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汇报吧。可莉先等一下。”
安柏展开侦查报告,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今天在蒙德周边巡逻时发现的异常情况。
她的声音清脆活泼,说到有意思的地方还会用手比划——讲到在风起地发现遗迹守卫时,她举起双手做出巨大的手势。
可莉在旁边不时插嘴,说自己在禁闭室里有多无聊,说想出去炸鱼,说她的炸弹快生锈了。
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肛塞在她直肠里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现在不只是呼吸了,还有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
每一次心跳都让血管搏动,血管搏动又通过骨盆传导到直肠,让肛塞产生极其细微的振动。
金属已经被肠道加热到和体温一致——不再是冰冷的,而是一个温热的、存在于体内的异物。
但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胀涩感却越来越强烈——不是因为肛塞变大了,而是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口被撑开——括约肌的环状纤维被撑成一个圆形。
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收缩,却被肛塞死死撑住——收缩的力量遇到金属塞体的阻力,产生一种酸胀的痛感。
每一次安柏的视线扫过她时,她都感觉对方能透过紧身白裤看到那个金属底座——能看到白裤下那个微小的圆形凸起。
更糟糕的是,肠道开始分泌肠液。
那是身体对异物的自然反应——肠道内的粘膜在异物的刺激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试图把异物推出体外。
温热的液体在直肠里积聚,浸湿了肛塞周围,让金属表面变得更加滑腻——肠液混合着之前的润滑剂,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琴感觉到肛塞似乎在一点一点地向外滑出,底座正在慢慢脱离肛门口。
她不得不夹紧臀部肌肉,把肛塞重新吞回去——臀大肌收缩,括约肌收紧,把金属塞体更深地吸入。
肠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芭芭拉在她旁边同样不好受。
她的修女服裙摆下,肛塞的金属底座顶着白丝裆部的破口边缘——丝袜纤维摩擦着金属表面。
每一次呼吸都让底座和白丝纤维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痒——那种刺痒不是痛,而是一种令人发疯的痒,想挠又挠不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也在分泌肠液——温热的液体顺着金属塞体流下,浸湿了白丝破口的边缘,在丝袜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嗯……姐姐……好难受……??”她轻声低语,声音小得只有琴能听到。
白丝小腿在桌下轻轻蹭了蹭琴的脚踝——隔着白丝,琴能感受到妹妹脚踝的温度。
“琴团长?”安柏突然停下来,歪着头看着琴。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绿色的眼眸里带着关切。
“您……脸色不太好?脸红红的,额头上还有汗。是不是生病了?最近天气变化大,好多人都感冒了。”
琴的指尖在桌面上微微收紧——手指关节泛白。
她的脸颊确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不是那种运动后的健康红晕,而是一种病态的、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潮红。
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浸入金色的发鬓。
嘴唇也比平时更红——那是她咬嘴唇压抑肛塞带来的胀涩感留下的痕迹,下唇上还有浅浅的齿印。
“没事。”她的声音努力维持平稳,但喉咙因为长时间压抑而变得干燥。“继续汇报。我只是……有点累。昨晚批文件批太晚了。”
艾伯特在旁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轻很浅,只有琴能感受到其中的恶意。
他一直站在琴身后的书架旁,像一道阴影。
此刻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到琴的椅子旁边,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薰衣草味。
“安柏小姐,琴团长正在训斥我呢。因为我在追求芭芭拉小姐,琴团长觉得我配不上她。我正在被好好教训呢。”
安柏和可莉这才注意到艾伯特的存在——之前她们的注意力全在琴身上。
安柏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绿色眼眸里的关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可莉更是直接皱起了小脸——那张天真的小脸皱成一团,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不善。
“你这种人怎么配得上芭芭拉小姐!”安柏毫不客气地说,双手叉腰。
侦查报告被夹在腋下,纸页都皱了。
她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度,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芭芭拉小姐是蒙德的偶像,是所有人敬爱的祈礼牧师!她的歌声能治愈人心,她的祈祷能让病人康复。你整天拿着相机跟在芭芭拉小姐身后偷拍,恶心死了!”
可莉在旁边用力点头,两根金色的马尾辫上下甩动——甩动的幅度大得帽子差点掉下来。
她伸出舌头对艾伯特做了个鬼脸:“可莉不喜欢你!你欺负琴团长和芭芭拉姐姐!可莉要告诉法尔伽爷爷!”
艾伯特的眼角抽了一下。
他看着安柏那张元气满满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绿色眼眸里燃烧着正义的火焰。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脯——红色制服下,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看着她结实修长的双腿——那双腿因为长年飞行侦查而肌肉匀称,大腿结实小腿修长,在短裤下显得格外有力量感。
再看看可莉,那个天真的幼小身影,她的红色魔女帽歪在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纯净的红眼。
“我现在正在接受琴团长的训话。因为我在追求芭芭拉小姐,琴团长觉得我配不上她。我正在被好好教训呢。”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悄悄放在琴的椅背上。
琴能感觉到椅背传来的轻微震动。
“当然配不上!”安柏哼了一声,重新转向琴。“琴团长,一定要好好训他!这种人,就该关禁闭!让他擦一个月的厕所!”
可莉举起小手:“可莉的禁闭室可以借给他!里面有可莉画的壁画,还有蜘蛛朋友!蜘蛛朋友会看着他的!”
琴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不敢说话——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漏出呻吟。
她的肠道里,肛塞又滑出来了一截,金属底座已经快要脱离肛门。
她能感觉到底座正卡在肛门口,就差一点就要掉出来了。发布页LtXsfB点¢○㎡ }
她咬紧牙关,臀部肌肉用力收缩——臀大肌和括约肌同时收紧,把肛塞重新吞回去。
肠液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浸湿了内裤的裆部——那片湿润现在已经扩大到能隔着白裤摸到了。
“唔嗯……??”
安柏又汇报了几句,内容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然后她拉着可莉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安柏回头看了艾伯特一眼,绿色眼眸里带着警告和轻蔑。
又补了一句:“芭芭拉小姐可是我们蒙德的宝物,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可饶不了你!我的弓箭可不是吃素的!”
可莉也回头做了个爆炸的手势——两只小手比划出一个巨大的爆炸。
“砰!可莉会炸飞你!用可莉最新研制的大炸弹!炸得你飞到星落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