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门关上了。橡木门发出的沉闷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
琴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之前挺直的脊背现在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公里。
大口喘息着。
汗水浸湿了她金色发鬓,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她的紧身白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不只是那一小片,而是整个裆部都泛着深色。
那是肠液和因为紧张而分泌的爱液混合浸透出来的——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内裤,又浸透了白裤的裆部。
肛塞滑到了肛门口,只差一点就要掉出来——她几乎是坐在肛塞底座上。
“哈啊……哈啊……??”
芭芭拉的情况也差不多。
她的修女服裙摆下,白丝裆部的破口周围全是湿润的痕迹——白丝从纯白色变成了深灰色。
肛塞底座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她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白丝包裹的膝盖轻轻颤抖——膝盖彼此撞击发出细微的声响。
“姐姐……肛塞……差点被发现了……??”
“表现不错。”艾伯特走到琴面前,伸手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手掌贴在滚烫的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琴脸颊的热度,能看到她眼角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泪花。
“琴团长,第一天就当上了肛塞小母狗,适应得挺快嘛。刚才夹着肛塞和下属说话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安柏再多待一会儿,你是不是就要当着她的面高潮了?”
琴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艾伯特的脸。
但她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连闭眼这个动作——其实也是她的身体在“允许”她这样做。
她不知道催眠的效力还有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屈辱地活着多久。
肛塞还在她体内,直肠还在分泌肠液,括约肌还在本能地收缩。
“好了,今天的公务就到这里。”艾伯特从口袋里掏出催眠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上那些符文还在闪烁。
“晚上还有点事要办。琴团长,凌晨一点,到风神广场来。记得穿着你的紧身白裤——但别穿内裤。还有,带上芭芭拉。我给你们准备了好东西。”
凌晨一点。蒙德广场。
月光被云层揉碎,吝啬地洒下几缕银灰。
风神像巨大的身影矗立在广场中央,那尊雕塑高得让人仰头才能看到顶。
双手平伸,像是要拥抱整个蒙德,又像是要拥抱这片被月光浸泡的寂静。
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尽——白天的蒙德广场是这座城市最热闹的地方,鸽子在喷泉边觅食,孩子在石板上追逐,情侣在长椅上依偎。
但现在,只剩下喷泉池里流水的微弱声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广场周围的建筑全都熄了灯,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
琴站在风神像基座旁。
夜风吹拂着她金色的马尾,几缕碎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穿着白天的骑士制服——白色紧身服,蓝色披风,肩章上的金色流苏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紧身白裤完美地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裤缝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但白裤下面,没有内裤。
私处直接贴着紧身裤的布料——每一丝夜风都能透过薄薄的面料拂过皮肤,带来阵阵凉意。
她的肛门里还残留着白天肛塞留下的胀涩感——虽然肛塞已经取出来了,但括约肌似乎还“记得”那个金属物体的形状。
括约肌时不时本能地收缩一下,像是在确认那里是否还被撑开。
芭芭拉站在她旁边,修女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白色的裙摆像是风中的旗帜。
她穿着新的白丝裤袜——这是今晚出门前刚换上的,洁白干净,包裹着纤细的双腿。
白丝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和光泽。
但和琴一样,白丝下面也没有内裤。
私处隔着白丝裆部紧贴,阴唇的形状被丝袜勾勒得若隐若现——在月光的映照下,能看到白丝裆部微微凹陷。
艾伯特比她们先到。
他站在风神像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容器——那是从黑市买来的大型灌肠器,容量比普通的大得多,足足能装半升液体。
附带着长长的软管和配套的肛塞。
灌肠液是提前调配好的温水和少量甘油混合物,装在另一个密封瓶里——甘油能让肠道更顺滑,温水则不会刺激肠壁。
“琴团长,脱裤子。芭芭拉,掀起裙子。”艾伯特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清晰,在石板地面上弹起微弱的回音。
琴的手不受控制地解开腰带扣——金属搭扣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光。
紧身白裤被褪到膝盖,布料摩擦过光裸的臀部。
露出光裸的下体——月光洒在她的臀部上,臀肉饱满结实,在月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像是大理石雕塑。
臀缝深邃,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会阴。
肛门因为白天的扩张而微微张开一点——不像平时那样完全紧闭合拢,而是能看到内部浅粉色的肠壁。
芭芭拉掀起修女服的裙摆堆在腰间——双手抓住裙摆两侧向上提。
露出白丝裤袜包裹的臀部。
艾伯特走到她身后,双手抓住白丝裆部——这次的破口比白天更大,他不再只是撕开一个小口,而是几乎整个裆部都被撕开。
露出完整的私处——阴唇在白丝破口间显得格外粉嫩。
和肛门口——浅粉色的褶皱在月光下微微翕动。
“站到花坛边上去。”
琴和芭芭拉走向广场旁边的花坛。
花坛里种着蒙德特有的风车菊和塞西莉亚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风车菊的橙色花瓣在月光下变成银灰色,塞西莉亚花的白色花瓣则泛着淡淡的荧光。
花坛边缘是膝盖高的石砌围栏,刚好适合她们蹲下。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花坛上,将那些半开的花朵染成银白色。
“蹲下。像你们平时蹲在野外尿尿那样。”
两人面朝花坛蹲下,双手搭在膝盖上。
琴的紧身白裤堆在脚踝处,赤裸的臀部对着花坛外的石板地面——臀瓣在月光下饱满结实。
芭芭拉的修女服裙摆堆在腰际,白丝包裹的双腿分开,破开的裆部露出粉嫩的肛门。
这个姿势让她们像在花坛边小便一样,但她们心里清楚,要排出的不是尿液——而是比尿液更让她们羞耻的东西。
艾伯特蹲在琴身后。
大型灌肠器的软管尖端涂上润滑剂——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指尖和软管之间拉出银丝。
抵住她微微张开的肛门口。
琴的身体在感受到冰凉的金属触感时剧烈颤抖了一下——软管尖端是金属的,比肛塞更细更凉。
“别动。”艾伯特将软管尖端缓缓插入琴的肛门。
有了白天的扩张经验,这次插入比之前顺畅得多——括约肌已经被撑开过,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疯狂收缩。
软管一直深入到直肠中部——大约十几厘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