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白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还在缓缓扩散的时候,艾伯特已经走出了骑士团总部的大门。^.^地^.^址 LтxS`ba.МeWWw.01BZ.cc com?com
午后的阳光打在蒙德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泛起一层白茫茫的光晕。
他站在骑士团门口的台阶上,眯着眼看了看广场上来往的人流——卖花的小贩在喷泉边吆喝,几个冒险家协会的新人在公告板前指指点点,猫尾酒馆的招牌在风中轻轻摇晃。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没人知道骑士团长办公室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人知道他们的代理团长此刻正坐在办公椅上,白裤裆部浸透了爱液和肠液的混合物,肛门里还夹着一泡浓精。
这种感觉比操女人还爽。
艾伯特把玩着口袋里的催眠手机,嘴角浮起一丝笑。
但这还不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住的那条街的方向——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那个连窗户都关不严的贫民窟角落。
他受够了。
他需要一个大宅子。需要一个能把所有女人都装进去的地方。需要有人伺候他的起居,需要有人给他做饭打扫洗衣服——需要一个女仆。
而蒙德城里,最适合当女仆的人选,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她。
西风骑士团总部,女仆休息室。
诺艾尔正蹲在储物柜前整理清洁工具。
午后的阳光从高窗上斜斜地切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平行四边形光斑。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白色围裙系得一丝不苟,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刚好盖到膝盖,白色荷叶边在领口和袖口层层叠叠。
她的银灰色短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头顶那根小小的呆毛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在擦拭一个旧铜盆。
动作认真得近乎虔诚——每一下都沿着同一个方向,每一下都用力均匀。
铜盆内侧的污渍在她的抹布下一点点消失,露出底下锃亮的金属光泽。
她的翠绿色眼眸专注地盯着手里的活计,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露出那种干活时特有的认真表情。
艾伯特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好一会儿。
这女仆是真他妈的能干。
他之前来骑士团办事的时候见过她好几次——不是在擦地板就是在洗窗户,不是在搬东西就是在整理文件。
凯亚那家伙说她把所有工作都揽在自己身上,还真没说错。
而且长得也不赖——虽然不像芭芭拉那种偶像级的甜美,也不像琴那种成熟女性的冷艳,但诺艾尔有一种很踏实的、看着就很舒服的长相。
圆圆的眼睛,温柔的眼神,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浮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再加上那身黑白女仆装,那种认真干活时微微喘气的样子,那种因为用力而泛红的脸颊——
操,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仆还挺有味道的。
“诺艾尔。”艾伯特敲了敲敞开的门板。
诺艾尔抬起头,手里还拿着抹布。
她看到艾伯特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礼貌的困惑——她认识这个人,好像是最近和芭芭拉小姐走得挺近的那位先生。
但也就仅此而已。
她的银灰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头顶那根呆毛轻轻晃动,翠绿色的眼眸清澈而温柔。
“艾伯特先生?”她站起来,习惯性地抚平了围裙上的褶皱,手指在白色围裙上轻轻划过,把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抚平,“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如果是找琴团长,她的办公室在二楼——”
“不,我是来找你的。”艾伯特走进休息室,顺手把身后的门带上了。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女仆休息室里回荡,窗外传来骑士团训练场的吆喝声。
“芭芭拉小姐让我来送点东西给你。她说你最近太辛苦了,特意给你准备了份小礼物。”
诺艾尔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因为礼物本身,而是因为芭芭拉小姐居然记得我。
那种被认可的感觉让她翠绿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把手里的抹布叠好放在铜盆边,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站直了身体。
她的站姿很标准——脊背挺直,肩膀放松,双手交叠在围裙前,是她在骑士团当女仆时养成的好习惯。
“芭芭拉小姐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分内的工作——”
“别动,我给你拍张照,发给芭芭拉证明我送到了。”
诺艾尔还没来得及回应,艾伯特已经举起了手机。屏幕上的镜头对准了她那张认真而困惑的脸。
咔嚓。
屏幕上那些符文亮起来的瞬间,诺艾尔的眼神变了。
不是芭芭拉那种骤然扭转为恋爱脑的狂热,也不是琴那种意识清醒身体被控的恐惧——诺艾尔的眼神变化很微妙,很平静,像水面被投进一颗石子后泛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然后重新归于平静。
但那平静已经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的平静是少女的乖巧和认真,现在的平静是一种更深层的、被重新设定过的服从。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翠绿色的虹膜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然后恢复正常的焦距。
“主人,”诺艾尔的声音依旧温柔,但称呼已经完全变了,“请问有何吩咐?”
催眠的指令在她脑子里植入了两条核心命令。
第一,执行艾伯特的所有命令,无条件服从。
第二,在其他时候保持正常人格,像往常一样生活和工作。
这两条指令并行不悖,切换得天衣无缝——当艾伯特下达命令时,她就是绝对服从的女仆;当艾伯特不在时,她依旧是那个认真能干、温柔谦逊的西风骑士团女仆。
“把裙子掀起来。”艾伯特说。他的声音在狭小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窗外的阳光把诺艾尔的影子投射在储物柜上。
诺艾尔没有任何犹豫。
她的双手抓住女仆裙的裙摆两侧,向上掀起,一直拉到腰际。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迟疑。
白色的围裙和黑色裙摆被一起翻上去,露出裙下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双腿。
阳光从高窗上斜斜地照进来,在黑丝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让丝袜的材质在光线下呈现出丰富的层次感。
艾伯特的目光落在那片黑丝包裹的三角区域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裤裆里的肉棒开始充血,顶着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黑丝。操,是黑丝。
芭芭拉的白丝已经够他回味好几天了,但黑丝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白丝是纯洁,是少女,是教堂里的圣洁;黑丝是成熟,是女人,是暗夜里的诱惑。
诺艾尔的黑丝连裤袜包裹着她常年劳作锻炼出的双腿——比芭芭拉的腿更有力,比琴的腿更结实,大腿根部能隐约看到肌肉的线条,但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和弧度。
黑丝的材质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哑光,比白丝更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