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
龟头撑开紧窄的肉壁,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久违的巨物将自己填满的饱胀感,整个人满足得微微颤抖起来。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王鹤,嘴角带着一丝媚笑,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丰腴的身体在烛光下晃动着,荡出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而床角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透过被子的缝隙,一眨不眨地看着母亲和师父之间那场激烈而淫靡的交合。
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之后,王鹤瘫软在床榻上,胸口起伏着,刘氏趴在他身侧,花穴里还在缓缓流淌着浓白的精液,脸上带着餍足的潮红。
王鹤的肉棒即便刚射过一次,在小梨元阴和双修体质的滋养下,恢复得极快,只歇了几口气,便又开始半硬不软地挺立起来。
刘氏瞥了那根半抬头的肉棒一眼,嘴角含着笑意,轻轻推了推缩在床角的沐儿:“沐儿,过来。”
沐儿裹着被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像一只胆怯的小猫一样,慢慢地爬到母亲身边。
她刚才全程目睹了母亲和师父之间那场激烈到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交合,此刻看到那根沾满母亲体液的肉棒近在咫尺,心脏砰砰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氏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让沐儿跪坐在王鹤双腿之间,然后她自己也调整了一下姿势,侧卧在王鹤身边,一条腿搭在他身上,整个人像一只慵懒而满足的母猫。
“来,娘教你。”刘氏的声音温柔而耐心,仿佛真的只是在教导女儿一门手艺,而不是在教她如何伺候男人的鸡巴,“先用手握住,轻轻的,别太用力。”
沐儿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
她的手掌太小,只能堪堪圈住茎身的一半,那股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铁块,差点缩回手去。
“对,就这样。”刘氏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自己也伸出手,覆在沐儿的手背上,引导着她上下套弄了几下,“感觉到了吗?上下滑动,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
沐儿红着脸,按照母亲的引导,生涩地套弄着那根肉棒,动作僵硬而笨拙,但那份青涩的触感却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王鹤舒服地哼了一声,靠在床头,享受着母女二人的手交服务。
“好了,现在用舌头。”刘氏松开手,转而俯下身,在王鹤胸口落下一串细碎的吻,同时她的手指拨弄着王鹤半硬的乳头,轻轻揉捏掐弄,刺激着他的敏感点,“先舔一舔龟头,像吃糖葫芦一样,轻轻含住,然后用舌头绕着它转圈。”
沐儿看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龟头,心跳得更快了,但还是鼓起勇气,伸出小小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马眼。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她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退缩,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后学着母亲说的,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沐儿发出一声闷哼,那东西太大了,她的嘴太小,只能含住半个龟头,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嘴角几乎要被撑裂开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眼睛泛起了水光,求助地看向母亲。
刘氏低头看了一眼,轻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没关系,含不住就不勉强,能含多少是多少。舌头不要停,继续动。”
沐儿听话地开始用舌头舔弄口中的龟头,动作生疏而青涩,时不时会用牙齿不小心磕碰到,疼得王鹤倒吸一口凉气,但那种生涩的感觉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刘氏一边指导着女儿,一边也没有闲着。
她俯在王鹤身上,将自己的乳尖送到王鹤嘴边,声音带着勾人的媚意:“上仙……您也别闲着呀……妾身的奶子也想您了……”说着,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饱满柔软的乳房上,引导着他揉捏起来。
王鹤自然不会客气,一边享受着沐儿生涩的口交服务,一边张嘴含住刘氏送到嘴边的那粒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他的手指夹住另一颗蓓蕾,搓揉捏弄,力道适中,惹得刘氏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呻吟。
刘氏被他吸得浑身酥麻,却也没有忘记女儿的“教学任务”。
她的手绕到王鹤的胯下,指尖轻轻抚过他垂在根部的阴囊,轻柔地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囊球,然后她用眼神示意沐儿学着她的动作。
沐儿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学着母亲的样子,伸出小手,轻轻握住那两颗囊袋其中一颗,小心翼翼地揉捏着。
烛光摇曳,一室春色。
成熟美艳的妇人趴在男人身上,将自己的乳尖送入他口中,同时揉捏着他的阴囊;青涩稚嫩的少女跪在他腿间,一边生涩地学习着口交的技巧,一边用小手轻轻抚弄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两双眼睛,一大一小,一媚一怯,同时望着王鹤,等待着他对今夜这场母女同侍的最终裁决。
王鹤在母女二人双重的刺激下,终于又一次到达了临界点。
沐儿的口交技术虽然生涩,时不时还会磕碰到牙齿,但她学得很快,在母亲的言传身教下,渐渐找到了取悦男人的诀窍。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用嘴唇裹住茎身轻轻吸吮、手指配合著嘴的动作上下套弄——这些技巧在她口中虽然还带着几分笨拙,却已经有模有样了。
而刘氏更是经验老到,她一边将乳尖送入王鹤口中供他吸吮玩弄,一边用手指灵巧地揉捏着他的阴囊,指尖轻轻刮过会阴处那条敏感的缝隙,每一次触碰都让王鹤的腰眼一阵发麻。
她的舌头也没闲着,沿着王鹤的锁骨一路舔到耳垂,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咬啮,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母女二人,一上一下,一老一少,配合得竟然出奇地默契。
王鹤终于忍不住了,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沐儿的口腔。
沐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噎得发出一声闷哼,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母亲按住了后脑勺。
“咽下去,别浪费了。”刘氏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这可是好东西,娘上次吞了之后,皮肤好了多少你也看到了。”
沐儿含着满口的精液,眼眶泛红,喉咙艰难地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一点点地咽了下去。
她松开嘴,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痕迹,眼神里带着委屈和迷茫,却没有反抗。
刘氏满意地摸了摸女儿的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赞许:“学得真快,比娘当年强多了。第一次就能让师父射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她的语气,就像一个青楼里的老鸨在夸奖一个新入行的小丫头学得快、伺候客人伺候得好,完全没有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疼惜和不舍。
在她的眼里,沐儿似乎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个被她亲手调教、准备送去伺候恩客的新雏。
沐儿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残余精液,然后偷偷抬眼看了王鹤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怯、有好奇、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在今晚之前,他只是她敬畏的师父;而在今晚之后,他已经成了她生命中第一个也是最亲密的男人。
刘氏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然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