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在王鹤腰间,丰腴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在他唇上落下一个绵长的吻:“上仙,今晚还满意吗?”
王鹤伸手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笑了笑:“满意,非常满意。”
王鹤歇了一口气,小腹那股邪火却还没完全熄灭。
刘氏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乳尖擦过他的胸膛,湿漉漉的嫩穴有意无意地压在他半硬不软的肉棒上轻轻磨蹭,像一条蛇一样缠着他,眼神里的春意几乎要滴出水来。
“上仙……”她伏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媚人,“人家还没够呢……”
王鹤被她撩得那股刚熄下去的火又腾地烧了起来。
他翻身将刘氏压在身下,重新抬起她一条腿,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刘氏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主动挺起腰胯迎接着他每一次深插。
床角的沐儿看着又扭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脸红得发烫。
经过前面两次的观摩和实践,她心里的恐惧和紧张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好奇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犹豫了一下,在母亲的示意下,怯生生地爬了过来,学着母亲之前的动作,趴在王鹤身后,伸出小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和臀部的肌肉,偶尔用自己的胸口贴上去,感受着那份陌生而灼热的触感。
“对……就这样……摸摸师父的背……”刘氏一边喘着一边指导女儿,声音断断续续,“还可以……亲一亲……”
沐儿红着脸,在王鹤的后肩上落下一串细碎的、带着少女青涩的吻。
她的动作生疏而羞涩,但她每亲一下,都能感觉到师父身体的肌肉微微收紧,那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成就感,于是亲得更卖力了。
王鹤在前后夹击之下,战斗力比平时更加凶猛,挺送了近大半个时辰,换了三四个姿势,直把刘氏干得浪叫连连,泄了两次身,浑身瘫软成一摊春水,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最后他终于在刘氏体内再次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他拔出肉棒,翻身躺倒在床榻正中央,左边是瘫软如泥、浑身潮红的刘氏,右边是怯生生地依偎过来的沐儿。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一个成熟丰满,一个青涩纤细,同时靠在他的怀里,两具柔软的躯体贴着他的身体,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在他的胸口。
房间里弥漫着汗液、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烛火已经燃到了尽头,只剩下一小截微弱的火苗在烛台上摇曳。
王鹤左拥右抱,两个女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那种温软满怀的舒适感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餍足。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刘氏,她已经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又低头看了看另一侧的沐儿——小姑娘还没睡,正睁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依偎在他臂弯里,偷偷地打量着他。
见他看过来,她脸一红,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但睫毛还在不停地颤动。
王鹤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道:“睡吧。”
沐儿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真的睡着了。
王鹤躺在床榻之上,感受着怀中两具温软的身体,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趟来临安城,真是来对了。
两年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山间的薄雾,洒在王鹤洞府前的青石台上。
空气中弥漫着灵草和泥土的气息,泉水叮咚作响,偶尔有几只灵鹤从山顶掠过,发出清越的鸣叫。
洞府内,一间石室的石门缓缓打开,张沐儿走了出来。
她比两年前长高了不少,身段也开始抽条,16岁的少女青涩逐渐褪去,多了几分少女的柔美曲线。
那张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变得清秀起来,眉眼间依稀看得出刘氏的影子。
两年的修真生活让她的皮肤白皙中透着莹润,一双大眼睛更加明亮清澈。
她此刻的气息饱满圆融,体内灵力充盈,已经达到了炼气大圆满的境界。
王鹤站在洞府门口,看着她走出来,心里暗暗感叹——又一个炼气大圆满。
小梨花了五年,沐儿只花了两年,除了她本身天灵根的优秀资质外,王鹤这两年在她身上砸下的资源更是毫不手软。
洗髓丹、聚气丹、培元丹、凝露丸……各种丹药灵物如同流水一般送入她口中,灵石更是敞开了供应。
聚灵阵日夜不停地运转,整个洞府的灵气浓度比其他地方高了数倍。
这种不计成本的培养,换来了沐儿两年便达到炼气大圆满的惊人速度。
“师父。”沐儿走到王鹤面前,乖巧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我好像……又卡住了。”
王鹤伸手探了探她的脉,灵力在体内流转一圈,果然已经到了炼气期的巅峰,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
而那一步,和小梨当初一样,被一道天生的元阴锁死死卡住。
这是她们这一脉——准确地说,是她们母女血脉中一脉相承的体质。
他早就从藏经阁的典籍中得知,刘氏的两个女儿都继承了她的元鼎炉鼎体质。
这也是他当初收下沐儿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他收回手,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沐儿脸上。
沐儿似乎从师父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
她低下头,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已经16岁了,在凡人界已经是可以嫁人的年纪,而且这两年来,她从小梨师姐口中也渐渐知道了许多事情,包括师姐和师父之间那种特殊的关系,以及自己那个特殊体质的真正含义。
她虽然害羞,却并不排斥。
两年前那个夜晚,她虽然年幼懵懂,但母亲亲手将她送上师父床榻的那一幕,她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在她的意识里,自己早就是师父的人了。
“师……师父……”沐儿的声音细若蚊吟,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今晚……要我……来您房间吗?”
王鹤看着她那副羞怯又带着隐约期待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两年前那个缩在床角、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丫头,如今已经能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时间过得真快,这母女两人大概都是他这辈子的缘法吧,既然躲不掉,那就好好享受便是。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声道:“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沐儿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那抹羞怯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光芒:“我准备好了,师父。两年前就准备好了。”
夜色渐浓,月华如水。
王鹤坐在房中,心中竟有几分莫名的期待。
他本以为今夜会像当年引导小梨那样,温柔耐心地带着沐儿一步步探索,安抚她的紧张和羞怯,慢慢引导她完成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
然而当房门被推开时,他便知道,自己猜错了。
沐儿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轻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内里那具开始发育的少女胴体。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显然刚刚沐浴过,发梢还带着水汽,散发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