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存在。
芭芭拉开始唱。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柔美,更甜腻。
高音部分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观众可能会以为是情感的投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跳蛋在关键时刻突然升档的刺激。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白丝裤袜的裆部开始微微湿润——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持续的低频震动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轻微的兴奋状态。
最后一首歌的高潮部分,芭芭拉要做一个大幅度的动作——举起双手,仰头高唱。就在她举手的瞬间,艾伯特将跳蛋的频率开到最高档。
跳蛋疯狂地震动。
震动从阴唇传递到阴蒂,再从小腹传遍全身。
芭芭拉的最后一个高音骤然拔高——那声高音已经超出了歌曲本身的音域,变成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在空中乱抓,修女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掀起——
白丝裤袜的根部露出来了。
只有一瞬——只有几英寸——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白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大腿根部,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是被跳蛋震动和高潮边缘刺激出来的爱液,浸透了白丝的纤维。
裙摆落下来。
芭芭拉勉强完成了最后一个音符,双手紧紧抓住麦克风支架,指节泛白。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只是因为唱歌,而是因为那短暂的暴露和持续的快感冲击。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修女服的白色围领被汗水浸湿。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湿透了——爱液浸透了白丝裤袜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
观众席上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面面相觑。
但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毕竟芭芭拉小姐是蒙德的偶像,刚才那一幕可能只是唱歌时的意外走光,没必要大惊小怪。
演出在一片掌声中结束了。
芭芭拉踉跄着走下圣台,双腿还在颤抖。
白丝包裹的小腿在教堂的烛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走进休息室,关上门,瘫坐在椅子上。
白丝裤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
艾伯特推门进来。
“演出很成功。”他把催眠手机收回口袋。
芭芭拉抬起头看着他,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潮红和演出的余韵。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蒙德骑士团,地下监狱。
这里是蒙德最阴暗的角落——湿冷的石壁,锈迹斑斑的牢门,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排泄物的恶臭。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了一半,蜡油滴在石板上,形成白色的凝固痕迹。
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把墙壁上的影子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关在这里的囚犯都是重刑犯——强盗、强奸犯、杀人犯,被骑士团抓获后等待审判。
牢房的门是厚重的铁栅栏,缝隙窄得只能伸出一条手臂。
囚犯们被关在里面,每天只有两次放风时间。
他们的欲望被压抑了太久——对女人、对自由、对一切的渴望。
所以当骑士团的女人们走进来时,整个监狱都沸腾了。
琴走在最前面。
她穿着整洁的骑士团长制服,白色紧身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腰间系着金色腰带。
她的金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冰蓝色眼眸一如既往地锐利威严。
她的白裤裆部依旧没有穿内裤——这是艾伯特给她定的规矩,从她在档案室里被肏到高潮那天起就定下的规矩。
她身后跟着三名被催眠的女骑士——艾莉丝、玛格丽特和莉娜。
她们都是琴亲自挑选的,都已经被艾伯特催眠了。
她们穿着同样的骑士制服,表情呆滞而顺从。
铁栅栏后面,囚犯们趴在牢门上,双手伸出栅栏缝隙,疯狂地拍打着金属栏杆。
口哨声、哄笑声、污言秽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在狭窄的监狱走廊里疯狂回荡。
“操!是女骑士!娘们儿来了!”
“那个金发的!琴团长!老子在牢里就听说过你的美臀!来舔老子的鸡巴!”
“老子憋了三个月了!连母狗都没见过!快来让老子爽爽!”
“三个都别走!老子们今天要把你们的骚穴肏烂!”
琴走到第一间牢房前。
栅栏后面是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头发乱得像鸟窝,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汗臭和尿骚味。
他的囚裤被扯到膝盖,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从栅栏缝隙里伸出来——龟头上沾满污垢,包皮缝隙里积着发黄的污渍,棒身覆盖着卷曲的黑色阴毛,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跪下。”艾伯特的声音从牢房外的阴影里传来。
他靠在石壁上,手里拿着摄像机——这台摄像机是花大价钱从枫丹进口的,画质清晰,收音灵敏。
镜头正对准琴的背影,对准她白色紧身裤包裹的臀部。
琴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的膝盖碰到石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石板很冷,寒气透过裤子渗入膝盖。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从栅栏缝隙里伸出来的肮脏肉棒——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混合着尿液和汗水的酸臭,还有霉菌的气息。
她的胃剧烈翻搅,但她没有吐。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反抗。
“含住。”
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嘴唇包裹住那污秽的顶端,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开——那是尿液残留的氨味、汗水的咸味、污垢的土味、和精液干涸后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舌头机械地舔过龟头表面,舌尖探入包皮缝隙,舔过包皮内侧积着的发黄污垢。
舔过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舔过马眼处渗出的粘稠前液。
味道恶心得让她想死——酸败的尿液残留、发霉的汗渍、和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硬块,全部混合在一起,在她舌尖上化开。
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持续舔弄着,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紧紧包裹住棒身。
“哈哈哈哈哈!骑士团长的嘴!骑士团长的嘴在舔老子的鸡巴!老子这辈子值了!”囚犯高声狂笑,双手抓着栅栏,腰部前后挺动,让自己的肉棒在琴的嘴里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让琴发出被堵住的干呕声。
口水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囚犯肉棒上分泌的前液,滴落在她整洁的骑士团长制服上。
“操!团长都给老子舔鸡巴了!”旁边的牢房里,另一个囚犯也把肉棒从栅栏缝隙里伸出来,对着琴的方向疯狂撸动。
他的手在自己肉棒上快速上下,发出黏腻的水声。
女骑士们也在各自的位置上跪了下来。
她们的动作一模一样——服从、温顺、机械。
她们一字排开,隔着牢门分别为不同的囚犯口交。
艾莉丝被命令掀起骑士制服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