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在她敞开的乳沟里,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乳沟流到小腹,再沿着小腹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整间药房都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白芷薇压抑不住的齁齁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液气味,混着药草的清苦和寒梅的冷香,变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气息。
“白姨——我要——”
“在里面齁齁——在白姨里面齁齁齁——!”
白芷薇的体内开始最后一次剧烈的收缩,那种收缩强烈得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她的臀部在丝袜包裹下疯狂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痉挛般地跳动,小腹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在他前端上。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隔着衣袖陷进他的肌肉里。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一连串闷闷的齁声从喉咙深处不断逸出来——
“齁齁齁齁齁齁齁——!”
叶凌云也同时到达了顶峰。
他将自己埋到最深,前端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然后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力道又猛又急,冲刷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内壁上。
白芷薇被这股烫意激得浑身痉挛,小腹猛地一缩,将他的精液吞纳得更深。
但他射得太多了——第一股还没被吸收,第二股第三股便接踵而至,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越积越多,最终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倒灌出来。
白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浸透了已经皱成一团的雪白罗裙,在桌面上汇成一滩小小的白色水洼。
丝袜臀部位置的油光被精液浸透后变得更加湿亮,肉色的袜面被染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贴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勾勒出两瓣肥臀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精液沿着大腿内侧丝袜的纹路往下蔓延,在袜口勒出的那圈柔软勒痕处汇聚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然后继续往下淌,一直淌到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最后滴落在地面上,和她方才打翻的干薄荷叶混在了一起。
他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会再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精液。
白芷薇躺在长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铺散在她身体两侧,像两座融化了一半的雪山,乳头又红又肿,周围的牙印清晰可见。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泪痕和汗渍,睫毛被濡湿成一簇一簇的。
蜜桃色的嘴唇红肿不堪,唇角挂着一丝满足而疲惫的笑意,还有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白姨……”叶凌云伏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柔软的颈窝。
她的脖子全是汗,皮肤微咸带甜,混着她头发上的蜜桃香和药房的清苦气息。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而滚烫。
“……嗯。”白芷薇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抬起一只酸软无力的手,手指穿过他被汗水浸透的黑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
那个动作和五年前他趴在她床边时她揉他头顶的动作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的手从他头顶滑下来,捧住了他的脸,将他的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然后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和方才所有粗暴的交合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她的嘴唇软软地贴着他的唇,没有撬开,没有舌尖,只是安静地贴着,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蜜桃味的唇脂已经被他吃干净了,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甜香。
“回房去吧。”她轻声说,嘴唇贴着他的唇,声音沙哑而餍足,“天快亮了。”
叶凌云抬起头望向窗外。
药房半掩的窗棂外,天色确实已经开始泛白。
远处的山峦在晨光中显出了淡淡的轮廓,峰顶的积雪被初升的朝阳染成了淡金色。
他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夜。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
退出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液体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在桌面上那滩已经半干的水洼上,又添了一层新的湿润。
白芷薇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齁声,双腿在丝袜包裹下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撑着桌面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雪白罗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衣襟敞开,抹胸歪斜,下裙被精液和蜜液浸透了大半,连裙摆暗衩处镶着的银线滚边都被洇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她苦笑着摇摇头,伸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白色轻纱开衫,但叶凌云先一步拿了过来,替她披在肩上。
“白姨,衣服脏了。”
“还不是你弄的。”白芷薇嗔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满的温柔和餍足。
她拢紧轻纱开衫,将敞开的衣襟勉强遮住,然后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药典——那本泛黄的药典上沾了一滩不明液体,书页被濡湿了一大片,上面关于清心玉露丸的药性描述已经被泡得模糊不清。
她的脸颊红了红,伸手把药典合上,推到一边。
然后她站起身。
刚站直双腿就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去,被叶凌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在青石板上踉跄了一下,鞋跟叩出一声脆响,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腿肚子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蜜色光泽,袜面上那层蜜糖般的油光已经被汗水、体液和精液浸得一片狼藉,但那份狼藉本身就是一种淫靡的美感。
“还能走吗?”叶凌云扶着她。
“……能。”白芷薇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试着迈了两步,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双腿间有东西在往下淌。
肉色丝袜大腿内侧的位置已经被精液浸湿了一大片,袜面的油光在晨光中泛出乳白色的反光。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分开,腰肢轻轻扭动,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心地夹着什么。
事实上她确实在夹——因为体内的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渗,如果不夹紧就会顺着丝袜一直流到脚踝上。
她走到药房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晨光从她身后的门缝中漏进来,洒在她白色轻纱开衫上,将整件开衫照得透明如玉。
淡金色的侧辫垂在胸前,辫尾沾了一滴已经干涸的白浊,但她没有察觉。
蜜桃色的嘴唇红肿而莹润,唇角弯出一个温柔而餍足的弧度。
“凌云。”
“嗯?”
“明早早膳——”她顿了顿,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明亮得像初升的朝阳,“白姨给你包包子。多放肉。”
她推门而出。
白色轻纱开衫在晨风中轻轻飘起,雪白罗裙虽然皱巴巴的但依然掩不住她丰腴柔软的身段。
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双腿间都有东西在往下淌,但她没有回头。
她只是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唇角那抹餍足的笑意,然后迈着酸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向厨房。
身后,药房的地面上,干薄荷叶散落一地,混着一滩滩半干的水渍,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光。
叶凌云站在药房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
空气中还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