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则直接按在她臀部的网袜上,手指陷入网眼的缝隙,触碰到下面温热的臀肉。
他的手指在网袜上来回摩挲,感受着网袜粗糙材质和下面柔嫩皮肤的双重触感。
菲谢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弹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腰侧滑到她裸露的小腹,指尖抠进她肚脐上的紫色水钻。
“皇女?嘿嘿,那老子就是皇帝。来,给皇帝亲一个。”醉汉凑近她的脸,嘴里喷出令人窒息的酒臭味。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菲谢尔的脸颊。
菲谢尔拼命向后退,但醉汉的手牢牢抓着她的腰。
手指在她腰侧留下几道红痕。
“够了。”艾伯特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他走出来,手里握着催眠手机。
屏幕上符文亮起,醉汉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松开菲谢尔,转身走到墙角蹲下,像一个被训斥的小孩。
老流浪汉也松开了安柏的大腿,缩回沙发上一动不动。
“主人……”菲谢尔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在发抖,网袜上还残留着醉汉手指的触感。
腰侧有几道红痕,是被醉汉手指抓出来的。
安柏站在旁边,大腿上那条被老流浪汉摸过的皮肤泛起了一片红疹——是被粗糙手指擦伤的痕迹。
“你们做得很好。”艾伯特收起手机,手机屏幕暗下去,“这次就到这里。但记住——如果你们不听话,下一次就不会只是摸大腿了。我会让那些人真的动手。他们会扒掉你们的衣服,把你们拖进巷子深处,把你们的嘴塞满,把你们的身体填满,把你们的小穴射满精液。你们听到了吗?”
安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菲谢尔的紫色眼眸里溢出了泪水。
两人跟着艾伯特走出贫民窟,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咔咔的声响,在渐渐暗下来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身后的贫民窟里,流浪汉和醉汉们依旧蜷缩在自己的角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艾伯特的宅子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诺艾尔已经做好了晚餐——烤鸡胸肉、蔬菜沙拉、奶油蘑菇汤。
餐桌上摆着四副餐具——一副给艾伯特,一副给诺艾尔,还有两副给安柏和菲谢尔。
诺艾尔对待她们就像对待正常的客人一样,礼貌周到,没有对她们的装扮多看一眼。
菲谢尔和安柏换了正常衣服后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着晚餐。
安柏的腿还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跳蛋,跳蛋已经被取出了。
是因为她已经连续几个小时处于发情和快感的刺激下,身体还没恢复。
菲谢尔用叉子戳着鸡胸肉,紫色眼眸呆滞地望着盘子。
她的眼眶红肿,眼角还有泪痕。
“明天你还有一场演出。”艾伯特对菲谢尔说,“去大教堂。芭芭拉会带你熟悉流程。”
菲谢尔抬起头,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演出?本皇女并未准备——”
“你不需要准备。只需要站在台上,用你的皇女方式说话就行。观众会喜欢的。”
菲谢尔低下头,继续戳鸡胸肉。
她没有再问什么。
她的意识在催眠的长期作用下已经开始变得顺从——虽然她的中二病设定依旧存在,但反抗的意志已经被逐渐磨灭。
她不再质疑艾伯特的命令,只是默默接受。
第二天,蒙德大教堂。
芭芭拉站在圣台前,穿着那身洁白无瑕的修女服。
白丝裤袜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双腿,在彩色玻璃投下的光斑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脸上挂着标准的偶像微笑——甜美而温柔,湛蓝色的眼眸清澈得像星落湖的水。
金色长发在脑后束成两条低马尾,发梢微微卷曲。
台下坐着数百名观众。
今天的演出是蒙德教会主办的慈善音乐会,由芭芭拉领衔主演,菲谢尔作为特邀嘉宾。
观众席上坐满了人——有骑士团的骑士们,有冒险家协会的成员,有普通的蒙德居民。
琴坐在第一排,脊背挺直,面容严肃。
她的紧身白裤在座位上压出一个柔和的弧度,裤裆部位——艾伯特知道——没有穿内裤。
演出开始了。
芭芭拉站在麦克风前,双手交握在胸前,开始唱第一首圣歌。
她的声音清澈透亮,在教堂的穹顶下回荡。
观众们安静地聆听着,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艾伯特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他手里的催眠手机屏幕亮着——不是要拍芭芭拉,而是要控制她身上的东西。
芭芭拉的修女服下,白丝裤袜的裆部藏着一颗微型遥控跳蛋——和昨天安柏体内那颗一样的型号。
跳蛋被白丝紧紧压在阴唇上,隔着白丝的纤维传递着低频的震动。
震动很轻微,不足以让她失态,但足以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让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柔美。
她能感觉到跳蛋在阴唇上的震动,那震动通过白丝的纤维传递到阴唇,再传递到阴蒂。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微弱刺激下保持着一种轻微的兴奋状态。
一首歌唱完,观众热烈鼓掌。
芭芭拉鞠躬致谢,走向侧面的休息区。
她走过艾伯特身边时,艾伯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跳蛋的震动频率骤然提升——从低频变成了中频。
震动更加明显,直接传递到阴蒂上。
芭芭拉的身体微微一颤,脚步顿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走向休息区,只是步伐比之前更僵硬了几分。
她的修女服裙摆下的白丝小腿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她站到菲谢尔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大概是嘱咐演出流程。
菲谢尔点头,紫色眼眸里带着一丝紧张。
接下来是菲谢尔的演出。
她走到圣台前,站在麦克风后面。
她穿着一身紫黑相间的礼服——这是她自己的衣服,艾伯特没有改。
她的金色双马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黑色眼罩遮住右眼,左眼涂着紫色眼影。
“吾乃断罪之皇女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她开口了,声音一开始还有点颤抖,但很快就稳定下来,“今日,吾应命运之召唤,于此圣域奏响幽夜净土之歌——”
台下的观众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蒙德居民已经习惯了菲谢尔的中二病,甚至觉得她很有趣。
菲谢尔的表演是诗歌朗诵——她用皇女的腔调朗诵了一首关于断罪与命运的诗歌。
虽然大部分观众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但她的表现力和夸张的肢体动作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演出接近尾声时,芭芭拉重新走上圣台,准备唱最后一首歌——蒙德的赞美诗。
这首歌的旋律高亢激昂,需要歌手放开嗓门,用尽全力去唱。
芭芭拉站到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
艾伯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跳蛋的震动频率降到了最低档——低到几乎感觉不到