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的母亲。
但眼前这个情况——母女二人同时站在他面前,母亲主动要把才16岁的女儿送上他的床——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那股不合时宜的燥热,目光复杂地看着刘氏:“夫人,沐儿才16岁。”
刘氏却掩口轻笑了一声,眼波流转,声音带着一丝不以为意的媚意:“上仙有所不知,凡人家的女孩子,16岁嫁人的比比皆是,妾身当年也是16岁就进了张家的门。再说了——”她伸出手,轻轻抚上王鹤的胸口,指尖在他衣襟上慢慢画着圈,“修真之人寿元绵长,过个几年,沐儿长大些,不正是正好伺候上仙的时候吗?今晚只是让她先熟悉熟悉,又不急着做什么。”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她身后的沐儿,听到母亲这番话,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
但她没有逃跑,也没有反驳,只是那样僵硬地站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王鹤看着面前这对母女花,一个成熟妩媚、风情万种,一个青涩稚嫩、含苞待放,一个经验老到、眼神里满是勾人的媚意,一个紧张羞怯、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烛光摇曳,暖香浮动,两具大小不一却同样诱人的躯体就站在他面前,等着他发话。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既然人家母女都主动送上门来了,他要是再推三阻四,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更何况他这次来凡人界的目的之一就是寻找双修炉鼎,虽然收了沐儿为徒,但她年纪尚小,离能双修还有几年。
若是能先从刘氏这里继续采补一些元阴之力,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既然夫人如此盛情,”王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伸手揽住了刘氏柔软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那本座就却之不恭了。”
刘氏被他拉进怀里,身体柔顺地贴了上来,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顺势靠在他胸前,抬头用那双含着春意的丹凤眼望着他,红唇微启:“上仙能赏脸,是妾身的福分。”
她的目光随即转向仍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沐儿,眼神里带着一丝催促和鼓励:“沐儿,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沐儿浑身一颤,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迈着僵硬的小碎步走到王鹤面前,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被放在猫面前的小老鼠。
刘氏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从王鹤怀中退出半步,拉着沐儿的手,柔声引导她:“别怕,师父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来,先帮师父宽衣。”
她说着,自己先示范起来——纤纤玉指灵巧地解开了王鹤腰间的衣带,将外袍缓缓褪下,动作轻柔而熟练,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风情。
沐儿咬着嘴唇,学着她的样子,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笨拙地替王鹤解开内衫的系带。
两只手,一大一小,一白一嫩,同时在他身上忙碌着。
成熟的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不紧不慢地在他胸口划过;稚嫩的手指则小心翼翼,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弄坏什么似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烛光下,三个人影缓缓交叠在一起。
刘氏的动作温柔而耐心,像一只老猫在教导幼崽如何捕食。
她轻轻拉着沐儿的手,引导她在王鹤身前跪下,自己则在沐儿身旁跪坐下来,柔声细语地指点着。
“别怕,放轻松,先把外衣脱了,躺到床上去。”她轻声对女儿说,手指轻轻梳理着沐儿披散的长发。
沐儿红着脸,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起身,爬到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上,脱下外衫,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平躺下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双手紧紧攥着两侧的褥子,眼睛紧闭,睫毛不停地颤抖,整个人紧张得像是等待行刑。
王鹤站在床边,看着小姑娘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也更加觉得自己若是再忍,那便不是男人了。更多精彩
刘氏也跟着上了床,侧卧在沐儿身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紧绷的手臂,另一只手则伸向王鹤,拉着他在床边坐下。
“上仙,先躺过来些。”她柔声引导着,然后转向女儿,声音更加轻柔,“沐儿,把腿张开,夹住师父的腰,就像娘之前教你那样。”
沐儿的腿慢慢地、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羞涩,向两侧分开。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下身只有一条小小的亵裤,当双腿分开时,少女最私密的地方隔着布料若隐若现。
她依然闭着眼,不敢看任何人,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刘氏替她摆好姿势,让她的双腿圈住王鹤的腰侧,又调整了一下位置。
然后她握住了王鹤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引导着它抵在沐儿双腿之间那处温热柔软的缝隙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龟头陷进了那道软缝之中。
“沐儿,就这样夹着,别松开。”刘氏轻声说道,然后看了王鹤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媚意,“上仙,您就这样动一动,让她先适应适应。”
王鹤深吸一口气,腰身微微前后摆动。
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在沐儿双腿之间那道湿热的缝隙中来回滑动,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柔软的凹陷,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
沐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来回磨蹭,那种陌生而羞耻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声音。
刘氏的手一边在沐儿身上轻轻抚摸安抚,一边也悄悄地探入自己的裙底,指尖在那一处同样湿润的缝隙中轻轻揉弄着。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目光落在王鹤那根在女儿腿间进出的肉棒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沐儿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僵硬,甚至在王鹤的磨蹭下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夹杂着羞耻和迷乱的轻哼。
那层薄薄的亵裤已经被渗出的清液洇湿了一小片。
王鹤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起,整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滚烫。他低头看了一眼早已按捺不住的刘氏,眼神里带着询问。
刘氏接过了他的目光,轻轻推了推沐儿,柔声道:“沐儿,好了,你先起来,到那边去看着。”
沐儿如蒙大赦,连忙合拢双腿,从床上爬起来,缩到床角,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既害怕又好奇地看着接下来的一切。
刘氏则翻身起来,跪伏在床上,那双丹凤眼里的春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伸手握住王鹤那根沾满母女二人气息的肉棒,低下头,伸出舌尖,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然后将龟头含入口中,深深地吸吮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直起身,褪下自己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分开白皙丰满的大腿,将那根水光锃亮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腰身一沉,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啊——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