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发怵的是,我觉得我还必须先跟桐姐说一声,毕竟是她把我招进来的,怎么着也不能让人家最后知道吧。
至于让父母代办,我没想过,我还是要面子的。
有的时候,你越想见一个人,就越见不到,等你不想的时候,她又像是有意跟你作对似的,天天在你眼前晃荡。
桐姐就是这样。更多精彩
她店里的生意也是分等级的。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最挣钱的就是美容项目,其次是烫染,剪头反倒成了利润最薄的买卖。
桐姐平时大半时间都泡在二楼,那儿有个独立的办公室,专门用来接待厂家的销售和谈合作的伙伴。
从进店以来,我和她的交集就仅限于洗头这一件事。
除了处女洗那次,后来她每次下楼修剪头发,几乎都是点名让我给她洗。
洗头的时候,她偶尔会同我闲聊几句,问问我的近况,但也仅止于此。
像是店里组织员工出去旅游或者聚餐活动,她也从不出面,都是领班带着,或许是她也清楚,就算她不摆老板架子,她在,我们总会不自在。
二楼我是绝不能随便上去的。
美容师也好,美容助理也好,清一色都是女的,更别提那些做脸的也大多都是女性。
我一个大男人要是草率地闯上去,实在太惹眼了。我打定了主意,想等桐姐下次点名让我给她洗头时,瞅准空档,把辞职的事儿提了。
然而,一连两个多星期,她就像是从店里消失了一般,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就在我那股子辞职的冲动快要被这无尽的等待消磨殆尽时,桐姐总算又出现了。
我至今都清晰地记得,再次见到她的那天,是个暴雨如注的深夜。
南方雨多,天气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前一个小时阳光灿烂,后一个小时就可能暴雨倾盆。
那晚都过了十点了,店里没什么客人,我和几个刚收拾完店面的助理缩在一楼休息区打着扑克,消磨时间,等着雨停。
我是骑车通勤的,这种瓢泼大雨,没个停歇的空档,回家一路非得淋成落汤鸡不可。
见雨势始终不见小,我已经坐好了在店里睡一晚的打算。
就在这时,桐姐推门走了进来。
她是开车过来的,哪怕就停在门外,从车门到店里的这一小段路,还是让她整个人有些狼狈。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冲牌友甩下一句,你们先玩,便把牌一扔,起身迎了过去。
桐姐脚步匆匆,径直朝二楼走去,我急忙喊住她。她转过身,声音有些发轻,“怎么了,阿远?”
那一刻我才看清,她的眼睛明显是哭过的,红肿得厉害,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可我当时满脑子只有辞职那点事,便脱口而出道,“桐姐,我想和你说一下工作的事。”
这话大概最近在我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说出口时竟顺溜得没有一丝磕绊。
现今想来,那会的我属实是个没眼力的家伙,明明察觉到了桐姐的异样,却连一句关心的问候都没有,满心只惦记着自己的打算。
也许说到底,这就是太自我的表现了吧,遇到什么事,第一反应总是先想着自己。
桐姐似乎也没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男人的关怀,她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只淡淡丢下一句,“来楼上吧。”便转身继续往二楼走去。
我跟在桐姐身后上楼。
楼梯宽敞平缓,不陡也不窄。我个子高,视线自然而然落在桐姐的腰胯位置,连头都不用抬,就能将她下半身的曲线尽收眼底。
桐姐穿着一条高腰剪裁的米白色半身裙,裙下摆侧开了一道细窄的叉,随着拾级而上,她有意收紧步子,她那两瓣丰满浑圆的屁股也跟着在裙下一扭一扭的。
就在这一刻,我的视线定住了,再也挪不开半分。
我注意到桐姐的薄裙被暴雨淋湿了大片,原本严实的米白色织物,因为水渍的浸透,像是丧失了挺括感,又如某种半透明的蝉翼,遮在她那处起伏的梨臀上。
应该是还没有湿漉到贴身上的缘故,桐姐依旧迈着步子,毫无察觉地走在我前方。
隔着半步的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抹极不真实的白腻。我知道桐姐的皮肤白皙,但此刻,那种腻人的白,竟透出一种糯软、黏腻的质感。
看的我喉咙发干,恨不得狠咬一口。
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桐姐那裙摆下的臀弧实在太过夸张,且几乎看不到任何布料兜住的痕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就这样颤动着,仿佛随时会从裙子里挤出来。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乱了套。
第一反应是好大,好白啊,那又圆又翘的线条,像两团磨盘一样。
我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联想到磨盘这个东西的。
更龌龊的是,我居然在想:桐姐她怎么不穿内裤?
可我明明又隐约看到些蕾丝……难道是那种极细的丁字裤?她平常看着那么端庄,私底下居然这么骚?还穿丁字裤?
这么大的屁股,是不是被人操圆的?
我厌恶自己的这种想法,也不知道男人在得不到一个女人的时候,是不是都有这种独有的自私和卑鄙的意淫。
反正那段楼梯,我至今都觉得走得格外漫长。我好几次想强迫自己避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立刻挪回来。
与初见时的青涩失神不同,这一次,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想多么荒诞无耻下流的事情。
直到我操到了桐姐,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那时有多可笑。
桐姐穿的根本不是什么刻意勾人的丁字裤,也不是我想象中那般赤裸,什么都没穿。
她穿的是专为梨形身材设计的低腰半包臀内裤,侧边极窄,后片呈 v 型剪裁,堪堪裹住四分之一的臀肉。
只是当时没见过世面的我,把成熟女性的风情,全部粗俗地归结成了骚。
时至今日,桐姐那天晚上身穿了什么,有没有穿丝袜,我早已记不清了。
唯独那抹在湿透裙摆下的白腻屁股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记忆深处。
甚至在此后的人生里,即便我经历过很多女人,但总会下意识地去留意她们的臀部曲线,仿佛是在不断寻找当年春光乍泄下的惊鸿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