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盖,手指在盖沿上按了按。
餐桌那边林屿开口了:“这学期绩点怎么样?”
“4.2。”林动的声音比平时软。
“清辞呢?”
“4.6。”沈清辞从厨房探头回了一句,“我法学比他那工商管理卷。”
林屿笑了一声。
沈清辞把茶具端出去,边走边说:“高考的时候他630多,我700出头。我报法学是因为分数线高,他那个专业分低一档,能挤进来。他现在天天说我作弊,明明是他自己比不过。”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条理清楚,眼神亮。
手在茶具上动得非常利索。
她把茶递到林屿面前,弯腰的时候衬衫胸线晃了一下。
甘雨看见了林动看她那一眼。
“法学也不错。”林屿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他工商管理出来,跟你搭配倒是好。”
“他那绩点,搭配我算我亏了。”沈清辞接了一句,笑。
林动在她旁边哼了一声:“等着,下学期超过你。”
“你先把线性代数补考过了再说。”
她讲这句话的时候,回头看了林动一眼。那种眼神很轻,可甘雨看得出林动耳朵红了一下。
甘雨在主位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脊梁挺直,膝盖并拢,脚踝交叉。
阴道里的假阳具药效到了顶点,脊椎尾都开始发麻。
她膝盖夹得发酸,裙子底下的腿心已经有一层湿。
她面上还是端庄的——嘴角含笑,手指搭在膝盖上,坐姿笔直。
早年她做不到。林屿带她去见生意上的客人,一边吃饭一边在桌下调教她,她要维持脸上的表情吃到甜点。现在她做得到。她练出来了。
她看着对面沙发上沈清辞。女孩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朝林动那边倾,肩膀放松,膝盖偶尔碰到一起又分开。林动看她的眼神,那点凉意淡了。<>http://www.LtxsdZ.com<>
甘雨慢慢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对针又痒了一下。
她的注意力被拉走,又强拉回来。
这一个下午,她身体里的三样东西——乳罩里的针、阴道里的假阳具、肛门里的塞子——每隔十来分钟就一起提醒她一次:这具身体是靠外物维持的。
而对面那个女孩,什么都不用做,就站在那里。
甘雨回厨房继续做饭。
刀在砧板上起落,切藕片的时候有一刀没对齐,藕断成半圆。
她重切了一遍。
右乳下面那根针随着她身体前倾压在罩杯边缘,一阵一阵地痒。
她今天已经站了快两个小时,腰上的束腰从第四个小时的节点往后开始勒得格外紧——肉像是被重新挤了一遍。
她把呼吸放慢,分成三截,一截一截地吸。
客厅那边,沈清辞的声音低了下去。
“林动。”女孩的声音压得很轻,“你妈妈看上去好年轻啊。”
“……嗯。”
“是后妈吗?”
空气静了一秒。
甘雨切藕的手停住。
“亲妈。”林动的嗓音比平时干,“四十三了。”
“四十三?!”沈清辞那声压不住,又赶紧收回去,“……对不起。真的看不出来。我以为最多三十出头。阿姨皮肤比我妈还好,我妈才四十八,看着比她老十岁。”
甘雨把那刀藕片放下去,慢慢切下一刀。她没转头。
她今年四十三,虚岁四十四。
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脖子侧面那条竖纹比去年深了一点,被线雕的印子还压着,化妆的时候用了两层遮瑕。
上个月技师说,肉毒要加打一次了,眉尾的皮肤松得厉害,笑起来眼角的纹路压不平。
她那天晚上偷偷把床头灯关了,怕主人看出来。
“你家房子真大。”沈清辞又开口了,带着点天真的感叹,“刚才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走错了。”
“还好。”林动说。
“后面那个院子也大。”
“还有仓库。”林动顿了一下,“地下还有个游泳池。”
“还有泳池?!”沈清辞声音往上跳了半度,又被自己捂住,“你家这是……这是顶配了吧。我爸说我们家那套九十平的老房子,他攒了大半辈子。”
林屿的声音这时候从客厅那边插进来,温温的:“没有,运气好。几代人赶上国家往上走的路,福建这边亲戚多,在海外也有几个,风口上做点生意,攒了点家底。算不上什么。”
甘雨听着这句话的时候,刀尖在藕孔里推出最后一层薄片。
主人说这话的时候她知道的——他看过那女孩的反应了。
那声“四十三”和那声“还有泳池”之间隔着几秒。
他在称那两个反应。
称完了,他心里就有数了。
那女孩是真的。不是装的,不是冲着林家来的。
甘雨把最后一道菜下锅。
锅气腾起来的时候她不得不侧头,热油溅了一点在手背上。
她没吭声,手背在围裙上蹭了一下,接着翻勺。
一顿饭四菜一汤,做了快两个小时。
期间假阳具换了两次档,从释放雌激素那档转到低档维持,又转回来。
她早就习惯在厨房里带着这么一根东西做饭了。
药池吐药的时候她会在锅铲起落的间隙夹一下腿,等那股热过去。
菜上桌的时候她终于坐下来。椅子刚坐稳,椅子腿一沉——是她坐下去的时候偏了那个角度,肛门里的尾巴底座在椅面上磕了一下。
林屿开口了。
“清辞。”他放下茶盅,“林家比较特殊。有特别的家规。”
甘雨的心跳先漏了一拍。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一样东西。皮圈扣上,咔的一声,后面的松紧扣一收。金属环落在她锁骨上方,冰凉。
她愣住。脖子上那个东西她太熟悉了,闭着眼都能摸出上面哪一颗是当季新镶的钻。可现在是饭桌上,还有外人。
“……还有客人。”她说了半句。
这半句出口的时候她已经在算:沈清辞坐在对面,离她一张桌子的距离,看她刚才愣那一下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话没说完。
林屿的手从侧面伸过来,在她乳房上托了一下。拇指按进乳房下缘最软那道皱褶里,把那根针往里推了推。
针尖扎到乳晕下缘,一阵锐痛蹿了半条胸。甘雨吸了一口气,肩膀往下塌了两寸,顺着那股痛劲把膝盖压到了地板上。
“母狗在。”她说。
声音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上一秒还是那个端庄的主妇,下一秒就跪在地上了。
膝盖磕在地砖上那一下,她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客套的微笑。
可脖子上的项圈在提醒她——不用切那么快。
主人要的是别人看清切换。
林屿把项圈上那条链子从桌角绕过去,扣到桌腿边上那枚暗装挂环上。
她跪着,上半身高度刚好在桌面以下,只能看见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