极细,在他后腰上方轻轻晃动,鞋尖不时蹭过他的脊柱,留下一道道微凉的触感。
她的大腿丰腴到了极致,内侧腿肉软得像丝绸枕头,缠在他腰上时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肉垫,丝袜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形成的柔软勒痕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勒痕处的丝袜被软肉撑得微微透明,露出勒痕下方被压红的一圈皮肤。
“齁齁——慢点……慢——不是……不要慢!不要慢齁齁齁齁!!!”
他加快了速度。
整张长木桌都在剧烈摇晃,桌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案台上的玉杵臼被震得微微跳动,几颗清心莲子从碟子里滚落出来,在地面上弹跳着滚向墙角。
摊开的药典被她的后背压得皱巴巴的,泛黄的书页上沾了她的汗渍和体液,那些关于清心玉露丸的药性描述被濡湿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
白芷薇的双手死死攥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月白色长袍在他背上抓出十道凌乱的痕迹。
她的乳房在两人身体间被挤压成两团扁平的肉饼,乳肉从胸膛两侧溢出,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翻涌。
每一次他撞入时她的胸脯就会被推向上方,乳沟被挤压成一道更深的缝隙;每一次他退出时她的胸脯就会弹回来,乳头蹭过他的胸肌留下两道湿润的水痕。
就在这最激烈的时刻,药房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青石板上的节奏规律而沉稳——不是慕清霜的高跟鞋清冷叩响,也不是沈月凝那种十五厘米鞋跟的霸道笃笃声,而是一种更轻的、更稳的脚步声。
是巡夜的外门弟子。
“药房的灯怎么还亮着?”门外的声音模糊而遥远,但已经近在回廊拐角处。
白芷薇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死死地吞了回去。
蜜桃色的嘴唇在手背上印出一个深红色的齿痕,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紧,体内的嫩肉痉挛般地死死绞住了叶凌云。
她睁大双眼看着他,眼眶里全是慌乱,用气声说:“别动……求你了,别动……”
叶凌云没有动。
但他的身体没有退出。
他就那样埋在深处,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却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肥硕的臀肉上,五指深陷进丝袜包裹的柔软肉团中,然后用力一抓。
“——!”
白芷薇差点叫出来。
她死死咬住手背,眼泪都出来了,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齁音。
她拼命摇头,用眼神求他停下。
但叶凌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说:“白姨,别出声。”
然后他又抓了一下。
肥腻的臀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丝袜的油光在他指背上一闪一烁。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滑下去,隔着丝袜按在了她还在痉挛的入口边缘,指尖感受到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彻底浸透了,滑腻得几乎按不住。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白芷薇的双眼翻白,身体在极度紧张和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剧烈痉挛。
她的体内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前端上,然后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溅出来,洇湿了她臀下垫着的罗裙和桌面上摊开的药典。
她的大腿在丝袜下疯狂颤抖,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桌沿上急促叩击,发出一连串凌乱而清脆的响声。
“什么声音?”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白芷薇用尽最后的力气,抬手打翻了案台上的一个药篓。
竹编药篓滚落在地面上,里面的干薄荷叶洒了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同时她咬着牙,用一种竭力平稳的声线朝门外喊道:“是我——白芷薇!在整理药材,不小心打翻了药篓。不必进来,我收拾好就熄灯。”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渐渐远去。“原来是白管事。辛苦了,早些歇息。”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
白芷薇松开口中的手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刚想说“你疯了”,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一连串剧烈的齁声堵了回去——因为叶凌云在她说话的同时又开始了。
而且这一次他比方才更用力、更快、更粗暴,像是要把刚才被迫中断的份全部补回来。
“齁齁——凌云——你坏——你坏死了齁齁齁——!”
“白姨刚才夹得我好紧。”叶凌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而滚烫,带着一丝坏笑。
他双手掐住她肥硕的臀肉,将她的下身抬得更高。
她的整个臀部几乎悬空在桌沿外,只有后背和肩胛还贴在桌面上,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那对被撞得四处荡漾的巨乳在烛火下铺成两座流淌的雪山,乳头朝天翘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在他耳侧随着节奏一翘一翘的,鞋面的银线兰草在烛火中闪烁不定,鞋跟轻轻磕在他的肩胛骨上,凉凉的,硬硬的,和她的身体其他部位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行了……白姨不行了齁齁……要被你弄死了齁齁齁……”
她的求饶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在蜜糖里浸泡过一样黏腻甘美。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桌面两侧,手指时不时抽搐一下,指甲上的蜜桃色蔻丹在烛火下明明灭灭。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夹紧他的腰了,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手臂弯里,丝袜包裹的小腿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力地晃动,像两根被风吹动的柳条。
叶凌云加速了。
他的额头全是汗,顺着鼻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