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透,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肤色。
裆部是加厚的设计,黑色更深,紧紧包裹着私处的轮廓,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微微凸起的三角区域。
黑丝下的皮肤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血管隐约可见。
“转过去。”艾伯特的声音沙哑。
诺艾尔转过身,依旧提着裙摆。
黑丝包裹的臀部正对着艾伯特。
她的臀型和琴完全不同——没有那么饱满那么圆,但更紧致更挺翘,臀肉结实得像是用刀削出来的。
黑丝在臀峰上被撑得微微发亮,臀缝深陷,裆部的加厚部分紧贴着肛门的凹陷。
黑丝的材质让臀瓣的轮廓更加立体,每一块臀肌的线条都被丝袜紧紧包裹,呈现出一种健康而结实的女性身体美感。
艾伯特伸出手,手掌按在黑丝包裹的臀肉上。
触感和白丝完全不同——黑丝的材质更薄更滑,手掌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诺艾尔的臀肉因为长期劳作而比芭芭拉紧实得多,手掌按下去时能感受到肌肉在皮下的抵抗,不像芭芭拉那种完全柔软的触感,而是一种带着力量的弹性。
他的手指陷入结实的臀瓣,感受着肌肉在丝袜下的纹理,手掌的温度透过黑丝传递到诺艾尔微凉的皮肤上。
“主人的手……很温暖。”诺艾尔轻声说,声音依旧温柔,但脸颊已经开始泛起浅浅的红晕。
那红晕从颧骨开始,慢慢扩散到整个脸颊。
她的双手依旧提着裙摆,姿势纹丝不动,翠绿色的眼眸微微垂下,看着自己面前储物柜上的铜盆。
操。
这种认真汇报一样的语气,配合着掀起裙摆露出黑丝屁股的动作,反差感简直要命。
艾伯特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龟头前端已经开始分泌先走汁,在内裤上留下一点湿痕。
他用力揉捏了几下黑丝包裹的臀肉,手指陷入结实的臀瓣,感受着肌肉在丝袜下的纹理。
臀肉在手掌的揉捏下变形又弹回,黑丝的表面因为他的动作而泛起细微的褶皱。
他用拇指分开臀缝,隔着黑丝触碰到肛门的凹陷——那里更热更软,括约肌的褶皱透过黑丝清晰可辨。
“诺艾尔,你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
“还有三扇窗户没有擦,主人。|最|新|网''|址|\|-〇1Bz.℃/℃厨房的铜盆也只擦了一半。”诺艾尔的声音依旧温柔平静,仿佛在汇报一项普通的工作。
她的身体保持着掀裙子的姿势,一丝不苟,臀部的肌肉在艾伯特的揉捏下轻轻抽搐。
“那些不用管了。”艾伯特松开她的臀瓣,绕到她面前。
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黑丝的触感——滑腻、微凉、带着诺艾尔体温的余温。
“从现在开始,你的工作就是当我的专属女仆。不是骑士团的女仆——是我一个人的。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诺艾尔放下裙摆,双手规矩地交叠在围裙前,微微欠身。
黑色裙摆落下,遮住了黑丝包裹的双腿,但臀肉上被揉捏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诺艾尔从今天起就是主人的专属女仆。”
“去跟琴团长辞职。就说你要搬到我家去,当我的私人女仆。”
“是。”
艾伯特看着她走出休息室的背影——黑色裙摆下,黑丝包裹的小腿交替迈出,步伐比平时多了几分轻盈。
围裙的白色系带在腰后系成一个整齐的蝴蝶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黑丝脚踝在阳光下一闪一闪,每一步都踩得稳当而优雅。
他靠在储物柜上,掏出催眠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符文已经暗下去了,电量还剩三格多一点。
他翻开通讯录——芭芭拉、琴、诺艾尔,三个名字排成一列。
还远远不够。
但他不急。
蒙德城里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一个一个来,不急。
先把今天的事办了。搬家。
艾伯特的新宅子在蒙德城东区,离骑士团总部隔了三条街。
说是大宅其实也不算太大——两层小楼,带一个院子,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二楼有三间卧室一间书房。
但对于之前住在出租屋里连转身都困难的艾伯特来说,这已经是天堂了。
房子是三天前用催眠手机从一个蒙德富商手里买下来的。
那个富商被拍了照之后,在房产转让契约上签了字,把房子和房契一起交给了艾伯特,然后就把这件事彻底忘了。
此刻他大概正在猫尾酒馆里喝酒,完全不记得自己名下少了一栋房子。
搬家本身没什么好说的——艾伯特自己就几件换洗衣服和那台从黑市买来的破电脑,真正需要搬的是诺艾尔的东西。
诺艾尔从骑士团辞职的消息传得很快——毕竟她是骑士团最能干的女仆,一个人干了三个人的活,她的离开意味着琴团长得再招至少两个女仆才能填补空缺。
所以当诺艾尔穿着女仆装,抱着一大箱行李,跟在艾伯特身后穿过蒙德广场的时候,很快就引来了路人的注意。
“那不是诺艾尔吗?她怎么跟在那个废物艾伯特后面?”一个卖水果的摊贩停下了手中的活,眼睛瞪得老大。
“还抱着行李?她是要搬去哪?”旁边一个正在挑苹果的中年妇女也跟着看了过来。
“不会吧……连诺艾尔都……”另一个年轻的冒险家站在公告板前面,手里的任务单差点掉了。
艾伯特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
他昂着头走过喷泉,走过风神像,走过猎鹿人餐馆的露天座位。
诺艾尔安静地跟在他身后,黑丝小腿在石板路面上交替迈出,步伐平稳得像是走在骑士团总部的走廊里。
她的女仆装在阳光下黑白分明,围裙的白色系带在腰后轻轻摆动,怀里的行李箱子堆得老高但她的步伐丝毫不乱。
他们拐进东区那条安静的住宅街时,街角的几个闲汉看到了这一幕。
其中一个嘴里叼着牙签的秃头汉子吹了声口哨:“操,那不是艾伯特吗?他怎么有女仆跟着他?”
“那女仆的腿真不错……黑丝,妈的,一看就带劲。”另一个靠在墙上的瘦高个眯起了眼睛,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诺艾尔黑丝包裹的小腿上。
“听说他最近还跟芭芭拉小姐走得很近,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第三个满脸胡茬的壮汉抓了抓脑袋,一脸不可思议。
诺艾尔面不改色地走过他们面前,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飘一下。
她的翠绿色眼眸注视着前方,步伐稳健。
但艾伯特注意到了——那几个闲汉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诺艾尔身上,从她银灰色的短发到她黑丝包裹的小腿,从她围裙系带勒出的腰肢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
这种目光让他很不爽,但他忍住了。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心里默默记下了这几个人的脸。
以后有的是机会让这些人闭嘴。
新宅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院墙边种着一排蒙德特有的风车菊,橙色的花朵在午后阳光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